“主子,危……險,有……埋伏……”話音剛落,人便也暈了去過。
商靖帛麵上毫無表情,心裏卻越發的焦急,這個姓寒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居然在此布下了天罡八卦陣,他按捺住不耐的心情,否則一步錯,步步皆錯。
半晌後,終於走出那陣法,商靖帛已經大汗淋淋。走進屋裏,隻見一黑衣男子,麵窗而立。
“今日不醫,你請回吧!”
“你是大夫不是嗎?怎可見死不救,今日你不醫也得醫。”看屋裏有一方軟塌,他輕柔的把嚴婈放在上麵,又替她將額頭的虛汗抹幹淨。
寒諾塵頭也不抬的往屋後走去。
商靖帛已經到了這麼,又怎可放手了,他疾步而至他麵前,一章拍在他的肩膀上。隻覺落下的掌力,竟如石沉大海般,這人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
“既然你那麼執著於此,那麼我隻好得罪了。”寒諾塵才不管別人怎麼看他,他隻按自己的方式給看得順眼的看診,前幾日給那個囂張的丫頭看診也是迫於無奈,隨叫她是故友拜托的。
把他惹急了,讓你後悔終身。
寒諾塵輕易的繞開他,迅速出掌直取那軟塌上的病人。
“你幹什麼?不可以傷害她!”商靖帛哪裏料到他竟然朝那榻上病怏怏的女子揮掌而去。
待看清榻上人的麵目後,寒諾塵一驚,怎麼會是那個丫頭。他的掌風停在她的額頭幾尺之內,急急收回揮出去的功力。不,這不是那個丫頭,這可能是她的雙生子姐姐,她是告訴過自己的。
而在他背後的商靖帛卻是沒有看見的,以為嚴婈已經遇害了,頓時氣紅了眼,拚盡全力的往他背後一擊。
“嘔……”一口墨綠色的汙血噴濺在錦被上,寒諾塵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轉身麵對他。“我救她,但是你不可以留在這裏。你隻要按我吩咐去辦就是了,其他的不準多問。”
想不到他受了他全力一擊,竟然還是跟無事人一般,說話渾然有力。“她是什麼病,為什麼會一直昏迷不醒。”他的一番話讓商靖帛措手不及,原來他沒有對嚴婈下手,倒是自己有些急了。
“她沒有病,隻是中毒了,然後又很久未曾喝水吃東西,隨意脾髒虛弱,加上又受了風寒,情況才急轉而下。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且回去,否則休怪我改變注意。”
“中毒?怎麼會呢……”商靖帛突然想起自己問若揚話時,杏兒欲言又止的情形,難道這期中還有些其他,被他忽略了的事情。“寒公子,她就交給你了,我還有要事先辦,來日如有口訊,請拿到鏡湖巷仇府。”說完轉身離去。
“來得急,去得也急。青鸞,你進來吧,給清紓送一封信吧!”
寒諾塵對著窗外的竹林輕語,一隻青色的飛鳥,飛進屋裏停落在他身旁,一眨眼功夫,已經化作一個俏麗的青衣女子。
“公子,青兒知道了,我給你研墨吧!”
“這姑娘?”青鸞看到一驚,這不是前幾日才跟公子看過診的潑辣女子嗎?
“她們不是同一個人,我畫一畫,你交給清紓,她便明了,叫她稍安勿躁。”說完,提起筆,刷刷幾筆,毛筆一收一個容貌絕麗的女子便立與其上了,又寫下幾行小字,放交給青鸞。
寒諾塵見青鸞又化作飛鳥遠去,才拿出自己的銀針,給榻上的女子幾處重要的穴道上定了針,然後走到藥廬親自配藥去了。
清紓,這次可該會下山來了吧!寒諾塵臉上露出淡淡微笑,許久不見她了,不知道她是否安好。她還要等那和尚多少年呢,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等她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