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廠後,費依德進了一家名為“千裏有約”的旅店。戴墨鏡兒的店老板早就出了櫃台,遞了支煙給費依德,笑問道:“費老弟,你有日子沒來了,最近工作很忙?”
費依德謝絕了香煙,一笑:“不多說了,我要開間房。”
“行啊!”店老板臉上泛出銀鐺的光彩:“不過你喜歡住的204號房有客了,改別的房間如何?”
“無所謂,不過一定要安靜、隔音的房間。”費依德說道。
“每間房都安靜,至於隔音,嘿嘿!你在裏麵翻江倒海外麵都聽不到!”店老板眨了眨眼:“就707號吧?頂樓最裏間,最適合你要求!”說著店老板朝七歪八倒躺在客廳沙發上的鶯鶯燕燕們呶呶嘴:“費老弟,選一個吧!”
感到小姐們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費依德故意打了個哈欠:“707就707,但是暫時不要人陪!很累,我先睡一覺,醒了再打電話給你,到時候你給我安排一個順眼點的就成!”費依德出來僅僅是為了找一間單獨的房間研究褲袋裏的不明金屬塊,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為了避免被店老板看出什麼異樣罷了,畢竟他以前每一次來都是無女不歡。
“行行!你老弟怎麼說怎麼好!”店老板從櫃台中取出707房間的鑰匙:“你老弟是老客人了,我就不給你引路了。”
費依德道了聲
謝,付了房錢接過鑰匙上了707室。費依德先關好門,又用了十幾分鍾時間仔細地檢查了房間內有無監控設備——其實他對這家旅館算是知根知底,知道這裏沒有這一類的東西,不過小心謹慎總是沒錯的。
確認了安全,費依德又拉上窗簾,這才將金屬塊掏了出來。用旅店提供的旅行牙刷仔細地將金屬塊上的塵土去掉,金屬塊的原形就顯現在了費依德麵前。
是一顆黃金作底麵,上麵用綠鬆石、紅寶石、黃金等貴重材質塑造成的徽章。
徽章的形狀是一隻甲蟲,有些類似於本地土稱的所謂“綠綠蟲”,不過又有些區別,它的體型更大,而且多了一對翅膀,這一對翅膀是展開的,很大,像兩把扇子一樣將甲蟲的身體環在正中央。
徽章的後麵銘刻著幾行文字,費依德高中畢業,也認得幾句英語,但是這些文字明顯不是英語。
“這東西應該值不少錢。”打量徽章再三,費依德喃喃自語道:“是古董嗎?賣掉的話,應該夠還欠高利權的債了吧?不,還可能剩下不少。”
“但是......”
費依德的聲音頓了一頓,把徽章放到桌麵上,渙散的眼神重新凝聚,對徽章低聲說道:“剛剛是你在跟我說話吧?告訴我,你,是什麼?”
徽章沒有回應。
“你說契約,是怎麼回事?”
“你說如果我不想腐朽到老......是的,我不想!”
“輪回空間對吧?一定是輪回空間對吧?Z大的小說不是糊人的對吧?”
徽章沒有回應。
費依德手在桌麵上一撐,像野貓抓心一樣煩躁不安地原地來回踱著步。沉默不語地跺了十幾分鍾,費依德突然停了下來,自語道:“我想我一定是瘋了!小說裏麵的東西怎麼能當真?我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費依德指著自己的影子:“費依德,小說裏的東西都是虛構的!你這輩子就這樣了!醒醒吧你!你想成神經病嗎?你一定想成神經病吧?”
“不成,我真得把小說戒掉!”費依德說著低著頭走進浴室,對著浴室的鏡子照了足足三分鍾,突然一拳將鏡子打碎!取了一塊碎玻璃,費依德走到徽章前麵。
一邊反複說著“真得把小說戒掉”,一邊用碎玻璃來來回回地鋸自己的手腕,這塊碎玻璃並不鋒利,費依德鋸了十來次,才割破自己的手腕大動脈。費依德將血撒在徽章上,不一會兒,鮮血就將整塊徽章都浸透了。
“它根本就沒有對我說話,剛才肯定是......幻聽?”
“戒掉,真該戒掉......”
大動脈被割破後血流得何其迅速,沒一會兒,費依德便雙眼模糊,身體一軟,他倒在了桌子上。
手腕的傷口處,正壓著那一枚徽章。
而徽章,它開始閃爍深藍色的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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