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佳人鬥(2)(1 / 1)

第二天,清晨,隨著雞鳴,太陽從天邊升起。慕秋戈習慣了,太陽升起的時候起床。

“嗬,雨陌,今日,天亮的好早啊。”慕秋戈梳洗完畢之後,坐在院子中打趣地說道。

“夫人,您忘了嗎,今天是立夏呢,天亮的怎麼能不早呢?”雨陌一項乖巧,說起話來也是左一口夫人,又一口小姐的,改不了呢.

“嗯?今天立夏啊,今天是姐姐(她娘的義女)的生日啊,嗬,我都忘了。不知道姐姐現在和大哥過得怎麼樣,哎....”說罷,慕秋戈歎了一口氣,回房了。

剛回到房中,慕秋戈百般無聊,都不知道幹些什麼了。她猛然想起,側屋中還放著一架古琴。

撫琴?嗬,對於慕秋戈而言,她好像很久沒有撫過琴了,上一次撫琴,還是在大哥的婚禮上為他助興而奏呢。

不覺中,慕秋戈走進了側屋,側屋的矮桌上,擺著一架古琴,古琴間蒙上了層層青灰,梨花雕木,玄鳳蟠龍,這是她的嫁妝,據說是前朝皇室的寶貝,父親把它留給了秋戈。

秋戈走到琴邊,坐在榻上,纖指親撫,琴聲悠然而出,源遠流長,繞梁不絕。絲絲音動,款款印心。

府中那些奴人婢子們,聽到這悠轉的琴聲,都紛紛跑到房門前,側耳細聽。仿佛如臨仙境一般,心以蕩然,毫無所牽所掛。

突然間,門口一聲叫嚷,打破了這番寧靜,“哼,你們聽什麼呢,看見本夫人,還不快過來,給本夫人請安。”

眾人一回頭,一看,是憐兒夫人,“夫人。”那些聽琴的婢子們也紛紛跪了下來,他們清楚,雖說這憐兒夫人剛剛進門不久,卻是惡狠至極,心腸歹毒。就說昨日,有個小婢子不識規矩,衝撞了她,她便命人抽了那小丫頭五十巴掌,打得那丫頭滿嘴都是血。

慕秋戈聞得院子中的嚷嚷,推開門,隻見,那日杭楚奚帶回的女子這是正得意地站在院子中央,接受眾人的跪拜。慕秋戈冷冷地忘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了句:

“你來幹什麼,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哼,賤女人,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在杭府中還有何地位可言,現在杭府的夫人,是我才對吧。”憐兒目光中極盡猖狂。

“這杭府的夫人,我也不稀罕,誰愛當誰去當吧。”慕秋戈正欲轉身回房,憐兒一步上前,抓住了慕秋戈的手,“哼,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嗎?你這糟糠夫人!”憐兒用的力不小,慕秋戈不願掙紮,輕輕從丹田中運了股真氣,那憐兒便被鎮出老遠。

慕秋戈知道分寸,隻是將那憐兒震了出去,並沒有傷害她。那憐兒卻暈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了。院子裏的人慌了,隻有慕秋戈任然淡定,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使勁,這憐兒,純粹是裝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