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很快便被人抬回了房中,還是昏迷著。
“少爺,少爺,不好了,不好了,憐兒夫人暈倒了?”一名婢子急匆匆地跑進杭楚奚的書房。
杭楚奚不是很高興,他不喜好別人在他看書的時候來打擾。
“誰允許你進來了?”杭楚奚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責斥。
“不是的,是,是憐兒夫人暈倒了?”那婢子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個。
“暈倒?今早她還不是好好的,怎麼會暈倒呢?”杭楚奚手中的放下書
。
“回少爺,憐兒夫人,是,是....”
“是什麼?說!”
“她是被夫人推倒的。”
“哼,又是那個女人,她的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呢,連我的人他都敢打?”杭楚奚玩味地笑了一下,便朝著憐兒的房間內走去。
老大夫懸著絲線,坐在桌旁,細細把著脈,一臉嚴肅。屋內一片寂然,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老大夫把完脈,摸著細須,一連誠然,說了一句:
“回少爺,夫人是有喜了。”
“什麼,有喜。”杭楚奚眉間稍稍皺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冰冷漠然。這表情卻是眾人萬萬沒能想到的,包括剛剛進來的慕秋戈。
“我懂了,你先下去吧。”
“是,少爺。”
“你們都退下,慕秋戈,你留下。”杭楚奚喝退了下人,留下了慕秋戈。
“哼,我把她打昏了,現在她又有喜了,你打算把我怎麼辦?”慕秋戈一臉等著任人宰割的模樣。
“怎麼辦,我不打算怎麼辦,你照著我寫的東西,去給她抓一副藥吧。別讓人發現。”說完,杭楚奚扔出一張墨跡未幹的宣紙給慕秋戈。
“哦,為什麼一定要是我?”
“你別管這麼多了,找我說的做就是了。”
“嗯。”慕秋戈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下意識的就答應了,也許,應為那一刻坐在書桌前書寫藥方的杭楚奚太像一個人了,太像了。
那一夜,隻聽得憐兒的房間叫的很淒慘,很尖利......
第二天,慕秋戈便聽見了,憐兒夫人腹中的孩子被人藥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