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敢取下麵巾。”
“有何不可。”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腰間的佩劍朝首領刺去,包圍著他的十幾個蒙麵人見狀紛紛動了起來,刹那之間整個樹林裏彌漫著一片肅殺之氣。。。。。。
片刻之後,首領仰頭望向無盡的蒼穹,似在沉思,他的左手把玩著一塊金質圓形令牌,令牌的正麵刻著一個寧字,反麵則是一朵盛開的雪蓮。令牌是剛從屍體身上搜出來的,所有人的注意力現在都集中在了這塊小小的令牌上,這次任務的小箱子反倒是被他們擱在了一邊。
“三十六,我想聽聽你的看法。”黑衣首領沉默良久,開口道。
三十六號死士慢悠悠的走到他的麵前。
“不知道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三十六號的語氣還算尊敬,說出來的話卻是令人瞪目結舌,麵對自己的首領居然敢以‘你’相稱。
周圍的眾人對他這種態度似乎已經司空見慣,首領本人也隻是輕笑幾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三十六號自認討了個沒趣,斜瞥了一眼攤在地上的屍體。
“若是這小子真是雪寧長公主派來的,我們恐怕是無法回去複命了。”說著極不負責的一屁股坐在一塊岩石上,下巴一指那小箱子。
“明明是那位下達的命令,長公主居然還敢插一腳說明這箱子裏的東西必然對她十分重要,那小子在途中十有八九做了記號,所以。。。。。。嘿嘿。”
“所以什麼,你媽倒是說下去啊。”說話的正是方才站在首領旁邊那名沉不住氣的黑衣人。
三十六賊笑道:“所以若是有追兵,定然會沿著標記趕來,現在離我們想必是不遠了。”
聞言,沉不出氣的黑衣人急得直跳腳:“大哥,還等什麼,快些了結了此事閃人吧!那兩位的爭鬥咱們可摻合不起。”
沒有理會此人的無理取鬧,首領接過三十六的話道:“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以雪寧長公主的謹慎不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那麼隻有一個可能。。。。。。”三十六眼中精明一閃,抬手劈向老四,他快有人的動作比他還快,隻見灰影一閃,青灰色的利刃無聲無息的貫穿了老四的胸口。
出手的自然是黑衣人首領,除了他之外,在場的人中沒有誰能一招之內終結老四的生命。
“剛才那小子隻是隻是吸引我們注意力的明子,老四才是長公主殿下留下的暗招,你們沒注意,他剛才對敵的時候曾手下留情嗎?還有三年前那次對長公主的刺殺,參與行動的人幾乎都死絕,卻惟獨這小子活了下來。”三十六笑嘻嘻的給眾人解釋“兩枚棋子的作用都隻是為了拖延時間,咦按理說追兵應該差不多要到了啊!”
“你終於發現問題了,還不算笨嘛。”戲謔的聲音驟然在眾人耳邊響起。與此同時先前被大家視為‘明子’擊殺的黑衣人屍體竟然站立起來,臉上的麵巾已被他摘取,看到他的麵龐所有黑衣人居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