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喝下潤嗓的茶,感覺好些,才委委屈屈的看了太子一眼,“哥,疼!”軟糯綿軟的小嗓音,透著無盡的委屈,太子本就傷感的不行,更加內疚了。
“小寶兒,對不起,哥不該傷害你的,忍了這麼些年,就是不想傷你,可昨天一看你身上的痕跡,就跟瘋了似的,控製不住自己,都是哥的錯,原諒我好嗎?”
太子打點起百樣溫柔,把胤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直到胤禛沒什麼大礙了,才肯放他行動。
“哥,這批糧食真的是你叫人截的?你怎麼能這麼做?就算你要對付老八,可也不能拿百姓的命當武器啊?”太子把有些激動的小人兒抱在懷裏,輕輕拍撫。
“別生氣,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想著借著這個機會教訓一下八阿哥黨的,可知道皇阿瑪派你過來暗訪,我就已經讓他們停止行動了,這不找了借口,親自趕來督查嗎,沒想到中間出了岔子,被一群浪人強了先,奪了糧食,不過我已經派白老板解決這件事了。”
“那解決了嗎?糧食找回來了嗎?”“找回了大部分,已經叫人分發下去了,關於胤禩的傳言確是我叫人傳出去的,想著如果皇阿瑪知道,不知道會怎樣處理這件事,但是如今你參與進去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放心好了。”
“叫胤祥賣藝也是你的主意?”“這個不能怪我,我隻是順著他的意思而已,可我沒想到姓白的還會陷害你,讓老十三平白的撿了個便宜,我饒不了他。”
“那個白老板是何人,為什麼不敢以真麵目示人?莫不是熟人怕我認出來?”“你呀,其實難怪你認不出來了,那人是白雲鶴,還記得吧?害過你幾次的賤人,我給他喂了一種毒藥,那毒藥也隻是別人進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沒想到那毒藥霸道之極,竟然在短短的三天內,生生的把他拉長了很多,血肉模糊,麵目大改,而且嗓子也被毒藥給毀了,就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胤禛煞是吃驚,竟然是白雲鶴,難怪要害自己了,可自己到底與他有多大仇怨,他非要逼的自己雌伏在人下才甘心。“哥,你如此對他,還把他留在身邊,聽胤祥說他武功極高,他要是伺機報仇,豈不是很危險?”
“這也算他的奇遇了,本來他的武功也就是個普通高手而已,後來因為加害你,被我廢了武功,可沒想到那毒藥倒是助他打通了任督二脈,武功竟然比以往還大有進益,不過那是個癡人,有他這輩子都不願意傷害的人,他隻能為我所用,可如今看來,他還真是不死心,屢次三番的害你,害的你失身給十三,想要我痛苦嗎?孤豈會讓他如願,你放心,這個仇,哥替你報就是。”
“哥,你為何一定要對付老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四兒,你真的以為,哥不對付他們就能相安無事嗎?你太天真了,不說老八和老大給我下了多少的絆子,我著了多少的道,這些名虧暗當,我可以忍,但是總要有個限度。太子妃為什麼這麼些年都不曾懷孕,你可知道?還不是他們指使的人給太子妃下了避孕藥。你當真以為太子妃生的那個閨女是哥的孩子?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後院的事兒,我不管他們如何折騰,隨他們了,可竟然敢把我的暗房偷偷毀掉,我豈能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