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用過早飯,並沒急著回去,看著一味討好他的十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老板是何人?竟敢讓堂堂一阿哥在這給他賣藝?”
“哥,等會你就能見到了,這老板確實是個牛人,弟弟學了這麼些年武藝,還不如這老板這半年指點的有用呢,僅半年,我敢發誓比常人練個十年八載還要有效,這老板其實不曾逼我,是我覺得他武功厲害,又想著幫幫八哥,才在這賣藝的,我不是帶著麵具呢嗎,就怕別人知道,汙了皇家名聲,哥你別氣了!”
胤禛不理他,低頭喝著茶,剛才趁他出去,去溫泉裏泡了一下,後麵都撕裂了,小崽子,夠狠的,真白疼你了。╭(╯^╰)╮!!!!
敲門聲,窩闊台吉進來,給胤禛行了禮,又給胤祥行了禮,胤禛叫了起,“你不是和這海棠閣的老板一起出去的嗎?那人呢?竟敢給爺下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一會兒,給我好好的教訓他。”窩闊台吉臉一紅,“昨個屬下就要教訓他來著,結果被人家教訓了一通,這老板武功路數特別奇怪,不好對付,行蹤又飄忽,屬下無能,要是柳頭領還在就好了,說不上能替主子分憂。”
果然這麼厲害?胤禛倒是更好奇了,窩闊台吉輕功雖然不及柳氏兄弟,可這內功和外家功夫方麵卻比柳氏兄弟還要紮實些,竟然不是此人對手,難道又是一個世外高人?
正想著如何對付此人呢,可又覺得還是拉攏此人為好,想著怎麼偷偷的幫老八解決了那批盜糧的匪賊,此次帶著幾個隨從,可加起來也就十幾個人,真動起手來,未必討得了好處,隻能暫時忍下這口氣,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待到傍晚時分,胤祥才領著一人進來,胤禛等的頗不耐煩,一看來人,卻也不僅納罕,窩闊台吉已經夠高的了,此人比窩闊台吉還要高出半個頭去,穿著一身騎馬裝,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麵無表情,整個人冷冰冰的沒絲人氣。皺了皺眉,胤禛可以斷言,這層麵皮絕不是此人真麵目,果然是個猥瑣人物,青天白日的都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見了胤禛也不參拜,往上首一坐,胤禛忍著怒氣,做了番自我介紹,來人卻冷冷的並不答話,當胤禛問道是否可以合作,緝拿盜賊時方有些反應,此人聲音暗啞,聽著像是撓玻璃碴子的聲音,分外刺耳,聲音應該也是偽裝過後的了,胤禛疑惑的看了看此人,為什麼要如此掩飾呢?莫不是自己熟悉的人,怕自己認出來?
“合作不敢當,在下可以為四爺效犬馬之勞,可需要四爺配合,今夜,我約了這夥人的頭目到迎客居,希望四爺可以隨我一同前往。”不等胤禛回答,十三搶著說“還是我代四哥去吧,我哥武功不行,去了也不當事兒。”窩闊台吉也表示願意代替四爺前往,都被那人否定了,“四爺如若沒膽量,權當我沒說。”
胤禛也被他激出了幾分火氣,“去就去,本王還能怕了一個賊人?”當晚,酉時,胤禛被小童帶到了一處閣樓,沐浴之後,要更衣,一瞧這衣服,胤禛鼻子差點沒氣歪,這也叫衣服,該死,這歹人純粹拿爺開心呢吧?把爺當成什麼人了?
可喚了半天人,也不見服侍的小童進來,光著身子總不是辦法,就這麼去空間裏,怕嚇到張大娘,算了,忍,把那兩片薄如蟬翼的沙穿上,穿了和沒穿沒兩樣,好在還有件鬥篷,可以遮羞。別讓我找到機會整治你,混蛋!
推門出去,那人就在門口候著,胤禛剛想說要他給自己拿件衣服來,就被這人抱起,從房上飛掠而過,胤禛隻覺得涼風刺骨,被凍得都有些神誌不清了。恍惚著,被推進了一間屋子,屋內的熱氣瞬時讓胤禛清醒過來。屋內一人背對著門口,站在窗前,正吹著蕭,簫聲清悅纏綿,聽的胤禛微微神往,此人背影有些熟悉,瞧著怎麼那麼像二哥呢?可明明是那人約的盜賊首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