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慢步走近此人,此人一襲白衣勝雪,沒等胤禛走近,倏然回頭,嚇得胤禛險些跌倒在地,這人的臉竟然比衣服還要蒼白,夜晚就著昏黃的燭光,忒是嚇人!
那人微微一笑,把洞簫隨手放在桌上,扶著胤禛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塞到胤禛手中,胤禛還被嚇的有些恍惚,也忘了窩闊台吉一再叮囑自己不要亂喝東西,暖暖的茶順著食道緩緩流入胃裏,整個人都暖了幾分,一杯茶盡,胤禛才察覺出不對,不同於剛剛的溫暖,此時竟然隻著單薄衣衫也覺得躁熱不堪,才覺不妙。
撐著身子向門外走去,那人卻把他橫在胸前抱住,直往榻上去了,胤禛拚命反抗,還好四肢並不像昨日般無力,可奈何不是此人對手,沒幾下就被縛住了手腳,暗恨自己愚蠢,竟然連著上了兩次當,那老板和眼前這廝分明就是蛇鼠一窩,虧自己還以為可以幫到老八了呢。
“你別亂來,你可知爺的身份?除非你殺了我,否則爺必讓你不得好死。”那人聽了卻隻是笑,動作很溫柔,把手伸進胤禛的鬥篷,從頭到腳把胤禛摸了個遍,偏搔不到癢處,胤禛難耐的扭著身子,奶白的皮膚都變成了粉色,那人歎息了聲,輕輕撩開胤禛的衣襟,卻發現前日胤祥留下的痕跡,動作一改溫柔,把胤禛翻了個身,去看胤禛後x,撕裂雖然好些了,可還有些微的紅腫。
冷著嗓子問“是誰?白老板還是海棠春?”胤禛被藥物逼得有些難耐,偏又覺得羞辱不堪,回眸瞪著此人,卻不料他盈淚的大眼,帶著薄嗔的清秀麵容,給人的視覺衝擊太強,逼得那人的動作又粗魯了幾分,“說,到底是誰?”胤禛倔強的咬著唇,偏不回答。
那人手法嫻熟,不一會就挑的胤禛淚眼漣漣,哽咽不能言,身體叫囂著想要,偏理智不允許自己求饒,把下唇咬的血淋淋,那人唇舌附上來,逼著胤禛吐舌迎合他。胤禛被他弄的泄了幾次身,愣是不肯說。那人卻仿佛猜到了,“能讓四爺如此回護的人,一定是四爺從小如珍似寶帶大的十三爺了吧,海棠春!”
那夜,胤禛被那人折騰到天亮,各種難以啟齒的姿勢,都被嚐試了個遍,好在胤禛身體柔韌性很好,否則早不知死上幾回了,那人像和胤禛有著多大的仇怨一樣,粗魯蠻橫的橫衝直撞,毫不憐惜,逼得胤禛哭啞了嗓子都不肯放過他,仿佛最開始的溫柔隻是胤禛的夢而已。
在不知昏睡了多久後,醒來的胤禛,掙紮著起身,看見雙腿間還在緩緩流下的白濁,覺得自己真是白活了,竟讓個賊人壓了一夜,一時想不開,懸梁自盡。好在那人進來的及時,饒是如此,胤禛脖頸上也被勒出一道紅痕,胤禛嗓子昨夜已經哭啞了,此時也說不出來話,隻能怒瞪著救了自己的人。
那人幫他清理了身體,上了藥,逼著他喝了些粥,摟著他坐在自己腿上,才緩緩開口,“十三可以,我就不行嗎?”看胤禛瞪著他,那人才緩緩揭下人皮麵具,露出一張俊朗的麵容,赫然是當今太子殿下,太子麵色淒苦,抱著胤禛,摸索著胤禛脖頸上的紅痕,“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討厭的寧可去死?”
胤禛是震驚的,沒想到昨夜那個粗暴的人竟然會是二哥,那就難怪他初時溫柔,看見胤祥留下的印記後變得狂暴了,可二哥不是回京了嗎?為何在此?怎麼又成了盜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