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空靈子的手從鴞的身體裏抽出來,撿起地上三顆血晶放到傷口裏,又是一撫,小腹上那看似致命的的傷口瞬間愈合。
鴞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空靈子隨後也用同樣的方法醫治梟。
“這個就比較麻煩。”空靈子小心翼翼地把鵲轉了個身,手指輕輕碰了碰頸椎上的突起,撿起小刀後頸上切開了一個口子。白骨暴露在空氣中,盡是裂縫,甚至有一節完全碎了。
“也虧你還活著,看來你的生存意誌救了你的命。”空靈子自語過後,拿起地上一個乳白色的玉瓶,從裏麵倒出乳白色黏稠的液體,澆在森森恐怖的白骨上,乳白色的黏稠液體一接觸到骨頭就凝固。原本碎裂的骨頭也完好無暇。空靈子把最後一顆紅血晶放在骨頭上,見到血晶完全融化之後,空靈子用手一撫,傷口愈合了。
空靈子把地上所有的玉瓶收入噬盒,轉向慕容攝,說:“沒想到救這個人,把我辛苦配置的‘雪蓮愈骨膏’給用了。看來這些就是首領要找的人,隻是好像還差一個。”
慕容攝看向天空,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來了。”從天空中降下兩道身影,一道魁梧,一道曼妙。兩人在看到慕容攝之後,掠過一絲訝異。慕容攝攤開左手,一隻小巧的紙鶴躺在他的掌心。穆爾和伊茉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問:“紙鶴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中?”
“沒什麼,隻是碰巧它在這裏,一時好奇把它抓過來了。”慕容攝笑了笑,笑意之中隱藏著一絲危險。掌心中突然躥出的黑色火焰把掌心中的紙鶴燒成虛無。他一步一步走向兩人,笑著說:“能告訴我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嗎?”
雨水在快要接觸到伊茉兩人身體時改變了軌跡,像是有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在兩人周圍形成一道看不見的屏障。伊茉看了穆爾一眼,眼中閃過隱晦的殺意,但隨即又開口問:“穆爾,要不要告訴他?”
“他是天心師。”穆爾眼神像是要把慕容攝身體給撕開。慕容攝淡淡一笑,說:“術士嗎?算了,這麼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慕容攝的手距離空靈子的衣服不到十厘米,一排排冰針紮進他左腳邊的土裏,“閣下來此地是為了何事,還請相告。”不可違抗的語氣從穆爾口中說出,眼神犀利冰冷。
“這不是什麼禮貌的請求。”慕容攝一把抓住空靈子,身體迅速轉身,另一隻手上抓著無數冰針,稍加用力,冰針成為空中飛散的冰屑。慕容攝身體忽然爆出森冷的殺氣,穆爾身體略側,身體即可做出警戒的狀態。一把黑色的劍刃悄無聲息地架在伊茉的麵前。
伊茉求助地看向穆爾,瞳孔顫抖,她根本就沒看清,不知道什麼時候,慕容攝就出現在她的身後,把劍架在她的麵前。
紅色的劍尖直指穆爾,示意他別亂動。
“昕血劍!”穆爾一聲驚呼在伊茉心上添上了一筆驚慌,慕容攝腰間的劍毫無保留地散發出悚然的血腥。“現在,你得把一切都告訴我。”冰冷的殺意混合著血腥,使得伊茉徘徊在窒息邊緣。劍刃稍稍動了動,一縷殷紅的鮮血在黑色的劍刃上凝固。
穆爾深吸一口,身形一閃,轉向地麵上的空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