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1 / 2)

手裏拿著臨邛的來信,如霜愁眉不展。

這信是卓夫人寫過來的,她殷殷的叮囑著“文君有時間務必回來看看”。如霜拿了那張素絹看得欲哭無淚,若她真是卓文君,早就帶著司馬相如回去了,問題是她隻是如霜,卓文君身邊的貼身侍女,真正的卓文君不知道現在正在哪裏逍遙快活。

“少奶奶,少爺回來了。”門口傳來侍女喜鵲歡快的叫聲,如霜一陣心慌,趕緊將那素絹揣到懷裏,剛剛站起身來,司馬相如那張英俊的臉出現在門口:“文君,你在做什麼呢?”

“我……看著眼前這美景,不禁有些詩興,正在想著如何賦詩,夫君就進來了。”如霜忐忑的看了司馬相如一眼,不知道他看見了自己藏素絹的小動作沒有,卻隻見他笑得一臉春風,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文君,我和你說一樁喜事。”司馬相如笑吟吟的走了進來,拿了一張薄薄的素絹給如霜看:“梁王殿下竟然給我來信了!”

“梁王殿下?”如霜也驚喜的站了起來,接過司馬相如手中的素絹貪婪的看了起來,眼睛裏浮現出一絲亮色,果然自己沒有看錯人,夫君的才學終於有人賞識了!若是真能離開這個安漢縣,就是外邊再苦,她也願意。

自從和司馬相如私奔回了安漢縣,他們兩人靠著卓王孫給的三千兩黃金,日子倒也過得舒適。司馬相如的母親早逝,隻剩下一位酗酒的父親,生活本來是極其潦倒的,幸得如霜帶了一車金子回來才緩解了下困境。

可是坐山吃空始終不是個法子,雖說三千黃金不是個小數目,可司馬相如和他的父親兩人都太會花錢,才來安漢縣不到一年,就已經花掉了一百多金。司馬相如的父親一直嘮叨媳婦不將嫁妝給他掌管是大不孝,可如霜卻無論如何不敢將手裏的金子送出去——這位公公實在太會花錢了!

他們回到安漢縣的時候,公公欠了酒樓五百多兩銀子,見司馬相如帶著她回鄉,早就喜得胡子都飛了起來:“這就是卓王孫的女兒?”他當著自己的麵問司馬相如:“卓家打發了多少嫁妝?”

司馬相如臉上一紅,小聲對父親道:“父親,你便少說一句罷!”可晚上究竟還是挨著她來說好話兒,要走了二十兩金子說有急用,如霜知道他是拿去給父親還酒賬了,也不揭破他,隻是笑著從匣子給了他一百金:“夫君,拿著這些去購個宅子,買幾個使喚侍女罷。”

司馬相如想著文君素來是嬌生慣養的,跟著他這般吃苦,心裏也過意不去,又見了一百兩金子,更是心裏頭舒服,抱著如霜便好好溫存了一番,兩人顛鸞倒鳳,聲音纏綿,隻聽得旁邊屋子裏的司馬老爹一夜無眠。

第二日兩人便去了牙行,買了一個大宅子,又買了幾個使喚的人手,等那邊收拾好了便搬了過去。結果搬進去還沒幾日,就抓到了司馬老爹和一個年方十八的侍女攪到了一塊,兩人正在屋子裏邊弄得熱火朝天,聲音肆無忌憚的傳到了外邊,將院子裏的人引了過來,大家推開門便看了一場活春宮,司馬老爹正精神振奮的撲在那侍女身上耕耘,下邊那個被壓著的侍女一個勁的哼哼唧唧,似乎挺受用。

如霜被管事的婆子請了過來,此時兩人都已經穿好衣裳,隻是不齊整些,司馬老爹叫著要娶這個侍女為妾——還讓如霜給他去聘房繼室,聽得如霜渾身直哆嗦,這又得花多少金子,還得幫他養一妻一妾,若是又生了子息,還得幫他養兒子!如霜望著一臉不在乎的公公,氣得隻差沒有吐血,等司馬相如回來和他一說,司馬相如也是一籌莫展,作為兒子他還真不好去說父親,況且這看起來還是個正當要求!

從那日開始如霜一心想著是怎麼樣離開安漢縣,她寧可將這宅子留給司馬老爹,也不願意再在這裏麵對他,而且她也漸漸發現司馬相如和他那老爹一樣,兩人都是風流種子,每次司馬相如來她房間,總會多瞄自己貼身侍女喜鵲一眼,那喜鵲也是螞蟻見了蜜糖般,說話都是甜絲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