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包大亨和金牛縣老板過招鬥富(1)(3 / 3)

亨利張說:“國外不興這一套。如果你願意,可以多給一點小費。”

夏壽禮說:“老董講得對,海倫導遊就是好。你們還記得布裏斯班那個斜眼導遊嗎?”

李娜娜說:“老夏這一說我想起來了,她眼睛一斜,老是盯著我們的錢包。”

“人比人,不一樣,導遊比導遊,更不一樣,好導遊和壞導遊的素質,區別就在於一個對待‘錢’字的態度上……”董大發說到這兒,突然瞧見那邊桌上的恰恰正提著望遠鏡朝這邊望,“那小子老是拿著一個破望遠鏡朝我們這兒望,是不是能望見我們口袋裏的錢包。喂,你在看啥呢?”他大喊一聲。那邊的恰恰立刻把望遠鏡掉轉了方向。

李娜娜說:“那個人腦子有毛病,不會是小偷吧?上次在十二門徒景點,一個洋人從他身邊走過,一會兒就喊起來,錢包不見了。”

“下次再看見他提著望遠鏡賊頭賊腦地看我們,看我不上去給他一巴掌。”董大發的大巴掌改成舉起酒杯,和海倫碰了杯,“來,美女導遊,我喝幹,你隨意。”大家也紛紛和海倫碰杯。

牛縣長說:“我們還應該感謝一個人。”

“誰啊?能讓我們牛大縣長惦記著,肯定不是一般人。”李娜娜一口喝淨,又給自己倒上酒。

“我們坐的車,雖然級別差點,但開車的司機水平不低,那天去十二門徒的路上,暴風雨中,路況很差,險象環生。大家感覺到沒有,這位司機遇險不慌,處驚不亂,還一路和大家說笑話,好像沒事一樣,頗有大將風度。”牛縣長一說起,大家想起那天暴風雨中的情景,還真是這麼一回事。牛縣長繼續道,“我坐過的小車大車不算少,有這個水準的司機,還是第一次遇到。”

“真是被牛縣長說到了。”海倫在這種場麵上,一般都是在酒杯裏舔一下,不敢多喝,雖然她早已陪著雷哥練出了酒量,“告訴你們,坐我哥開的車是你們的福氣。”

夏壽禮問:“我們雷哥還是你幹爹?啥福氣?”

“你們不是常說你們那個縣團級嗎?”海倫頓了頓,“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當年,雷哥可是中央首長的專職司機。那些縣團級的芝麻官來到北京城,想給雷哥送點禮,連門也找不到。”

這一說讓大家都朝雷哥那邊望去。牛縣長的耳朵更像被震了一下:“我早就說過這個司機不是普通人,道行深著呢。”馬秘書說:“我這輩子就想混到個縣團級,天外有天,以後我應該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把眼光看到天安門城樓上。”

“話可不能這樣說,官大官小都是為人民服務嘛。”那邊桌上的雷哥說話的模樣,好像他本人就是中央首長。

那桌的人都說要敬雷哥一杯。美女作家說:“就是那天車輪跑了,雷哥沒有料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雷哥還要為大家開車,不能喝酒,以茶代酒,和大家碰杯。

牛縣長端著酒杯走去那桌,馬秘書屁顛屁顛跟在後麵。牛縣長給雷哥敬完酒後,把他拉到一邊,讓馬秘書走開,然後壓低聲音問雷哥:“那位中央首長是誰?”

雷哥說:“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不提了吧。”

牛縣長已經喝得三分醉,拍著雷哥的肩膀說:“不夠意思了吧。看在我這個縣團級的份上,你也該對我吱一聲。組織性紀律性沒有忘記吧,現在我比你官大,你應該向我彙報。”

“好,好,向首長彙報。”雷哥在牛縣長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牛縣長回到自己桌上,馬秘書首先發問:“牛縣,那位雷哥到底是哪位大首長的司機?”牛縣長的臉色有點神秘:“大家都想知道是吧?”桌上的人全都伸長脖子,豎起耳朵。牛縣長一字一句地說道,“中共中央”,大家靜靜聽著,“——政治局”,大家很驚奇,“——常委之一”,大家瞪大眼睛,有人伸出舌頭。

那邊桌上的人也在聽著。穆哈哈道:“哇噻,之一是誰?”牛縣長很認真地說:“至於具體是哪位常務委員,我們黨還是有紀律的。雷哥剛才也說了,這個消息隻能傳達到縣團級。在此就不告訴你們這些一般黨員和黨外群眾了,請大家原諒。”

美女作家說:“現在不是提倡公開化透明化嗎?”

馬秘書也提出一個理由:“現在還提倡保護隱私權呢,縣長就不能有自己的隱私?對了,這也不是他的隱私,是牛縣保護雷哥的隱私,保護中央首長的隱私。懂嗎?美女間諜別老想著從我們牛縣身上刺探到機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