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候室裏,一張單調的桌子和幾張凳子早已準備好擺放在那裏,上麵還坐有一個人,即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不難認出那個人正是徐警察。
“怎麼樣?你們想好了沒有?”我們剛坐下他便開口了,雙眼迷離的看著我們。
“想好什麼?”明知道原因,但尉遲笠柯還是裝傻。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不吃你這一套!”他馬上變了臉色。
“你無非是想封住我們的口不是嗎?”我冷冷的說道,眼裏盡是淒厲的寒光。
“小妹妹不簡單啊。”他有意的打量著我。
“為什麼把我們拘留起來?我們又沒犯法。”於熙一臉迷茫的插嘴道。
“那就要問他們兩個了,誰叫他們多管閑事。”徐警官不屑一顧道。
“善兒到底怎麼回事?”於熙更加迷茫。
“該不會是有些人刻意隱瞞什麼吧?要知道作為警察包庇凶手的下場。尉遲笠柯適宜地插上一句。
“唉。他不是你們幾個小毛孩惹的起的。”徐警官感歎道,眼神一下子暗淡了許多,剛才的架勢已經煙消雲散了。
“那也未必哦。”尉遲笠柯仿佛話中有話。然後看了一眼身旁的於熙,徐警官馬上會意。
“這位小姐,現在沒你事了,你可以出去了。”徐警官正色道。
“那她們兩個呢?”於熙不放心的看著我。
“我還有事要審問他們。”
“放心吧,有我在呢,你在警廳等我們吧,我們辦完事就過去找你。”尉遲笠柯笑了笑。
“那好吧。”她仍然不放心,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看來隻好打電話話給爸爸了,以免出了什麼意外,於熙在心裏暗暗想到。
“你憑什麼這麼說?”於熙剛走徐警官開口道。
“我想那並非是人為的吧?”尉遲笠柯極度自信的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徐警官有些顫栗。
“剛才不是說了麻,那女屍不是人為的。”
“難道這世界有鬼?”徐警官平定的說道。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還有你和維維中西餐廳的老板一定很熟吧?不然也不會刻意包庇他們。況且你剛剛說了他不是你們能惹的起的。”我一直保持沉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仿佛與我並不相關。
“即然知道你就乖乖保守秘密吧,年輕人好奇心太強了不好。”徐警官嚴肅道。
“看來我得讓你見見我的能力了。”尉遲笠柯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還未等徐警官開口,他便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符咒,嘴裏默念著什麼咒語之類的吧。
一陣陰風的風吹來,徐警官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這陰風實在太冷。而我隻是一臉驚奇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是巫師。
突然地麵前出現一個淡淡的黑影,一位長發飄零的黑衣女鬼呈現在我們麵前。明顯感覺到了徐警官在瑟瑟發抖。
隻見女鬼剛出現就朝我這邊撲來,未到我麵前之前,尉遲笠柯已經快她一步擋在我麵前,他伸出一隻手指正頂著女鬼的額頭正中,頓時黃色的光把女鬼包裹,那女鬼發出淒厲的叫聲,隨後便消失在我們麵前,尉遲笠柯則一臉輕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