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你們是否也是這樣認為?”千聿夜對於花流冰特意轉移話題很不滿,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麵,神色隱晦不明。
“你認為呢?”鬼蜮冷哼一聲,陰沉的麵上閃過一抹嘲諷。
“看來,你們也如此認為了?不過沒關係,愛情都是自己爭來的,倘若她不愛,我就是將她拴在身邊也沒用。反之,倘若她心中有我,即便不在身邊,她也是我的。這段時間我們會朝夕相處,你們有的是機會,至於結果如何,就各憑本事了。”別怪兄弟我沒給你們機會,雖然他早已經胸有成竹,但還是希望自家兄弟徹底了解這三樁糾纏千年的虐/戀。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舞兒最終的歸宿,隻有一個人。
“你..。。”鬼蜮顯然沒想到千聿夜會如此說,有些反應不過來。
“為什麼?”花流冰雖然早就已經死了心,可心中仍抱著希望在其中,而今千聿夜的一翻話,燃起了他的希望,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因為你們是我的兄弟,千年之前我們之所以產生間隙,就是因為彼此太在意她,也因此讓妖魔有了可乘之機,幸而我們四人同時聯手,才讓舞兒的靈魂得以轉世。而千年之後,我們再度麵臨艱難的選擇,這一次,我們應該讓失憶的舞兒自己選擇,不管她最終會選擇誰,我都無異議,因為...我們是兄弟!”千聿夜神色隱晦的看著窗外,曆經了一千年,有些恩怨也該徹底了斷了。
“夜,你..。。”鬼蜮暗沉的俊臉逐漸柔和下來,就連聲音也顫抖著:“你...從未忘記我們是兄弟,對嗎?”
花流冰剛剛還緊繃的身體,這下徹底鬆了一口氣:“我們之間的關係能夠恢複,相信師傅會很開心的。”
“是啊,也不知道那老頭子在九天之上過的有多逍遙,有沒有給自己找個老伴兒呢?”千聿夜微微勾唇,眸光微亮的看向天空,細細數來,他們幾個有一千年沒見到他了,得必須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鬼蜮俊臉恢複正色,也不再那麼陰沉,就連說話也輕鬆了不少。
“樂家的那三名家丁,隻是他對我們發出的警告,而剛剛的十名黃階騎士,則是在向我們施壓,我真不知道,接下來,他還會做出什麼逆天的事。”花流冰擰著眉,神情凝重。
相對於鬼蜮與花流冰的擔憂,千聿夜則顯得沉著了許多:“不要著急,暫時他還不敢做出什麼大動作,一旦捅破結界,三界五族都會動蕩不安,這個結果,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那我們就這樣幹等著?”納蘭焱帶著一身怨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馬車中,對於他的出現,三人都沒覺得奇怪,他不出現,那才奇怪了。
“嗯。。。這麼說的話,修羅之塔的那些孩子們,似乎好久沒有拉出來曆練了,怎麼樣?要不要比試比試,打發打發時間?”千聿夜摩挲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鬼蜮三人。
“該死的,你能認真點嗎?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些破玩意兒?妖魔已經不是曾經的妖魔了,他已經徹底成魔了,魔王代表著什麼?我想你比我們誰都清楚,他隻要存在一天,就不會放過舞兒,我們必須未雨綢繆!”說到最後,納蘭焱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