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我怎得覺得,你比淵兒,還著急見那個西陵,恩?
霜調侃的聲音傳來,繼而,便是一個溫軟的笑容,越過了渺的肩膀,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一雙溫軟的手,從渺的手裏救下了我,讓我不用再那麼不舒服的被渺扯著手臂跪著“渺,莫非,你跟那個西陵,有舊?”
西陵公子,可是別緒樓知名的豔倌人,淩國,誰人不知?是人皆有好奇之心,我想去見上一見,很奇怪麼?
渺的唇角微微揚起,我看得出來,他是認得西陵的,本能的,心裏,便是泛起了一陣酸來,我早就該想到的,像西陵那麼一個妙人,怎麼可能在夕宴上,沒有被選中,原來,竟是當了渺的……不,不對啊,霜說過的,如果,與渺有過歡好,卻不曾與他們兩人有過的話,那人,會活不過五日的,西陵他……分明活得好好的!
是渺還不曾占了他的身子,還是,霜和搖在騙我?
這般想著,我不禁,擰緊了眉頭,心下裏,已經決定了,不讓西陵來陪我了,他那般一個妙人,若是……要跟我搶渺的話,我怕是,要連渺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了,不行,我絕不允,這樣的事兒發生!
看出了我的心思,霜的眸子微微一看,然後,扭頭,似是責備的瞪了一眼渺,便抱著我,往門外去了,“淵兒,我們這就去吧,我已經跟管事說好了,你那朋友,應是,已經在等你了。”
霜,你又趁機搶了我的小離兒去,真真是過分,還我。
渺恍若未見的笑,也擰身追了上來,我沒有他們那能看穿人心的本事,但是,本能告訴我,渺,跟西陵之間,一定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而且,這事兒,渺,一直念念不忘!
屋門外,停了一輛赤紅色的馬車,由四匹棗紅色的馬兒拉著,隻給人一種初見驚豔的感覺。
淵兒,這是搖送你的生辰禮物,喜歡麼?
霜一邊說著,一邊抱著我上了馬車,把我放到了一個軟軟的墊子上,然後,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塞進了我的手裏,“這是我送的。”
經霜這麼一說,我不禁微微一愣,“霜,你別是弄錯了罷?我的生辰,不應該是夕宴的那一天麼?”
那天未曾給,今日,算是補上。
霜笑著吻了吻我的額頭,抓著我的手,把那個小盒子打開,裏麵,是一方黑曜石的印鑒,泛著好看的光澤,一看,就應是價值不菲的,隻是,我有些不懂了,霜,給我這麼個東西,做什麼呢?這東西,不是那些個達官貴人,才會有的私印麼?
霜,這個……
東西雖好,我卻是覺得,留在我的手裏,有些暴殄天物了,我,又用不上。
你不是要學讀書識字兒的麼?待到你以後書畫有了大乘,就用的上了!
看著我的反應,霜不禁莞爾一笑,伸手,把那枚印取了出來,抓著我的手,摸了摸上麵的名字,“淵兒,這兩個字兒,便是你的名字,一筆一劃,都我親手刻上去的,不僅僅是刻在了石上,更是,刻在了我的心上。”
這時,我才是發現,霜的手指上,有幾處小小的傷痕,頓時,整個身子都滯愣住了,他竟是,為了我,不惜親手做這樣的事情……我,還當他是,隻說著玩兒,要教我的呢!真真是不像話!
霜,我喜歡,非常喜歡。
我小心翼翼的把盒子蓋好,把那枚印,放到了我的衣襟裏,然後,捧住霜的手,伸出舌來,舔舐上了他手上的那些細小的傷口,西陵說過的,想這樣,可以讓傷口不要留下疤痕,昔日裏,我背上被管事打了藤條,他就是,這般的幫我處置的,當真,都沒有留下疤痕的!
他們都送你東西,我要是不送,倒是顯得我小氣了,呶,這個送你。
渺掀了簾子上來,見我正在舔舐著霜受傷的手指,先是微微一愣,繼而,便從尾指上,摘下了一枚赤紅色的指環,丟給了我,然後,半是威脅的說道,“好好保存,若是弄丟了,看我不弄死你!”
恩!
我忙接住那枚赤紅色的指環,往自己的手上比了比,發現,渺戴在尾指上剛剛好的,我卻是要戴在拇指上,才不會掉,忙掏出絲帕來,把拇指擦了又擦,確保沒有丁點兒的汙跡了,才把那枚赤紅色的指環,戴了上去。
這可是渺送我的禮物,讓我如何能不歡喜!指環,唔,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西陵好像是說過,是隻能饋贈給重要的人的東西,恩,對,一定是這樣的,我是渺重要的人,因為,他,送了指環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