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夢秘正在納悶,怎麼以前看上去平凡的瞄疆鑒今天卻圖案淋漓盡致,當下隻見段夢秘拿著瞄疆鑒然後對秦風說到:“大哥,瞄疆鑒的圖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秦風聽段夢秘這麼一問,當下轉過身去看著段夢秘手裏的瞄疆鑒。
不看還好,現在一看可嚇了秦風一跳,隻見本來棕褐的瞄疆鑒上不知何時竟多了三種顏色,而且是三種不同的動物。在瞄疆鑒的正上方有一隻全身雪白的猛獸,隻見他獠牙爆露,怒目圓睜,一副猙獰凶猛的虎頭圖像閃現在眾人麵前,大家都嚇了一跳,可能段夢秘小時看到過,現在也就見怪不怪了。
在瞄疆鑒的正中的那一條線的交彙處,以前大家看到的都感覺似乎是個交合按鈕,但現在眾人也看清了那根本不是什麼按鈕,而是兩個動物的頭在那兒交纏在了一起。
眾人細看之下才發現原來在瞄疆鑒兩邊的這兩個動物,並不是人間平常的動物,而是瞄疆地帶出名的蛪蟮和耍蛇。兩個動物看上去有點類似,但它們卻個懷絕招。
左邊的蛪蟮紫紅色的身軀,猶如遠古時期火山爆發時的一條紅燙的岩漿岩流。而右邊的耍蛇,它的軀體基本和蛪蟮也似乎是一條流動的河流,隻是他的顏色呈紅褐色。
原來看著像按鈕的東西並不是什麼按鈕,現在看著這顆按鈕,似乎有點像是一顆珍寶。而且這兩個上古蠱獸也並非是在接吻交纏,而是在爭奪這顆珠子。
秦風當時被這個場麵給驚住了,跟了他這麼久的瞄疆鑒他從來沒把它看得有今天這麼清晰過。當下秦風滿臉驚愕的說到:“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看見瞄疆鑒的這個真正麵貌的”。
眾人一片豁然,進入了議論及猜測當中。當下隻聽李仁在那和眾人說得是大笑場合,把這裏壓抑的氣氛瞬間調和了起來。也難怪李仁有如此口才呀,因為他整個人修行有成,又得在場之人的信眾。伴隨段夢秘曾經行走清河城兩個多月,雖談不上見多識廣,但這也練就了他的一腔口齒伶俐,妙語如珠的口才。
眾人都麵帶喜色,唯有秦風一直苦板著臉。此時段夢秘也從笑語中回過了神,當下隻見她嘴上念念有詞一會之後,瞄疆鑒再次閃現了金黃的光茫,可惜這次的瞄疆鑒除了一片金黃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到瞄疆鑒毫無反映,眾人多多少少有點失望,但這裏的所有人秦風可能是最失望的一個人,因為他期待的一切再次落空,他朝思暮想的那個身影已經好幾天沒看見了,可是現在展現給他的卻是一片茫然。心裏除了無比的失落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任何想法了。
秦風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滿臉的憔悴和滿臉的苦容替代了這個絕望的少年的臉龐。慢慢的似乎是曾經的往事,又或許是真實的自己在做著不可思議的事。隻見他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曾經去到過的地方,熟悉的十字路口,熟悉的老人。熟悉的一切。
內心裏麵明明知道他是一隻螞蟻化成的人,明明知道他是妖,但自己還是忍不住要和他搭訕。這老頭也不知怎麼的才一年的時間就變化那麼胖,看著他肥胖矮小的身材,感覺他特別逗人,雖然他曾經追殺過自己和白狐,但秦風似乎還是感覺到了這個老人有一種難以替代的親切感。隻不過看著他走路的姿勢,步履間有又一種威懾感。
那老頭依然滿臉笑容的看著秦風,似乎是在歡迎他,似乎又是在那排斥他。秦風看著那老頭隻覺得他的眼神好複雜。這時隻見那老頭說道:“年輕人我們又見麵了,很好呀這次你還帶了這麼多的人,哈哈哈……”。
秦風聽他這麼一說迅速轉了個頭,看向了背後隻見清水等人也在他後麵慢慢的跟著過來了。黃瑞看見秦風轉過來就趕緊對著秦風說到“大哥,你剛才怎麼了,就一個人突然對著牆壁一撞,結果你就消失了,後來我們就跟著的身影這樣來到了這裏”。秦風一臉茫然到:“我剛才沒怎麼,我隻是慢慢的走路而已嘛,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去撞牆,你看我的頭不是好好的嘛”。
眾人當下更是驚愕呀,大家明明看著秦風是撞牆而入,但現在看他的頭卻沒有絲毫的傷痕,在看看眾人的頭部,多多少少都有些許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