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的開創性,他們認為,你應該馬上去聖堂演講。”奧德裏文笑了笑,說:“我投的是反對票。”弗裏奇吐了一口氣,輕鬆地笑了笑。奧德裏文說:“你先回去準備一下講稿吧,聖堂演講通知正在傳給宮廷魔法學院的老師們和在魔法議會掛職一級研究員的魔法師。下午兩點,守護者聖堂的大門為你而開。”弗裏奇笑了一笑,說:“我就不回去了,斷裂理論在我的腦海已經生了根。”說完,他告別了奧德裏文,回到了自己在維爾茨宮的辦公室。他想再次進入冥想,但是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了,他滿腦子都是那片沒有陰影的空間,盡管那就是他的書房。直到聖堂的門鍾響起,提醒著魔法師們到守護者聖堂集合,他才收束起心神。弗裏奇聽到門外一陣騷動,顯然很多魔法師對守護者聖堂地真正啟用還是很驚詫。他整理了衣冠,信步走到了維爾茨宮中央的守護者聖堂。聖堂塵封多年的大門真的打開了,他隱約記得上一次進入聖堂還是在十年以前,那次是奧德裏文的就職儀式。他走了進去,聖堂很大,但裝飾十分普通。中廳有曆代守護者們巨大的全身像以及他們的隨身物品,以供後人瞻仰。中廳占去了聖堂差不多一半的麵積。而聖堂左邊是曆代會長就職的儀式廳,右邊則是多年未曾啟用的大會堂。他向右走去,走廊很長,他走了很久,才看見一扇大門開著,裏麵人很多,但並不嘈雜。他看見其他國家的魔法師也到會了,他們多半是參與魔法交流的魔法師。奧德裏文在台上看見了門口的弗裏奇,於是簡單地做了一下會程介紹,就示意弗裏奇準備上台了。弗裏奇整理了一下衣冠,這才發現手心冒了一點汗,他正了正自己胸前的伯爵勳章,這一小塊在他平時並不太看重的金牌在這一刻突然給了他一股莫名的力量,他走上了講台。講台已經多年不用,他似乎感覺到了古老滄桑的氣息穿越時空而來,這使他略微有些走神。他沒有看向聽眾,因為他有些激動,能在守護者聖堂演講本身就是極大的榮譽,他在這一刻又覺得胸前的伯爵勳章有些可笑了。他定了定神,將水晶球放在身後巨大黛原石板的一角。他打開了水晶球的曆史路徑禁製,水晶球魔法紋路裏彈出畫麵的魔法波動在平坦的黛原石板上展開。奧德裏文和上議員們都看過了內容,都不再如何驚訝。但下議員及以下的魔法師和其他國家的魔法師們都屏住了呼吸,除了水晶球裏魔法紋路運轉的隱約響聲,偌大的會場再也沒有聲音。直到畫麵裏弗裏奇施放出了泛終止式,讓那些光球一一消失,魔法師們才回過神來。弗裏奇關閉了水晶球,清咳一聲,說:“關於剛才的那記魔法,我現在不做詳細介紹。下麵我主要介紹我這幾年關於斷裂魔法的研究。“諸位都知道,魔法元素的鎖定是魔法施放的基礎。曆來的結論是魔法的鎖定過程是連續的。因此,傳統認為魔法的施放要依靠更親和魔法元素的導體實現,多年的理論研究也說明了人力確實掌控不了連續的鎖定過程,那麼更加不用說元素鎖定之後的排序了。“我之前認為連續鎖定過程是元素鎖定在宏觀下的表現,而在一定尺度以下,元素鎖定是斷裂的。就像一根頭發一樣,在我們的普通視角下,頭發就是連續的一根,但在魔法倍化鏡下,我們會看見頭發上有很多斷開的碎片。“我此前對斷裂鎖定理論持積極態度,因為斷裂鎖定的發現會使單元素鎖定有理論上的可能性。“這一點我在此作詳細闡述:傳統定義下的單元素鎖定是導體(注:一般指法杖的杖頂寶石)引導鎖定的理論狀態,而不論多麼‘純粹’的單元素導體,在其引導靶元素鎖定時對其他的元素一樣會有一次不定值的副引導,因為副引導的不定性,所以這與修正施放參數無關。所以如果不用導體引導鎖定,而是在理論上直接建立精神力與元素鎖定的聯係,那麼最後可用於排列並施放的鎖定元素可以達到理論上的純粹性,當然,這需要魔法師強大的精神力。”他咽了口口水,說:“如諸位剛才所見,那個魔法是我對光元素的斷裂鎖定導致的魔法斷裂性施放的成果,我覺得現在可以充分肯定斷裂理論的正確性了。至於裏麵涉及到的具體斷裂參數,因為我與奧德裏文子爵認為研究還不夠成熟,在此不便與大家作細致的交流。“另外雖然我肯定了斷裂理論的正確性,但我對斷裂理論不再持積極態度,以及中止本人一切對斷裂理論的研究。我最後在此作我對斷裂理論最重要發現的闡述:純斷裂魔法的施放所需要的泛終止參數極其巨大,所以純斷裂魔法的作用半徑也許極難控製。言盡於此,諸君自便。”說完,弗裏奇對講台下的魔法師淺淺鞠了一躬,就下了講台,然後走出了聖堂。他似乎聽到了掌聲,似乎沒有,他在赫德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回到了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