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二生著一臉凶相且體格健碩,打量別人時一對眼睛凶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但因為知道我的厲害,也不敢反抗,反倒對我十分溫順,乖乖地帶著我進了他們幫派的老巢。
這是一個不是很大的院落,處在白沙區的中心位置,正好可以方便地控製整個白沙區。
我溜目四望,將我圍住的大概有三四十人之多,全都凶神惡煞般盯著我。可笑他們不知,他們自以為是的力量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哂,我見慣了各種厲害的家夥,又怎麼會怕他們?
即便我沒有小虎幫助我測出他們的戰鬥力值,我也不懼怕他們。隻看他們依仗人多勢眾的樣子,便知他們並沒有什麼真本事。
戰鬥力最高的那人忽然大聲喊道:“放網,抓活的。”
“嗖”的一聲響,傳來機關彈簧猛烈跳動的聲音。
一張大網倏地出現在我頭頂上,我一拍小犬狼,它如同箭矢一般在網還沒落下來之前就躥了出去。我同一時間也躍上半空,“盤龍勁”貫手而出,一道形如實質的白色光劍在我手中出現。
光劍一觸在大網上,手中頓時感到一陣剛中帶柔的抵觸感,大網並沒有如我想像中的那般應手裂開,但是在隨後仍被光劍從中一分為二。
眾人吃驚地望著我破網而出,可能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我能夠破開這麵古怪的大網。大網四周掛著數十個倒鉤鐵刺,一旦讓網套住,必然會被鐵鉤刺入肌膚,越是掙紮便纏得越緊。
我敢肯定這張大網是他們用特殊材料特製而成的,換作一個普通的新人類肯定沒有辦法割開這麵網。隻看鐵鉤滲著深深的暗紅色就能猜到,他們肯定靠這張歹毒的大網抓住過不少新人類。
新人類和古人類聯邦政府早已簽訂和平條約,同時嚴禁迫害新人類,沒想到這群人仍如此明目張膽地抓新人類。今天若將我換作別人肯定毫無例外地又被他們抓住,飽受他們蹂躪後慘死。我心中忍無可忍,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你竟能使用光劍,一起上去幹掉他。”那個戰鬥力最高的家夥氣急敗壞地叫喊道。
我從空中望向他的時候,小犬狼已經奔至他的麵前。既然他經常在這裏抓新人類,自然知道寵獸的厲害。見到小犬狼如同一陣風似的刮到他身前,他如臨大敵般同小犬狼展開了戰鬥。
小犬狼周身閃著淡淡的白光,那是暗能量充斥全身時才會出現的現象。它猛地一撲,淩空噬向那個戰鬥力最高的家夥。高空中,小隼也在尋找偷襲的機會。小犬狼還未完全長大,所以力量也未成熟,但是依靠著鋒利的爪牙和快如閃電的速度,已經足夠令它的敵人心驚膽戰,疲於應付了。
我同一時間也落下地麵,四麵八方的古人類吆喝著向站在他們中間的我衝了過來,他們的戰鬥力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猛地向上增長了一截,令我吃了一驚。難道古人類也像新人類一樣,能夠在瞬間提高自己的戰鬥力嗎?我心中暗暗生疑。
不過他們即便變強了很多,依然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傷害,我將光劍撤去,對付他們還用不著耗費我寶貴的暗能量。
我赤手空拳闖入了他們的包圍圈中。我的動作和速度都很快,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正麵兩個手持鐵棍向我衝來的家夥已被我分別一拳打在胸口和麵門,慘哼著被震飛出人群。
我如魅影般在人群中閃動著,利用周圍地形始終令他們無法對我造成徹底的合圍之勢,我每一次短暫的停留都會有一個古人類慘叫著摔出去失去戰鬥力。他們雖然人多但卻因為速度跟不上我,始終都似乎是一個人單獨麵對我的攻擊,這使他們銳氣大減。不多會兒,心驚膽寒的敵人中已經有人開始偷偷逃跑。
我偷眼看向小犬狼,小犬狼與小隼一下一上,配合默契地對戰鬥力最高的那人展開著閃電般的攻擊。那人身上已經被小犬狼和小隼抓出好多道血痕。但是令我感到驚異的是,在兩隻寵獸在最堅硬的石頭上也可輕易留下印痕的利爪下,他居然隻是受了點皮外傷,而沒有傷及內髒和骨頭,這一點實在令我想不通。
我並未感受到那人體內有一絲暗能量的象征,但卻有另外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奇特力量。這種力量的波動比較奇怪,與我從自然界中所知道的任何一種遊離能量粒子的波動都不同,但毫無疑問的是,這種力量可以媲美新人類與生俱來的暗能量。正是這種力量抵消了我的兩隻寵獸每一爪所蘊含的暗能量。
他應該就屬於是李秋雨口中所說的古人類中除了超級智能機械戰士外的厲害家夥了。
當每一個對我圖謀不軌的古人類都慘叫著躺在地上的時候,那個最厲害的家夥也終於被小犬狼按在爪下,胸脯急速起伏,喘著大氣,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怕的。在小犬狼虎視眈眈的注視下,那個家夥不敢有一絲異動,小隼仍在天空盤旋著,不時地發出一聲長鳴,傳到地麵時已經隱約不可聞了。
那個被小犬狼按著的家夥頭上不斷滲出冷汗來,顯然是怕小犬狼一個不高興就咬斷了他的喉嚨。我與小犬狼心意相通,當它把他按倒時,我已經讓它停止攻擊,隻是看著他,因為我腦海中突然有了個主意。
我跨過倒在地上的眾人走到他麵前,蹲下來望著他,他有些心虛,不敢看我。我道:“按說是你們先攻擊我的,而我隻是被迫反擊,現在你落到我手上,我就是殺了你,恐怕也不會有人出來替你說話的。更何況你剛剛還標榜來到白沙區的新人類每一個都走不出去,可見你們肯定喪心病狂地殺了不少新人類,所以我若要殺你,也不會有什麼顧忌。”
我說著下意識地抬起頭向四周和十幾米外的街區看了一眼,周圍除了慘叫聲,仍是靜悄悄的,一個路過的人影都沒有。我心中暗道看來這些人在這裏頗有些勢力,否則也不會沒人來管,甚至連個膽敢旁觀看熱鬧的人都沒有。
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和他一塊出現的人不是跑了就是倒在地上,若是指望別人來救他,肯定是如鏡花水月一般虛假。他看向我的目光透著股恐懼,看來無論是誰都會有害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