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並不會殺他。若是在戰鬥中不小心殺了人我還能勉強接受,但是要我殺一個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心中似乎有一絲底線束縛著我,不讓我越界。
我故意裝作殺人如麻般露出個殘忍笑容,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若是答得讓我滿意,我就放過你和你的兄弟們。”
他趕忙點頭,惟恐失去這難得的求生機會。
我道:“HZ市有一個叫牙木和的人嗎?”
他神色一愕,遲疑了一下。
我怕他會拿假話騙我,忙道:“我若發現你是騙我的,一定會不擇手段地殺了你,你也看得出我的力量有多強了,我若是要殺你,你自忖能逃得了嗎?”
他連忙搖頭道:“HZ市有八百多萬人口,我白老二怎麼會全部認識?不過你放心,隻要你要找的人在HZ市,我一定會讓我的弟兄們幫你查到。”
我掃了一眼仍躺在地上哀鳴的眾人,淡淡地道:“就憑他們這些人?”
“不不,我們雖然不是HZ市最大的幫派,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幫派,人數有三百多人。”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中閃過驕傲的神色,看來他非常以他的幫派為榮。
“哼,人呢?若是你有這麼多人,為什麼從剛才直到現在也沒見有人出來幫你?”我懷疑地問道。
他解釋道:“我大哥白老大今天一早帶著幾十個弟兄去見本市最大的黑幫大亨了,其餘的弟兄平常隻是散居在各處,隻有需要他們的時候,才會把所有的弟兄集中過來。”
我道:“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現在你有三天的時間找出牙木和這個人。”說完我拍了拍小犬狼,小犬狼聽話地把自己鋒利的爪子從他身上移了下來。
他在我的示意下站了起來,叫了一聲道:“弟兄們跟我去找人。”
他剛邁步要走,小犬狼倏地出現在他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嚇得他一個踉蹌,退了兩步。他故作驚訝地轉頭望向我,我淡淡地道:“抱歉,你要在這裏陪著我,叫你的弟兄們去找吧。要是他們三天內找不到,你這條命就別想要了。”
我看著他無奈地吩咐手下出去找牙木和,心中暗笑,他欺我年輕,以為好騙,卻不想我一眼看穿他的如意算盤。若讓他帶著他的兄弟去找牙木和,不是逃跑了就是找幫手來對付我,我又豈能令他如願?不過他還有個大哥叫白老大,三天內,我想他大哥會來救他的。
我暗道正好趁著沒找著偷卵賊之前先體驗一下古人類社會中的高手有多厲害,希望他大哥比他弟弟要有本事些,否則不用我出手,我的兩隻寵獸就能幫我解決掉了。
HZ市對我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想要我在一個古人類社會中找到一個以當小偷出名而名列“賞罰榜”的家夥顯然是非常困難的。白家兄弟雖然勢力範圍隻有白沙區一片,但是一定會有很多朋友,讓他們來幫我找,總好過我一個人瞎碰強。
白老二生著一臉凶相且體格健碩,打量別人時一對眼睛凶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但因為知道我的厲害,也不敢反抗,反倒對我十分溫順,乖乖地帶著我進了他們幫派的老巢。
這是一個不是很大的院落,處在白沙區的中心位置,正好可以方便地控製整個白沙區。
裏麵住著一些白老二的手下,他們見到平時一向如同猛牛一般脾氣暴躁的二當家此刻如此恭敬地對著一個陌生人,都把我誤認為什麼地方來的貴客,沒有人敢來打擾。
我和白老二在原本屬於他們兄弟兩人的豪華套間中住下,我安心地凝神冥思,修煉暗能量,有小犬狼替我看著白老二,我並不擔心他會逃走。
等到第二天,突然一個暴跳如雷的聲音在院口遠遠地傳過來:“那個新人類小孩在哪兒?你們這群廢物,連一個孩子都抓不住!”
接著便是一陣嘈雜的響聲,我從入定中清醒過來,白老二正盯著我,眼中露出喜色。我心中一動,白老大一定比白老二厲害很多,否則白老二在見識到我的厲害後,聽到他哥哥的聲音還能露出喜色,可見在他心中,他哥哥一定是強過我的。
我向他淡淡一笑道:“白老大回來了,你難道不打算出去迎接一下嗎?不過今天是第二天了,如果明天晚上你的人還沒能找到牙木和這個人,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我的話剛一說完,一指厚的鋼鐵門也禁不住白老大一腳的威力被踹飛進來,一個麵帶怒氣的大漢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感受到來人的敵意,小犬狼倏地站起,微微露出尖利的犬牙,喉嚨中滾蕩著低沉的吼聲,頸間鬣毛聳起,蓄勢待發地盯著來人。
我也長身而起,望著眼前神情彪悍凶狠、四肢粗壯的大漢,問道:“你就是白老大?”
他冷冷地望了我一眼,接著目光轉移到自己弟弟身上。他見白老二麵帶希冀的喜色望著自己,又不敢過來,便嗬斥道:“平時令你好好練功你不聽,隻知道嬉戲玩耍,現在碰上了硬手知道哥哥的話有多麼正確了吧。這次事情過後每天練功八小時不準懈怠,否則下次出事,休想我再來救你。”
白老二隻盼望早早得救,不管白老大提什麼條件,都立即爽快答應。
我愕然望著這兩兄弟,白老大擺明了並不把我放在眼中。不過我的目的也不是來這裏收服這兩兄弟的,我隻想通過兩人找到隱藏在HZ市的牙木和。
白老大凶眸轉到我身上,麵上冷漠如鐵,一望便知是天生鐵石心腸、心狠手辣之輩,能對他弟弟這麼關心,實在是異數。他漠然看著我道:“你就是那個新人類小孩?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來老子的地盤撒野,這個月正好還差一個新人類沒能交差,你自己送上門來,老子就把你拿下送上去。”
他沒頭沒腦地胡說一通,聽得我滿頭霧水,隻從他話中明白了一個意思,就是他並不打算坐下來和我談談,而要用武力把我擒下,還要把我交給誰,莫非他上麵還有一個老大?
白老二見他大哥準備出手,頓時麵露喜色,得意洋洋地望著我,似乎我已經成為他哥倆手中的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