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茅屋中幸難存命 盜墓者各司其職(1 / 3)

“真有這事?”宋母聽了宋北偶得玉簪一事,拿了起來,左右端看了一下,“沒想到這隻碧玉簪竟有如此價錢。”

“宋大哥,”歐陽雪在一旁插話說,“你剛說的可屬實?”

“當然屬實,怎會欺騙娘親和雪兒?”

“我不是這個意思,”歐陽雪站起身來,踱了幾步,轉過來對宋北說,“依我所見,賣你玉簪的這個人並非什麼盜墓者,隻是路過的小偷,或是倒賣黑貨的商人。”歐陽雪頓了頓,又說,“這個給你講碧玉簪來曆的姑娘更像我們要找的人。”

宋北先是一陣沉默。

“雪兒說得極是,”宋北轉了個身,說道,“我原本以為盜墓者必是一個男人,便沒有把太多心思放在這個姑娘身上,那位道人尚沒有說盜墓者是男是女,不能下什麼結論,這位姑娘對古董如此了解,定是跟這盜墓者有些許瓜葛,樊弟,我們再去杏子林找找這個姑娘。”

“好。”說罷,二人衝出門去,趕往杏子林。

來到杏子林,他們四處張望,姑娘早已沒了蹤影。

“我們再到茅屋看看。”宋北說罷便走在了前麵,東方樊緊隨其後。

走到屋外,兩人便看見茅屋的大門還開著,對視了一眼,並未多想。進門一看,地上竟躺著一個姑娘,倒是宋北率先跑了進去,扶起了地上的這個姑娘。

“萍兒姑娘?”宋北抖動著姑娘叫到。

“這位便是剛才的那個姑娘?”東方樊像是自言自語,“可為何姑娘跑到這茅屋來,還昏了過去?”

“不要多說,快想想怎麼救醒她要緊。”宋北不無擔心的說。

“大哥,”東方樊拉著宋北說道,“我們快離開這個茅屋。”

宋北和東方樊二人相處多時,宋北聽東方樊如此口氣,定是有些麻煩,沒有多問,順著東方樊的意思,抱起萍兒姑娘就往屋外跑去。跑了足足有幾十丈,已經遠離墓地茅屋甚遠,東方樊才無意識的停了下來,幫著宋北把竇萍兒安置在樹邊。

“樊弟何事?”待安置好姑娘,宋北這才喘著粗氣問道。

“大哥沒有發覺?我們之前見到那位道人之時,直覺茅屋陰氣逼人,而這一次呢?”

宋北仔細的回想著當時的情節,當時隻想著救醒竇萍兒,也沒有關心身處何地,身有何感。

“聽樊弟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當時的陰氣,有令人窒息之感,甚強於幾日前。”

“宋大哥可知這是為何?”東方樊問道。

“我也不知,我們先把這姑娘帶回去吧!”宋北想了一下,眼前也沒有什麼頭緒,隻能帶她回府上,找個大夫來再作打算。

說罷,兩人一個背,一個扶,把這竇萍兒帶了回去。

一進家門,宋母和歐陽雪迎了上來,幾人幫扶著把這姑娘安放進歐陽雪的房間裏,但萍兒依然昏迷。幾人一時還是無從下手。

“我們也不必慌張,”宋母坐在床邊,轉頭對宋北說,“這裏有我這個老婆子和雪兒就夠了,煬兒,你去請個郎中來。”

“孩兒知道了。”說罷,宋北便出門了。

“淵兒,”宋母又對東方樊說,“不管有沒有用處,你去燒開水,我想給這姑娘擦擦臉。”

“明白,我這就去。”東方樊也走了出去。

稍許,宋北帶了村裏的許郎中回到家中,一家人都湊到房間裏,看著許郎中在給竇萍兒把脈,宋母坐在桌旁,雪兒站在宋母身後,宋北和東方樊則站在許郎中的身後,大家都未說話,過了一會,許郎中慢慢收了手,擼了擼胡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沒有言語。

“許先生,”宋北在一旁沉不住氣了,“不知這姑娘是得了什麼病?”

許郎中看了他一眼,“哎,恕老夫愚昧。”許郎中站了起來,一手背到身後,一手擼著胡子說,“這姑娘的脈象平和,不像是生病,我想,你們請錯人了。”

東方樊拱手說道:“想必是姑娘受了驚嚇,那墓地茅屋甚是鬼魅,說不定是一時驚嚇而暈厥,也許過些時辰便會蘇醒,您又何必自謙。”

許郎中慢慢的回答:“老夫並未有妄自菲薄之意,我所提到的請錯人,並非我醫術不夠,而是隔了行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