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茅屋中幸難存命 盜墓者各司其職(2 / 3)

“先生何出此言?”宋北問道。但許郎中並未說話。

“我想,”雪兒輕聲的說,“先生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請一個相士過來?”

“相士?”一家人皆有疑惑之色,但許郎中卻是微微點頭,“這位姑娘,想必是中了邪了。”

宋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竟沒了辦法,“可這村子裏哪有什麼相士,這叫我們從何處去找?”宋北開口問道。

“你們可知我的鄰居林相之?”許郎中問道。

“晚輩知道。”宋北回答說。

“此人早年在玉竹山上求道,當過五年的道士,隻因後來大雨淋了道觀,他沒了去處,便下山四海遊走,竟與村中一個姑娘產生了感情,還俗做了個凡人,但每日燒香不減,說不定他有些法子,我這就回去叫他過來。”

說完許郎中便要往外走,宋母讓宋北招待一下,一家人就隻等林相之的到來。

很快,林相之聽了許郎中說是宋北家出了怪事趕了過來,不過他並未像郎中那樣把脈,反倒離開這姑娘甚遠,隻是站在桌邊望了一望。

“宋兄弟,這姑娘可去過墓地?”

“不瞞先生,這姑娘就是在杏子林的墓地後麵的小茅屋裏麵發現的。”宋北恭敬的回答。

“這話說來。”林相之說道,“這姑娘,想必是被陰魂近了身了。”

“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這陰魂雖說是不潔之物,不在三界之內,卻並非十惡不赦,它是先驅無法入冥界之魂魄。若是陰魂依附常人之身,吞噬活人魂魄,必要收了這等妖孽;但倘若它並無傷人之意,強行施法,令其灰飛煙滅,必遭三界不恥,天必誅之。如今你二人同去墓地安然無恙,我便不能妄下斷言,驅其陰魂,所以,我沒有辦法冒然施法驅除陰魂。”

“那豈不是不能救這個姑娘了?”宋北問道。

“辦法也不是沒有,倘若能得知這姑娘因何去了墓地,說不定就能知道這陰魂緣何要附了她的身體,究其本源,或許我能幫上什麼忙。”

“那眼下就是要幫這姑娘蘇醒過來?”宋北又追問說。

“隻可惜,這陰魂附體,能否蘇醒,全憑個人意誌,旁人是萬萬不能幫忙的。否則會傷了她的元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這姑娘昏死在床上,到他日身體腐爛陰魂散去?”東方樊有些急切,言語也變得激烈。

“你們姑且想想辦法,這個我也幫不上忙了。”林相之轉過身來,並未介意東方樊發的脾氣,“若是知道了姑娘的緣由,再來找我,也不遲,不過從這姑娘印堂來看,若是拖了五日,便回天乏術。”說罷,林相之拱了拱手,走了出去。

“大哥,這該怎麼辦?”林相之出門不久,東方樊問宋北。

“雪兒,你有何見解?”宋北也一無所知,隻好再問問歐陽雪。

“我倒是對這生死之事不甚了解。”

“我雖然不知道如何救醒這位姑娘,”宋母開口說道,“不過,為娘的,倒是有個想法。”

“娘親快說。”

“翻動她人的物品頗為不敬,但眼下要想救這位姑娘,隻能翻翻她身上有什麼隨身飾物,說不定能查出些端倪。”

“母親說的極是。”宋北喜道。

“既然她是女兒家,你們就都先出去,就由我這個老婆子來看看吧。”說罷,宋母走到床前,其他人識相的走出房門,把門掩上,守在外麵。

宋北和東方樊一起站在外麵,隻是互相看看,沒有說什麼。

“你們進來吧!”過了一會,便從屋裏傳來宋母的聲音。宋北和東方樊趕緊推開房門,隻見宋母從床邊緩緩走到桌子旁,在椅子上坐下,手中用布包著一些東西,看樣子不多。宋母將布包放在桌上,攤開說道:“你們自己看吧。”

宋北和東方樊走近,包裏麵隻有一個鐲子,一個玉佩,一個火折子,一把桃木劍,這些看上去都沒有什麼特別,唯獨奇怪的是,在最下麵有一個看起來年代頗為久遠的鐵器,大小不過一掌之長,寬隻有長的一半,整體呈榆樹葉的形狀,尖端微微卷起,像一個鉤子,尾端兩側向中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