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覺得有必要唱一首歌,隻有這首歌才能表達他的心情,於是他唱道:“很黑的深夜,腳步響起,沒有睡的我,猜想是你,也許他傷了你的心,也許你懷疑他的情,這曾導致我們分離;太多愛聚集在一時激情,太多人放手在一時任性,誰又真的了解自己,誰又真的問過自己,需要與什麼樣的人在一起――”
李白感覺到痛,那麼真切;他睡在床上,聽著漸近的腳步聲,有些痛,心有些痛;既然已經分手,還來做什麼呢?既然已經找到了新歡,還在如此夜深來做什麼呢?他猜想是她來了,是楊玉環來了。在此深黑的夜裏,他覺得有點痛,這麼多年了,也許他並不如當年那般深愛著她,但她依然很痛――如果一個女人拋棄過你,就算過了一百年,見到她你也會覺得痛,對一個男人來說,那是失敗;但他坦然,欣然,他將大笑,他將歌唱;於是他唱了這首歌。
歌未完,門已開;楊玉環推開了門,很感動的聲音:“小白,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多愁善感,還是這麼浪漫,這麼有詩意,好動人的一首歌;一道傷人深心的憂傷,如一柄利劍劃痛我的心房,我想,我的痛不比你少。”說著話的時候,她分明撫著的是她的**。
燭火燃起的時候,李白已然仰天長笑,笑得很放肆卻又很悲傷,穿透深黑死靜的夜,更覺淒涼;把她拔弄燭火的纖細白嫩散著光澤的手握起來,直視著她的麵容,道:“請不要隨便浪費你的感情,雖然你的感情是如此的豐富,因為這隻是別人的一曲歌;我是一個絕對尊重知識產權的人,我是國際知識產權委員會委員也是大唐知識產權協會副會長!”
“可從你的口中唱出來,意義完全不一樣了。”
“狗屎就算從皇帝口中拉出來,依然是狗屎。”
楊玉環反握住他的手,驚道:“小白,你還是這麼酷,這麼的直截了當,雖然這也未免有點粗俗,可是,我就喜歡,我就是喜歡你這樣,我就是喜歡你,這有什麼辦法呢?我愛你,我愛你愛得不由自主,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
李白突然用力摟住她的腰,道:“我想剛剛李隆基又早泄了吧?”
“唉喲,你說話還是這麼粗俗得體,粗俗得那麼藝術,說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不過,也是那麼的恰到好處,那麼的直中要害部位;我想不喜歡你都不行了,哦,上天呀,可不可以讓我不喜歡你?”她的玉手開始撫摸李白的臉龐,眼眉間盡是風情。
“你知道不知道,我曾經是真的愛過你,也許現在心中還有一絲絲的愛情,但更多的隻是**;在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什麼愛情可以存在了,就算有,也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唯一可以溝通的,唯一感覺強烈的,隻是生殖器官而已。”李白突然鬆開了她,讓她有些微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