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晴空,蔚藍如洗。
柏開心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這樣美好的畫麵。頓生大好時光,不可荒廢之心。
既然起了心思,立馬就要翻轉起身。恰外這時,地麵一陣巨震,馬上又傳來刀兵相擊的聲音。柏開心還沒反映過來,就隻見一個人影如洪荒巨獸一般直衝自己而來。柏開心下意識就想躲開,哪知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定神一看,這哪是成年人的身體,分明就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這時那人也到了,隻見他長臉無須,有著引人注目的大光頭。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穿的是寬衫大袖。。。這是什麼狀況?
“這是哪家的少年,怎麼就這樣丟在深山。”這中年男子大手一抄就將他抱起,腳步不停仍向前方狂奔。嚇得他以為遇上人販子,就想掙紮。但對方那一隻鐵臂將他死死的箍住,根本動彈不得。隻見周圍樹木如飛影般往後飛退,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來到一塊平地。那大漢終於停下,隨手將他放在一塊大青石上,自己也找了塊坐下。柏開心見逃離了魔掌,立馬翻身往後退了幾步停下。那男子看到柏開心的表現輕輕頷首道:“小施主是何方人士,怎在那深山老林之中?”
柏開心還沒搞清眼前的狀況,大腦似乎成了一團漿糊,木木的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到了這裏。”
中年和尚又問了幾句,柏開心都說不清楚。他自顧自的說道:“難道是餘波波及了他,導致他失憶了?”
中年和尚的表情一下子變成同情,和濃濃的歉意。突然似是下了決心道:“要不我帶你回山,看有沒有辦法醫治。”
柏開心正發呆,聽見他說的話也沒什麼表示。那和尚隻好當他默認,順手抱起沿著山路攀沿而上。
他此時已察覺自己不在熟悉的地方,而是一個詭異的環境裏。類似我國古代的地方。我不就是熬夜看世界杯,至於這樣嗎!一覺睡醒就穿越了?
他沒有懷疑是惡作劇,也沒有懷疑是在拍攝棚。因為剛剛那位大師抱著他一路狂奔,雖然形象不佳但速度快若奔馬,絕非常人可以做到。
“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柏開心根據小說、電視的經驗判斷道。
“南無阿彌陀佛,隨我入寺吧!”
正當柏開心思維開始活躍的時候,一聲佛號打斷了他。原來中年和尚已經將他放在了地上。他環顧四周,竟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一個寺廟。隻見周圍黃牆黑瓦,暗紅大門。與前世去過的寺廟別無二致,隻是大了許多,寬了許多。而讓柏開心驚訝的是,大門之上,鎏金橫匾上書寫的三個類似古楷書的大字“少林寺”,這裏的字與中國古代的漢字居然大同小異,這裏也有少林寺!
中年和尚沒有再說話,徑直就往寺廟正門走去。初臨陌生詭異的地方,柏開心隻好忍下好奇與疑問,邁步跟著中年和尚進去寺門。知道這時候他才有空仔細看下自己,發現自己衣著華貴不似普通家的少年,手掌白皙,皮膚細嫩。不知道是該感慨還是慶幸自己返老還童。可惜沒有鏡子,不知道長的怎麼樣。不過到了少林寺,長的再好也是和尚。
“不知道有沒有選擇,有沒有俗家弟子啥的!”“這世界可是有武功啊,明顯不正常。離開這恐怕沒法活下去了!”
“以前經常幻想自己有武功,懲強扶弱當一代大俠,快意恩仇。為什還是不開心?家人保重!手機別了!”。
柏開心看似沉靜,麵無表情的跟在中年和尚後麵。其實心裏浮想聯翩,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個個冒個不停。
不管他心中怎麼想,目前也隻有在少林寺安心呆著。也許這裏也有銅人陣,闖過去就可以下山,也許就可以還俗。想到美好的地方還有點小激動。柏開心覺得自己真的樂觀向上,想的太多了!
這一路上都是穿著黃灰兩色僧衣的少林弟子。中年和尚帶著他穿過了不知道幾座小院,又轉過幾個小巷,終於來到一座大殿前。眼看就要推門而去,中年僧人卻停住了。
“這裏是專門負責新弟子入門的大殿,今天正好有一批弟子入門。你若入比門,就是少林弟子,從此與世俗無關。你還要進嗎?”中年僧人偏著頭詢問道。
柏開心沒有回答,隻是用眼睛迎上中年僧人的目光,表達著他的意願。
門吱呀一聲打開,柏開心放眼望去,發現幾十個十五歲以下的少年孩童,最小的隻有八九歲的樣子。他們整齊的盤坐在蒲團上,沒有一個人回頭張望。他們前麵坐著一位身著黃色僧衣,手持戒尺,寬臉大耳的僧人。
“南無阿彌陀佛!圓藏師兄,所來何事?”這寬麵大耳的僧人聲音極富磁性。
做個歌唱家也沒啥問題,和唱美聲的沒兩樣。柏開心就是這個性子,一緊張就開始亂想。他同時也知道帶自己開少林的中年僧人叫圓藏。
圓藏低聲宣了一句佛號後道:“圓苦師弟,我此次回山路上與一魔頭交手,無意波及到此子,導致其失去記憶。念及他年幼,卻有幾分資質,就將他帶回山門。望他拜入我門,光大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