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海叔這麼說來,顧承和初高中時候相比,性格似乎變化很大?”
“是,很難想象,一個原本性格孤僻的人會在社團這麼活躍,其中大概有什麼契機成為了他轉變的理由。”
“還有一件事,雖然是題外話,我還是希望可以調查一下,關於——顧承的等級權限問題。”林安然說道。
“什麼等級權限?”
“四隊的主機係統被攻擊了,就在剛才,托他的福,讓我突然知道了一件事,顧承在四所的權限等級,居然在十將軍之上。”林安然語帶嘲諷。
“所以隊長被拋棄了?”許建小心地問道。
“權限不夠又不是我的錯!”
“那這些情報和他現在的狀況有沒有聯係?”明洲問道。
“他現在?堅持認為自己是從唐朝穿越過來的人嗎?”
“這大概要看四隊的檢查結果。”
“或者,有沒有這麼一個可能,”關東海蹙起眉頭,“這次會跟一年前的十號宿舍案件一樣。”
“你是懷疑,顧承被人替換了?”宋棟說道,“但這種情況一般是有一種人,因為羨慕或嫉妒別人的生活,將自己偽裝成受害人,把受害人殺害後,按照受害人的方式生活,但顧承現在,似乎並沒有原來的顧承的記憶,也無法融入原來的生活,如果要這麼說,他現在的情況,不應該更像是記憶改寫嗎?”
許建說道:“那是上四所正紅部的研究項目,扯太遠了吧。”
“說起正紅部的研究,聽說他們最近研究的是時空穿越的可能性。”明洲說道,“這是上一季四所工作報告上說的。”
“明洲,你不會真的相信時空穿越吧,我以為隻有傅審言那種心理未成年才會相信。”林安然鄙夷地切了一聲,“行了,準備一下,許建,去廬江跟楊晴會合,整理一份現場報告給我,然後按我們分析的‘十三夜’選擇受害人方式來進行走訪,明洲,同樣整理前麵十位受害人的資料,如果他針對的是有特殊能力的人,那為什麼他會對普通人下手,我們是不是有什麼沒有注意到,宋棟,這兩天你跟著顧承,要嚴防傅審言耍花樣,萬一四隊出了結果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海叔……”
“我不喝茶。”
“額……海叔,聯係下鑲藍部吧,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們能夠就‘十三夜’案件給我們申請綠色通道。不然的話,每次查到一半都被上四所卡住,真的很不爽哎。”
“我覺得難,以鑲藍部那些家夥,他們不會在乎你的結案率的,他們隻要有結果就行,哪怕是替罪羊也沒有關係。”
“怎麼會?”許建震驚地問。
“上四所是國家安全機關,下四所是國家刑偵機關,這兩個可不隻是名字的差異。”
“可是如果抓到的不是真凶,不就草菅人命了嗎?”
“草菅人命?”關東海冷笑了一聲看向窗外的蜂鳥,“人命,不過是最不值錢的東西罷了。站得越高,往下看的時候,人就會越渺小,隻要扔下一塊石子,那樣的重力加速度就足夠殺人了。”
許建拍著桌子說道:“什麼意思?現在的社會是平等的,是法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