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根本沒把他們三個放在眼裏,他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手術室本就不大,再加上中間有個手術台,使得三人的很多招式根本施展不開,隻能在狹窄的空間任人宰割。
看到如此情況,林凡立即衝上前,將手術台拖開。
原本,他想把手術台拖到門口,以便阻止對手逃跑。但又一想,現在的情況,是他們能否逃走,而不是阻截對手,於是他立即幫手術台又拖到右邊的牆角。
沒有了手術台的阻礙,三人的壓力減少了一些。雖然還是被對方壓製,但有空間退讓,能減少被傷到的次數。
而那外國人的進攻,也由單手的玩弄,變為左手偶爾的輔助。
但即使如此,在交手幾十招後,李荊扉、吳何夕兩人,在應接不暇的情況下,被對手突如其來的腿攻下,直接給踢到門口,身上的傷口同時爆發,鮮血瞬間染紅了全身。
這些傷口並不深,很快血就凝固了。但他們卻隻能躺著,因為隻要一動,傷口迸裂,鮮血又會流出來。
如此一來,場上唯一能戰的,就隻有孫翠微了。
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失去兩位戰友的助力,孫翠微反而能把自身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
由於自小便在家學武,又時常跟不同的武師對練,使得她對怪物的招式能更有效的躲閃。
可畢竟怪物的年紀擺在那裏,除了有多年累積的招式經驗,更有雄厚的功力底子。
孫翠微雖然能擋下對手的招式,卻扛不住對方雄厚的力道。
終於,對方在看似試探的一拳中,半路突然發力,使得抵擋的孫翠微來不及運功抗衡,被重重的打飛,撞倒牆上。
林凡忙上前扶起她,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
孫翠微抹掉嘴角流出的鮮血,說道:“走,趕緊走,出去找救兵,或許還能來得及。”
說罷,她又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並一深呼吸來調節自身的機能。
而那怪物,也很紳士的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聊天般的說道:“我一直對你們天¥朝的氣功導引術很好奇,隻要幾個動作,加上呼吸,就能讓人身體健壯、長壽。不過,可惜的是,健壯長壽並不代表不會死,你的氣功救不了你。”
“那又如何,這樣就夠跟你拚個……兩敗俱傷了。”她本想說同歸於盡,但又怕林凡會為此不肯走,才在半路改口。
但林凡與她是什麼關係,會聽不出她話中的意思。不要說隻是兩敗俱傷了,就算是以傷換死,林凡都不會離開,更何況是同歸於盡。
隻見孫翠微調戲完畢,一步步走向怪物,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氣勢便會上升一分,這種感覺,就跟當日她踢飛驢子時周身的氣場相同。
看到這樣的氣場,連那怪物也不禁眼神一變,開始認真對待麵前這個小丫頭。
路走到一半,孫翠微再次突然發難,身子瞬間衝到怪物麵前,一上手便是連環重拳。那怪物反應也是不慢,雙掌展開,連消帶打,總算立於不敗之地。
但孫翠微的步步緊逼,以將怪物逼到牆邊。
被一個小丫頭逼到這個地步,怪物自然心中不忿。隻聽它大喝一聲,硬受對方兩拳,將她的手腕牢牢拉住,往懷裏一帶,抬起膝蓋,重重的擊在她的小腹上。
對方再雙手一送,孫翠微便被這股重擊打得後退數步。
見此機會,怪物不再遲疑,衝上前便是各種招式的反擊,又將孫翠微打得連連後退。
但孫翠微此時的氣勢已經上升到最高,便在此刻突然站住馬步,寸步不移,開始防守反擊。
開始時隻被壓製,但後來卻是反壓製,隻見她的攻勢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招皆是向對方的要害。
就在怪物眼花繚亂的時候,孫翠微趁勢運氣全身的功力,一腳揣在怪物的胸口。
怪物如斷了線的風箏,飛跌出去。
再看孫翠微,身子下蹲,雙手一前一後,正是《天雷霸亟拳》中“雙雷轟頂”的起手式。
耳中隻聽孫翠微暴喝一聲,身子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