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璿容顏美麗,氣質出塵,自己也不比她差多少,男人大多貪戀美色,龍墨軒暫時對夏青璿著迷,並不代表她能獲得一世榮寵,以現在的情形來看,龍墨軒喜歡夏青璿眉間那朵漂亮的梅花印,自己也能畫一個栩栩如生的。

賭氣之下,辛怡萱持了筆,對鏡畫梅花,可不知為何,無論她怎麼畫,眉間那朵梅花都很不自然,與夏青璿那朵相比,差了十萬八千裏。

“來人,去尋朵梅花來。”她將梅花放在眉宇間,慢慢描繪,印記一定會自然了。

“可是……”丫環們吞吞吐吐。“大小姐,現在是夏天……”梅花可是冬天才盛開的,現在哪來梅花。

“那你們就去找幅梅花畫,畫上的梅花,一定要美麗、逼真!”辛怡萱怒氣衝衝的下了命令,丫環們快步離去找畫,獨留她一人在此怒氣衝天。她就不相信,自己還比不過一個賤民。

明南王府。

夏青璿如小貓一般,慵懶的躺在美人塌上,暖暖的陽光透過格子窗照在身上,昏昏欲睡,龍墨軒坐在塌邊,仔細研究手中的地圖。“青璿,你真的準備這麼做?”

“當然。”對於皇宮顧寒煙等人的行蹤夏青璿了如指掌,已經製定了一石二鳥的計劃。“若此計成功,雲嘯天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星辰閣傳來消息,風輕痕與楚君燁已經飛速趕來銀月……”消息是三天從星辰閣傳出,現已到了龍墨軒手中,不過,龍墨軒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即便他們兩人來到銀月,也改變不了什麼。

夏青璿睜開眼睛翻過身,麵對著龍墨軒。“你說,風輕痕與楚君燁,會不會與雲嘯天聯合?”

龍墨軒微微思索。“應該不會,風輕痕曾向雲嘯天下戰書,他們兩人本就是敵對,絕不會聯手,至於楚君燁,就更不可能了,他可是本王的好友,上次他來銀月,是受本王之邀,來向雲嘯天下戰書的……”

雖說楚君燁對夏青璿有意,但自己已與青璿成親,朋友妻,不可欺,楚君燁不會再打青璿的主意,反倒是風輕痕,需小心防範。

龍墨軒將地圖放至一邊,側躺在貴妃塌上,將夏青璿擁進懷中,下巴輕觸著她柔軟的秀發,絲絲清茶香飄入鼻中,龍墨軒享受的閉上眼睛,含糊不清的開口。“若無意外,那些暗衛今晚就會動手,青璿想好計策了嗎?”

“我辦事,你放心,事情早就安排好了,保證萬無一失!”夏青璿輕瞌著雙眼,溫熱的唇輕觸自己眉宇間,夏青璿並未在意,龍墨軒就喜歡吻她眉宇間的梅花印,時間長了,她都懶得再理他。

漸漸的,薄唇輕掃過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落在她嬌豔欲滴的櫻唇上碾轉及吮。

睜開眼睛欲阻止,龍墨軒卻搶先一步,將她緊壓在身下。“現在……可是白天……”夏青璿不是龍墨軒的對手,身上衣服很快就被褪下大半,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沒事,這是本王與愛妃的房間,未經允許誰敢進來!”晚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做,事情辦完,估計天都亮了,又累又困,哪還有時間與嬌妻親熱,趁著現在事情未開始,提前把每天晚上必須的親熱辦完了再說。

陽光明媚的照射,微風輕輕吹過,淡淡花香飄著,龍墨軒與夏青璿所在的房間先是傳來一陣輕微的打鬥聲,隨即,打鬥聲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曖昧的聲音,丫環、小廝們全都識趣的繞道而行……

入夜,被折騰的全身無力,昏昏欲睡的夏青璿被龍墨軒抱上馬車,趕去皇宮赴宴。

夏青璿盛裝打扮,慵懶的躺在龍墨軒懷中,微閉著眼睛休息,眉宇間略帶一絲疲憊,龍墨軒強忍著笑電,輕擁著她的雙手不知不覺間緊了緊。“青璿,是不是很累?”

“廢話。”夏青璿沒好氣的回答著,每次纏棉,龍墨軒神清氣爽,夏青璿都會被累個半死,尤其是下午時分,明知道晚上要去赴宴,龍墨軒還使勁折騰她……

龍墨軒埋首在夏青璿馨香的頸項處,深深嗅食著她身上的淡淡清茶香。“如果你很累,咱們就不去赴宴了……”

“不行!”夏青璿猛然睜開了眼睛。“若不去赴宴,咱們的計劃就無法實施……”無論如何,她都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扳倒雲嘯天。

“那你打起點精神來,這個樣子,哪像是在赴宴。”龍墨軒戲謔的目光將夏青璿上下打量一遍。

龍墨軒不說還好,他一說,夏青璿頓時黑了一張小臉。“還不是都怪你,下午時分,若不是你……我也不會累成這樣!”

“龍墨軒,你以前,都沒碰過其他女子嗎?”兩世為人,夏青璿也是初嚐男女情事,龍墨軒在情事方麵嫻熟還是生疏,她也分不太明白。

不過,之前她來明南王府時,龍墨軒的房間很幹淨,沒有女子的味道,再加上龍墨軒性情冷漠,主動取悅女子的可能性不大。

“你是本王碰的第一名女子,也是最後一個。”如同宣誓一般,龍墨軒低下頭,薄唇輕觸夏青璿誘人的香唇。

夏青璿猛然反應過來。“我的嘴唇還有些腫,有沒有消腫的藥?”腫著嘴唇去赴宴,肯定會惹人笑。

“早準備好了。”龍墨軒早有準備般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頓時,淡淡藥香彌漫了整個馬車,小心翼翼的將藥抹到夏青璿櫻唇上,一陣清涼滲入肌膚,夏青璿唇上的紅腫很快消了下去。

稍頃,馬車到達皇宮,夏青璿一直躺在龍墨軒懷中,衣服上起了些許褶皺,站起身,在龍墨軒的幫助下將褶皺扯平,方才輕扶著龍墨軒的大手步下馬車。

皇宮門口停著數十輛豪華馬車,各路官員都接到請貼前來赴宴,見龍墨軒,夏青璿前來,皆停下腳步,恭敬的上前打招呼。“明南王爺,王妃!”

龍墨軒淡淡答應一聲,牽著夏青璿的小手緩步向皇宮走去,獨留眾多高官之女滿眼羨慕的愣於原地。

此次皇宮盛宴,更像是家宴,群臣都帶了家眷,雲嘯天身側陪著煙妃,賢妃,德妃,龍墨軒與夏青璿光明正大的坐到了一起。

夏青璿唇上的紅腫已經消退,但櫻唇仍然過份嬌豔,一般人看不出什麼,但像雲嘯天這種終日混於女人堆的人,絕對瞞不過,一言不發的喝著杯中酒,雲嘯天的麵色越來越陰沉。

宴會開始,龍墨軒喝著酒,不停將飯菜夾到夏青璿碗中,兩人纏棉後,夏青璿又累又困,根本沒吃什麼東西,早就餓了,龍墨軒夾來的飯菜,她來者不拒,時間不長,已吃了七八分飽。

龍墨軒喝酒津津有味,夏青璿躍躍欲試,取來一隻空杯,倒上酒後,正欲淺嚐,酒杯卻被龍墨軒搶了過去。“你沒有酒量,還是別喝酒了。”

“你是怕我喝醉發酒瘋吧。”夏青璿腦海中浮現自己喝烈酒喝醉,第二天醒來後的情形。“我雖然沒有酒量,喝一兩杯還是不成問題的,更何況,這裏有你在,就算我喝醉了,你也可以帶我回去……”

“咱們今晚還有重要事情做,你可不能喝醉。”龍墨軒盛了碗香湯給夏青璿。“渴了,就喝這個。”

龍墨軒與夏青璿旁若無人的恩恩愛愛,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有人怒氣衝天,雲嘯天就是氣憤中的一員,麵色鐵青,尤其是在看到夏青璿眉宇間那抹梅花印記時,胸中更是怒氣上湧,沉下眼瞼對一旁的太監擺了擺手,太監心神領會,快步離去。

龍墨軒酒量很好,一壺的酒很快就喝完了,宮女們取走空壺的同時,又換了壺新酒給他。

“明南王妃!”辛怡萱笑容滿麵的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怡萱之前多有得罪之處,這杯酒,敬王妃,希望王妃大人不計小人過,能夠原諒怡萱。”

“辛大小姐客氣了,之前的事,青璿也有不對……”夏青璿拿過新酒壺,倒滿一杯酒。“青璿敬辛大小姐!”

抬手欲將酒喝入口中,卻被龍墨軒緊緊抓住手腕,冷眸布滿正色。“隻許喝這一杯!”

“我知道!”抬手打掉龍墨軒的大手,夏青璿昂頭喝下杯中酒,辛辣的味道流入食管,嗆的她連連咳嗽。“咳咳咳……真難喝……”

“難喝你還喝。”龍墨軒無奈的歎口氣,口中責備著,夾了菜送入夏青璿口中,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好些了沒有?”

“咳咳……好多了……”夏青璿咳的小臉通紅,再也不準備喝酒了,隨意吃了些菜掩去口中辛辣。

龍墨軒常年喝酒,對酒很有研究,喝了口新換的酒,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夏青璿口中的辣味掩的差不多了,語帶戲謔,玩笑道。“你不會是也嫌辣吧?”

“當然不是!”龍墨軒手端著酒杯,若有所思。“這酒的味道,似乎有點怪。”

夏青璿沒再多說什麼,對酒,她沒研究,除了辛辣外,她沒喝出其他味道。

龍墨軒與夏青璿都江堰市喝過了酒,辛怡萱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慢慢踱回自己座位。

突然,夏青璿頭部傳來一陣暈眩,她毫無防備,頓時停下手中動作,手扶著額頭,慢慢緩解不適。

見夏青璿突然間眼睛微閉,精神不振,龍墨軒大手輕撫上她光潔的額頭。“怎麼了?可是頭暈?”

“嗯,天暈地轉!”夏青璿隻覺眼前的景色快速旋轉,頭暈的厲害,不能繼續在這裏坐下去了。

“皇上,青璿喝多了酒,微臣先送她去青璿宮醒酒。”宴會還未進行到一半,龍墨軒與夏青璿不宜離開皇宮,去青璿宮醒酒,還是可以的。

“準。”雲嘯天放下手中酒杯。“來人,命禦膳房煮醒酒湯。”

“多謝皇上。”龍墨軒輕扶著夏青璿出了大廳,可她頭暈的厲害,走路都不穩了,龍墨軒伸手將她橫抱在懷中,快速走向青璿宮,佯怒道。“以後,不許再隨便喝酒,知不知道?”沒酒量,再喝酒,根本就是自討苦吃。

夏青璿的頭越來越昏沉,龍墨軒的話對她來說也是忽近忽遠,聽不真切,無論他說什麼,她都輕輕點頭,然後有氣無力的回答一聲。“知道!”

青璿宮的擺設一成未變,並時時有宮女前來打掃,房間十分幹淨,龍墨軒小心的將夏青璿放到床上,輕輕為她蓋上被子,坐在床邊,伸手輕撫她的額頭。“青璿,你究竟怎麼了?”額頭不燙,臉色卻十分難看。

“頭暈!”夏青璿隻覺全身無力,含糊不清的吐出這兩個字,翻了個身,沉沉睡去,龍墨軒正納悶,頭部突然傳來一陣暈眩,心中頓時明了。酒,那壺新換的酒有問題……

龍墨軒,夏青璿離席不久,悄然離開的那名太監快步走了回來,在雲嘯天耳邊低語幾句,雲嘯天笑容未變,輕輕點點頭。“朕有些事情要處理,眾愛卿隨意。”

雲嘯天獨自一人離去,顧寒煙等嬪妃都留了下來,顧丞相,太尉等人也幫著招呼,大廳中觥籌交錯,熱鬧依舊,趁著眾人不注意,辛怡萱也悄悄離了席……

出了大廳,雲嘯天快速向前奔,走到一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停下了腳步,眸光微沉。“將人送去養心殿!”自己做事,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就算不久之後,被人發現此事,錯也不在自己。

雲嘯天轉身回了養心殿,身後,小太監恭敬的回答一聲。“是,皇上!”轉身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辛怡萱離開大廳後,迅速向著一個方向走去,青璿宮三字映入眼簾,辛怡萱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邁步走進院中,早有一名小太監在院中等候。“辛大小姐!”

“龍墨軒在哪個房間?”辛苦怡萱平靜的聲音中隱帶怒氣。

“回大小姐,龍墨軒在偏殿休息!”小太監手指著房間。“夏青璿去了養心殿!”

甩手扔給小太監一張銀票,辛怡萱快步向龍墨軒所在的偏殿走去。過了今晚,她就是明南王妃!

偏殿中黑漆漆的,沒有燃燈,借著外麵透進來的光線,隱隱可見床塌上躺著一名男子。

為了今晚,辛怡萱苦心布置了好久,額頭的梅花是磨練了好久才畫上去的,雖比不上夏青璿眉宇間的印記美麗,但她在印記上繪了一層會發光的銀粉,黑夜中看起來,分外清析。

無論是身體,還是衣服,她都熏了夏青璿身上散發的淡淡清茶香,保證龍墨軒在昏沉時,絕對分辨不出她是假冒的。

與此同時,養心殿中也未著燈火,躺在床塌上醒酒的雲嘯天,看到外麵走進來一道窈窕的身影,隨著女子的不斷靠近,他聞到了淡淡的清茶香,那是獨屬於夏青璿身上的味道,嘴角,微揚起一道淡淡的笑意。她最終,還是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

雲嘯天躺著沒動,等女子來到床前時,猛然伸手將她拉到床上的同時,翻身將其壓在了身下,眉宇間,那抹梅花印記在黑夜中盈盈發光,雲嘯天輕輕伸手撫上,動作輕柔,這就是鶴妃的標記。

“龍墨軒!”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辛怡萱嬌喘一聲,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她特意模仿了夏青璿的聲音,惟妙惟肖,絕對不會被識破。

雲嘯天身體一僵,冷冷一笑。事到如今,她竟然還在想著龍墨軒,沒關係,今晚過後,她就不會再想他了,低頭,狠狠吻上了女子的櫻唇,不耐煩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毫不憐惜,動作粗暴,根本無溫柔可言。

辛怡萱眼角越來越多的眼淚滑落,她還是處子,今晚,初經人事。龍墨軒神智不清,動作粗魯,情有可原,這條路是她選的,她沒有後悔的權力。

如今,她已是他的人,即便再討厭她,也不得不娶她為妻,否則,不止鎮國侯府,雲嘯天也不會放過龍墨軒,因為今天這個局,是她與雲嘯天共同製定的,此時,夏青璿與雲嘯天歡好……

觥籌交錯,熱鬧非凡的大廳,辛侯爺與各官員推杯換盞,相談甚歡,一名小太監上前稟報。“辛侯爺,外麵有人求見。”

辛侯爺隨口詢問。“什麼人?”

“奴才不知。”小太監實話實說。

“請他進來說話。”辛侯爺正與同僚聊的投機,哪舍得離開大廳。

小太監領命而去,片刻之後,一名中年男子拉著一隻大箱子來到大廳,喧鬧的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參見侯爺!”中年男子對辛侯爺行禮,辛侯爺十分納悶。“你找本侯何事?”自己怎麼不記得何時認識了這個人?

“回侯爺,我是來送辛大小姐認祖歸宗的!”說著,男子打開了箱子蓋,頓時,一名年輕女子現於眾人麵前,讓眾人震驚不已的是,女子已經死亡……

“啊,有死人……”女子們的驚叫聲此起彼伏,整個大廳亂成一團,侍衛被驚動,快速趕來大廳,手持長劍,將那名男子團團圍住。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名女子又是誰?”箱中的女子對辛侯爺來說,既陌生又熟悉,說陌生,是因為他從未見過她,說熟悉,是因為她像極了他已經過世的原配夫人。

男子輕輕歎了口氣。“回侯爺的話,草民隻是一介布衣,十八年前,尊夫人難產死亡,留下一名千金,箱子裏的就是貴千金,你府上那位大小姐,是假冒的,她是奶娘嚴媽媽的親生女兒,在喂奶時,被調換了……”

“什麼?怡萱不是本侯的親生女兒?”辛侯爺怔立當場。這怎麼可能?自己替別人白養了十多年的女兒?

“若侯爺不相信,可將大小姐與嚴媽媽叫來對質。”男子又是一聲輕歎。“當年,草民曾照顧過幾天嚴媽媽的女兒,她肚臍右邊有塊圓形的灰色胎記……”

“怡萱,怡萱……”辛侯爺在大廳中大聲呼叫,辛怡萱肚臍旁的胎記,很少有人知道,這名男子卻如此清楚,事情有古怪。

家醜不可外揚,雖然不排除這人故意汙蔑,但事情發生在大廳,眾多官員都在場,眾目睽睽之下,事情包庇不得,無論事情真相如何,他必須盡快查清……

“剛才辛大小姐說有事出去了……”一名宮女回稟。

“她去了哪裏?”辛侯爺怒氣衝天。

“好像是去了青璿宮,看望明南王妃……”

小宮女話未落,辛侯爺已出了大廳,快速向青璿宮的方向走去,眾大臣相互對望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青璿宮,正欲差人進去請辛怡萱出來,房間中傳來龍墨軒的怒問。“何人在此喧嘩?不知道王妃需要休息嗎?”

“王爺息怒,微臣等人是來找怡萱的……”辛侯爺恭恭敬敬。

“吱呀!”一聲,房門拉開,龍墨軒緩步走了出來。“辛大小姐沒有來青璿宮!”

沒來青璿宮?可剛才那名小宮女明明說她來了青璿宮的……

就在辛侯爺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名小太監說了句。“辛大小姐好像去了養心殿……”

眾大臣心中一驚,麵麵相覷,養心殿,那不是皇上的居所麼?

“出什麼事了?”夏青璿搖搖晃晃出現在門口,顯然是酒還未完全清醒。

“青璿,你才剛喝了醒酒湯,怎麼不多睡會?”龍墨軒冷酷的眼神瞬間變的溫情脈脈,修長的身形瞬間來到夏青璿身邊,小心的輕扶著她。

“我好多了。”夏青璿輕靠著龍墨軒,不解的望著麵前眾人。“這是怎麼回事,不是都在大廳喝酒麼?”怎麼突然間全跑到青璿宮來了。

龍墨軒,夏青璿夫妻情深,沒有騙他們的必要,如此說來,辛怡萱真的去了養心殿!

“王爺,王妃,打擾了!”辛侯爺道著歉,快速離開了青璿宮,其他官員自然沒有留下的必要,也隨著他一起去往養心殿。

眾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龍墨軒眼底閃過一絲陰冷的狠決。“青璿,身體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