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雷隻憑感覺,就知道有人在偷襲他,但他並不抬頭,雙腿猛一蹬那棺木,身子反彈,已經躍到旁邊的另一個懸棺上去了。而那人偷襲落空,一掌沒有打在何雷腦門,落在了何雷原先準備打開的那棺材上。隻聽哢嚓一聲,這掌竟將棺木打掉半邊,另一半直接掉落進了江裏。那人將棺材打爛後,露出了裏麵的屍體,的確是存在的。但何雷在定眼一看,卻發現那屍體隻有身子沒有頭,而是一個碩大的魚頭和人的身體連接。不等何雷仔細查看,那人又撲了上來,何雷這才看清,偷襲他的人竟然也是一頭僵屍,那僵屍是個青年男子,全身發藍,和何雷在湘西見過的藍煞僵屍很像,隻是此人全身赤裸,隻用峭壁上的樹皮藤蔓編成褲子遮羞,而脖子上又一條鐵鏈相連,一頭連著的鐵圈捆著那人的脖子,另一頭固定在懸崖峭壁之中,很深,那鐵鏈深黑色,放佛是玄鐵一樣,限製著這藍僵的活動範圍。此時,那藍煞僵屍已經撲到,何雷一心想看看這僵屍到底是不是有智慧的,於是,何雷也往後一躍,再次跳到其他棺木上,並對那藍煞道:“且停手,我有話要說”。那藍煞再次撲空,也發覺何雷速度奇快,在自己之上。再者他也是智慧型僵屍,已經發現對方非人類,便站在突出的棺木上,問何雷“你也是僵屍嗎,你是那些山下村民請來的還是那老怪派來取代消滅我的”。
何雷一聽此話,心中一喜。那藍煞本是低等僵屍,這有智慧的藍煞很少,大多非常厲害,自己正好可以問他關於那些村民奇怪舉動的事情,而且何雷敢肯定,這些事情一定和眼前這藍煞有關。
何雷抱拳道:“這位兄台,在下地藏門徒,黃金僵屍何雷,和朋友隻是路過此地,覺得這地方有些事情讓我和我朋友好奇,於是在下便上來打探一下,不知道兄台可告知否”。
那人心道:“眼前這人端是厲害,並不比那老怪差,也許真的是黃金僵屍也說不定,我先試試他”。那藍煞僵屍思定之後,便對何雷說:“你想知道的我都有答案,不過我要先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黃金七變煞”。何雷站來峭壁的懸棺上,微笑看這那人並不言語。
那人一隻藍手慢慢的抬起,貼在那峭壁濕潤處,瞬間,手變的更藍,憑空在手裏就多了一把藍色標槍,搶體水光流動,竟似用水凝結而成,再看先前那手貼過的峭壁處,竟然已經幹燥無比。何雷已經看出了門道,便想:“此人能從外界借水成物,和我那護體光甲有異曲同工之妙,隻是他借水成物幾乎不需要媒介,好像天生便有這能耐”。但何雷並不驚慌,隻是注意力更加集中,認真迎戰。
那藍煞凝結好了藍色標槍,便用力向何雷投去,雖不是拚命,但這一投,那標槍竟然又急又快的朝何雷麵門飛了過來。何雷卻是不懼,運氣真氣,一隻手便變成黃金色,隻抓那標槍。何雷出手速度極快,結結實實把那藍色標槍抓在手中,一運氣,那標槍便爆開,化為水霧,何雷心道,果然是由水變來。那知那水霧卻並未如正常水霧飄落下去,而是飄到何雷背後,突然又重新凝結成了標槍,朝何雷背後襲來。這一下來的意外,何雷心念一動,頭上黑色旋渦一現,立即吸取內丹光線,電光火石間在後背形成了光甲。那標槍與光甲相碰,“當”的一聲脆響,再次化為水霧,向峭壁下麵落了下去,卻沒再次凝結了。而何雷光甲卻完好無損。
那人早看見了何雷的黃金手,已經知道何雷的確是黃金僵屍,那水霧凝結為物本是他的術,隻想試下何雷的斤兩,不想何雷連頭都沒回,變破了他的術,心中已有幾分佩服,便不好意思二次凝結成物攻擊何雷。那人抱拳朗聲道:“何公子好本事,在下木江,藍煞,多有得罪,還望包涵”。
何雷還了禮,問道:“剛才見村民竟將小孩推入水中,又見許多魚人在這裏安放棺木,不隻是何緣故呢”。木江回答了何雷的問題,原來,這裏是他成為僵屍的地方,木江於五百年前在懸棺裏成為僵屍,當時還有一個藍僵也在這裏,那便是他師父。懸崖下的村落世代生活於此,當他們中有人四亡後,便把屍體抬到懸崖下。而生活在懸崖上的藍僵屍便夜裏出來,將懸棺抬上懸崖,放置好。這樣的結果讓村名和藍僵屍都有互利。那懸棺懸於懸崖峭壁上,不斷受江麵的水氣和峭壁的地氣所侵染,久而久之,便有屍體成為僵屍,這其中更有少部分成為有智慧的藍煞僵屍。他們天生能修煉水係法術,對水有絕對控製權,而幾乎都生活在峭壁上。而村民則樂意死去的人都為懸棺葬的傳統得以延續下去,又有藍僵保護祖先的棺槨,隨時都可以臨江憑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