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逆凡被雙腿傷痛楚驚醒時,發現自己在一個灰蒙蒙的世界裏。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自己麵前有六團微弱的光芒,每一團光芒裏都像是有一個人,正向著他跪著。他努力地坐起來,緊咬牙關忍住痛楚,經過了好一陣子時間,終於是有些歪斜地趴坐在了地上。
“爺爺,你怎麼在這裏?還有不過爺爺、元通爺爺、萬機爺爺、蘇懷爺爺、劉青山爺爺,你們怎麼都在這裏?”當何逆凡仔細看清楚身前的六團光芒時,發現那領頭的一團裏,正時那個撫養他長大的剛剛在外麵還親手燒毀了他身體的爺爺。爺爺身後則是他生前的幾位好友,都時常來找爺爺聊天。
“凡兒,爺爺和這幾位老朋友是給你謝罪的,也代表仁和大陸的子民給你謝恩。沒有你,我們仁和大陸將永無出頭之日。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永世難忘。”柳不朽有點悲哀地說道。
“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謝我?”何逆凡不解地道。
“這要從一個古老的傳說開始,傳說裏我們仁和大陸出現了一位位麵至強者,他統一了整個位麵,他擁有不朽壽命,他好戰,他不甘心於隻統領一個位麵,他不斷向周圍的位麵發起戰爭。其他位麵也有至強者,一點也不比他弱。結果他被三位至強聯手襲擊,未能逃脫終究還是隕落了。然後那三位至強者聯手封印了仁和大陸所在的位麵,位麵上其他的豐都大陸、東玄大陸的強者者走不出位麵。並且著重封印仁和大陸,讓仁和大陸的修士最高不過聖者級,脫凡、去塵、入聖、築仙、人仙、仙王,聖者級也才是修仙派係裏的入聖,連真正踏上修仙路的門檻都不到。同一位麵的豐都、東玄大陸都有仙王級,甚至更強大的存在,唯獨我仁和大陸最強者才是入聖,我仁和大陸有一門二宗三仙山六大最強勢力,可笑的是我們六大勢力聯合起來也比不過豐都、東玄大陸的一個不入流門派。仁和大陸就切切底底地成為了被上天拋棄的大陸,這裏的子民都被詛咒了,不管是逃到豐都或是東玄,窮其一生也隻能修到入聖,從未有人能打破屏障。”
“爺爺,你們一個個的怎麼就成光團了。”
“你看到的是我們的靈魂,聖者可以靈魂出竅,你是摸不到我們,我們也觸動不到你。靈魂出竅的時間不會太久,最多是三天,外麵那是幕障是我們以靈魂之力構建的,是通向這裏的,這也是唯一進入這個封印陣中心的方法,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封印陣的主陣眼。”
“你們是來破陣的?”
“不是我們破陣,是你破陣。我們的靈魂已經很微弱了,隻等待消散的那一刻。每千年臘月初五這一天,封印陣是最微弱的,隻要在這一天將一個先天仙靈根血祭在主陣眼,仁和大陸的封印自會解除,而位麵的封印則無礙。而今天就是每千年之期的臘月初五。”柳不朽說著從光團裏分出兩團光像是淚珠,彈向何逆凡的傷口,“這是仙王靈魂之淚,是我們從豐都大陸弄來的。也隻有仙王級的靈魂之淚才有重生血肉之效。”
但見何逆凡的傷口以肉眼可觀的速度長出了小腿。
未待何逆凡開口,柳不朽接著說:“你就是那個先天仙靈根,你是天生入仙者,你是這個位麵萬年來第一位天生入仙者,我們從你家偷走你的時候,你才是個嬰兒,並不懂得攻擊,要不我們是不會成功的。你一定很疑惑,為什麼現在的你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凡人。那是因為我們將你的一部分靈根移植到了柳銘身上,柳銘身上的天玄眼神通的原主人也是你。我們都是強盜,強走了你大好的將來,強走了你的一切。我們都是罪人,我們如今還想要你的命。”柳朽說著就悲傷地轉過臉,不敢直視何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