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起先我們也這麼認為,可能是為另一人準備的,但是屋中並無第二人的蹤跡,這個茶杯可能是她思念亡夫,特意為亡夫準備,恰好昨日是她老公的祭日。”小李搖頭:“扶搖姐,雖然我比你小一歲,也不會解剖屍體,但這查案嘛,非你專長。”
某女失笑:“你們這麼多雙眼睛就沒發現這一張圖片上少了對麵的那個茶杯嗎?”翻到第七張停頓。
這下大夥懵了,還真是,大概是因為圖片過多,且每一張都大同小異,因此忽略了關鍵:“怎麼會少一個?且三秒後的一張也沒見茶杯內少茶水。”
“錯,是六秒,看茶壺放的位置,拍照之人才是泡茶者,應該是剛拍完第六張,對麵之人就拿起了茶杯,恰好第七張這時抓拍,因為茶水很燙,所以隻抿了一小口就又放下了,如此一來,第八張中就看不出茶水有少。”她的確隻是位法醫。
但他們似乎忘了,她可是有著一位辦案高手的爺爺,雖然老人家已過世,但從小就耳濡目染,如何查案她豈會不懂?
“哇,扶搖姐,你的觀察力真讓人不服都不行,對了,死者林大偉的鑒定結果……”不等小東說完,對方就將一疊資料遞了過來,樂道:“扶搖姐,今兒個是我的生日,下班後一起去KTV熱鬧熱鬧?”
衛扶搖邊走邊揮手:“沒問題!”
待人一走,大夥就開始議論了。
“扶搖姐如果去整整容,把那些斑去掉,一定是個大美人。”
“得了吧,她才不會去,人家說了,如果她未來的男人隻是因為她的容貌喜歡她,她不會自找罪受,因為人遲早會老嘛,若是有人能接受現在的她,才叫真心以待,我看難啊。”
“其實扶搖姐的皮膚挺滑的,嘿嘿上次摸了一下,如果關了燈,又不認識她,真能春宵一度。”
小李瞪了大夥一眼:“少背後說人閑話,就你們這群人,想娶,人家未免會嫁,知道她一個月的工資多少嗎?知道她學問高出你們多少倍嗎?知道她多重情義嗎?看人不能總去看表麵。”
“隊長,您別光靠嘴說,這樣,您去追,我們指定全力支持您,且定手到擒來。”
小李狠狠拍了一掌過去:“不知道哥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我對她雖無愛慕之情,可滿心的敬仰延綿不絕,你們就一群以貌取人的凡夫俗子。”如果他沒訂婚,真有可能去追扶搖姐,現代這技術,整個容立馬變天仙。
他要娶了扶搖姐,才不會讓她去整。
定安九十九年,定安國,冬。
“大姐二姐,還要走多久?好可怕。”
萬籟俱寂的夜,僅有清冷的月兒散發著輝芒,令大地一片銀白。
少女裹著厚厚一層棉衣,白色狐皮大氅並未禦寒,小手凍得通紅,不斷的放在嘴邊哈氣,偶爾摸摸厚厚的貂絨棉帽,深怕被枯枝勾掉,即便是夜間,依舊可看清那張不忍直視的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