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一位身高大約九尺的青年站在巍峨的山頂上,散發披肩,古銅色的皮膚,穿著黑色布衣,右手緊緊握著一把金色長槍,旁邊跟著一條棕紅色的大狗,那少年冷冷的目光正盯著山下兩夥士兵交戰。
山下一片廝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鮮血交彙,溶成了溪流,芮樹長劍一揮,陷入沙場……
“大家頂住,蒙大將軍快來了!……”
“誓死保衛大唐!……”
劍影刀光在眼前紛亂的流轉,芮樹且打且退,心中隻求能拖延時間,能讓援軍盡快到達戰場……
突然,芮樹隻覺背心一涼,一隻矛頭從自己的胸腔中穿出,矛尖上的鮮血還在蒸騰。芮林隻覺喉間一甜,一股血湧了上來,就在這一瞬間,又一把寶劍和著周圍的喊殺聲也衝了過來……
芮樹握著劍單吸跪在地上,心想:“可惡,最終還是撐不到蒙大將軍的到來,我愧對陛下,我愧對大唐,芮樹此後還有何麵目存在於天地之間”?
許久,芮樹把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幾名士兵驚慌的拉住芮樹“將軍萬萬不可啊,屬下拚了命,也要殺出一條血路”!
“對,屬下就是拚了命,也要殺出一條血路”!正當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蒙大將軍來了”!
芮樹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站了起來,遠處一夥彪悍的騎兵滾滾而來,芮樹舉著劍,喊道:“殺”!
站在山頭上的少年仰天一吼,兩夥士兵交戰,對方麵目猙獰,忽然,一陣號聲在遠方響起,成百上千條黑影包圍了整個山頭。
“將軍,不可戀戰,快撤吧”!
嗖嗖——嗖嗖——
對方援軍朝大唐士兵放箭,幾名士兵應聲倒地,氣絕身亡,“蒙大將軍,久違了”!
對方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對蒙晨說:“蒙大將軍,久違了”!
“汪巾偉,原來是你把反賊帶進玉門關”!蒙晨用劍指著那中年人怒道,那中年人哈哈笑道:“是,又能怎麼樣?蒙晨,大唐氣數已盡,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趕緊放下兵器頭像,我可以考慮賜你個全屍”!
士兵中走出一個年輕士兵,:“舅舅,大唐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投敵叛國?做那漢奸走狗”?中年人怒道:“畜生,住口,給你一次機會,放棄兵器投降,等滅了大唐,保證你高官厚祿”...
中年人話還沒說完,年輕士兵怒道:“我呸!汪巾偉,我蒙二寶沒有你這樣的舅舅,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賣國賊,納命來”!說完,年輕士兵舉著劍騎著快馬朝中年人衝去。
那中年人右手一揮,“放箭”!嗖嗖——嗖嗖——那年輕人瞬間身重數箭,噗地一聲吐了一口淤血,翻下馬背,氣絕身亡。
“二寶”——
蒙晨和芮樹不約而同的叫喊,蒙晨咬牙切齒,:“兄弟們,給我殺”!
殺——
兩方士兵再一次廝殺在一起,幾名士兵護著芮樹,那蒙晨麵目猙獰的與敵寇廝殺,這時,一個大約在三十出頭的男子走了出來,對汪巾偉說:“汪大人,要不要看一場刺激的戲”?
那男子右手一揮,朗聲道:“請狼神”!
汪巾偉道:“什麼戲”?十來名黑衣人推著車子,每一台車子裏都有一條狼”,汪巾偉心想:“早就聽說天刹國人好養狼呀虎呀之類的猛獸當神”。
那男子右手一揮,那十個個黑衣人打開籠子,驅趕那十隻狼,汪巾偉對那個男子說:“仇將軍,這真的可以嗎”?
那男子點了點頭:“對待這樣的軍隊,費不上十隻狼,但是這樣也好,讓他們死無全屍”!
汪巾偉歎了一口氣:“可是,仇將軍,你未免也太低估大唐的軍隊”,那男子擺了一下手,示意汪巾偉閉嘴。
嗷——狼群仰天長嘯,蒙晨驚訝道:“這群賊寇真是可恨之極,兄弟們,保護受傷兄弟,其餘的人,跟我來”!
十匹狼朝大唐軍隊撲來,士兵們揮刀斬狼,那群黑衣人士兵逐漸脫離戰場,這時,遠處忽然傳來狼嚎聲。
汪巾偉道:“仇將軍,這好像,不是這裏的嚎的”,仇將軍心裏咯噔一聲,心裏想:“莫非是剛才我們的狼嚎叫,引來附近的野狼?哼,是又怎麼樣?我族人會馴狼害怕什麼?現在的當務之急先出去蒙晨和芮樹這兩個心腹大患”!
汪巾偉轉眼一看,那群餓狼朝大唐士兵撲去,蒙晨雖然驍勇善戰,但是對付一些野獸,還是頭一次,更可怕的是,這群畜生竟然不怕死,有的背上被砍了一刀,卻依舊朝人撲來。
蒙晨等人筋疲力盡,實在沒有力氣對付這些餓狼,忽然,遠處傳來一聲犬吠,蒙晨轉眼望去,遠處一條棕紅色的影子正朝這邊飛奔,蒙晨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條棕紅色的長毛大狗朝這邊跑來,這大狗體型彪悍,骨架粗壯,體魄強健,垂耳,叫一聲雄魄有力。
蒙晨心想:“這下壞了,這狼群已經夠麻煩了,又來一隻凶猛的大狗,這可如何是好”?
仇將軍和汪巾偉一愣:“哪來的狗”?正當他們愣在哪裏的時候,那條大狗朝一匹狼撲去,和那狼撕咬在一起,不一會兒,那狼竟被大狗活活的咬死,其餘的狼見狀,朝那條大狗撲去,但那條大狗不費吹灰之力竟把剩餘的狼咬死,有的苟延殘喘,沒有斷氣。
之後,那條大狗蹲在蒙晨等士兵數米遠,朝坡上汪巾偉等人示威,汪巾偉和那仇將軍正目瞪口呆,沒有反應過來。
蒙晨舉著劍:“兄弟們,給我衝”!
殺——
仇將軍抽出刀,指揮士兵:“兄弟們,殺了這群唐賊便可向國主邀功請賞,國主吩咐過,砍下蒙晨的頭,賞銀,一千兩,砍下芮樹的頭,賞銀五百兩,殺”!
兩隊士兵再一次廝殺在一起,而那條大狗正守在受傷的芮樹身邊,敵方有人要偷襲芮樹,竟然被那條大狗撲倒在地,撕咬起來。
兩夥軍隊交戰許久,天,漸漸地暗了起來,天刹國士兵終究抵擋不住驍勇善戰的蒙晨等人,仇將軍見狀,帶領的士兵朝東方跑去。
蒙晨哪裏肯放他們走?於是吩咐幾人照顧芮樹等傷員,其餘的人繼續追趕他們,芮樹看著那條棕紅色的大狗,心裏想:“這難道就是藏區所有的藏獒嗎?可他是誰的?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咬死了天刹國的狼還有賊寇”?
那棕紅色大狗圍著芮樹等人轉了幾圈後,竟然去追蒙晨等人,且說仇將軍和汪巾偉,被大唐士兵追的汗流浹背,汪巾偉一邊跑,一邊道:“仇將軍,你不是說,能把唐賊給全部消滅掉”?
仇將軍回應道:“你他娘的白在大唐當了二十多年的官兒,蒙晨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秦朝蒙家軍後裔,蒙恬的後人,那蒙家軍是什麼人?那麼他的後人一定是一個驍勇善戰的後生”.....
他們跑著跑著,忽然停了下來,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一個古銅色皮膚的漢子坐在上麵,地上插著一把金色長槍,那漢子坐在石頭上麵,手裏拿著一個酒囊,咕嚕咕嚕喝酒來著。
天刹國一士兵用劍指著那漢子怒罵道:“喂,快讓開,別擋路”!那漢子沒有回應,依舊仰著頭,在喝酒。
那名士兵大怒:“喂,你他娘的啞巴了?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那漢子戲謔的看了那名士兵一言,朗聲道:“我對你們沒興趣”!
這時,有一名士兵慌張道:“仇將軍,他們追上來了”!仇將軍轉頭一看,蒙晨帶著士兵騎著戰馬殺了過來。
仇將軍上前一步,:“這位漢家兄弟,有人在追殺我們,我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井水不犯河水,還請漢家兄弟讓開路,放我們過去”!
那漢子道:“放你們走,可以,不過,你,和他,得留下來”!漢子的眼神盯著汪巾偉,剛才那士兵罵罵咧咧道:“將軍,還和他說什麼話?直接殺了唐賊不就結了”?說完,舉著刀朝漢子砍去,那漢子微微一笑,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那士兵吐了一口淤血,然後又領空提起那士兵,冷笑一聲,“滾”!說完,便把他拋了出去,那名士兵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氣絕身亡。
仇將軍大吃一驚,曾經和多數江湖人士交手的他知道,此人絕非善類,難道是和唐賊一夥的?不,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
仇將軍掏出劍,看見那漢子冷冷的目光,卻感到一陣恐慌,直覺告訴他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與此同時,蒙晨帶領著大唐士兵殺了過來,兩夥軍隊再一次廝殺在一起,仇將軍遲疑一會後,心想:“看樣子,眼前這個人不打算活著放我離開,後麵還有蒙晨那廝,今日橫豎都是一死,落到蒙晨手裏,就太不值當了,如果死在這個漢子的手裏,如果他是英雄豪傑,死又何妨”?
青光一閃,仇將軍持劍朝漢子劈去,那漢子依舊坐在巨石上,冷笑一聲,縱身一躲,劍撲了個空,漢子一把抓住仇將軍的胳膊,一扭,仇將軍頓時覺得胳膊快要斷了。
待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腰部被那漢子一抓,左手抓著胳膊,有右手抓腰,竟被淩空提起,和剛才那個人一樣,被拋了出去。
仇將軍被這一摔頓時摔得七葷八素,從地上拾起一把刀支撐,仇將軍喘了幾口粗氣,喝的一聲舉著刀朝那個漢子撲去,正當刀差二指的距離砍到青年的頭部,隻聽一聲巨響,漢子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仇將軍噗的一聲,吐了一口淤血,心想:“難道自己今天真的咬死在這裏嗎?這個人身手不凡,僅僅用兩招就把我打成這樣”。
漢子朗聲問:“還來嗎”?仇將軍的手緊緊的握著刀把,就在這時,蒙晨喝道:“都住手”!仇將軍微弱回過頭一看,自己的部下多數已經全被蒙晨一行人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