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汪巾偉卻嚇得失魂落魄,躲在草叢裏,兩名士兵把他拽了出來,摔在地上。
“把他們都給我綁了”!幾名士兵應聲拿出繩子,準備把汪巾偉和仇將軍綁住,卻聽仇將軍大笑三聲:“哈哈哈,蒙晨,今天,我仇某人不是敗在你手下,你想拿我去大唐狗皇帝哪兒去邀功請賞,沒那麼容易”!說完,便揮刀自刎。
蒙晨走上前,踹了仇將軍一腳,:“來啊,把他掛在玉門關城樓”,說完,便朝汪巾偉走去。
汪巾偉看見剛才那一幕,嚇得竟然說不出話,渾身顫抖,:“蒙...蒙將軍,饒命啊,都是他們逼我的”。
蒙晨冷笑一聲:“本來我想把你帶回長安,交給皇上發落,但我大唐士兵因你而死的不計其數,今天,我就要為這死去的兄弟討回公道”!
汪巾偉一聽,嚇得對蒙晨連磕好幾個響頭,邊磕頭,邊說:“蒙將軍,饒命啊,蒙將軍,饒命啊,看在我與你令尊交好的份上,你放了我吧,我把我全部家當都給你”!
蒙晨一聽,怒道:“我呸,家父因為你,晚節不保,你還跟跟我跟我提家父?來人啊,砍了”!
“蒙將軍,饒命啊,蒙將軍”,兩名士兵拖著汪巾偉走了數米遠,青光一閃,汪巾偉的頭顱被一名士兵砍下,滾落在地。
這時,那條棕紅色的大狗跑了過來,咬住汪巾偉的頭顱,跑到巨石,轉了好幾圈。
那漢子從巨石走下來,蹲在地上,摸了摸大狗的頭,然後說:“大虎,快把這個賣國賊的頭扔了”,那大狗一聽,竟把汪巾偉的頭顱鬆開。
那漢子哈哈笑了笑,拿起插在地上的金色長槍,背在身後,:“走了”,大狗一聽,站了起來,正當漢子轉身離開,身後傳來:“壯士,請留步”!
那漢子回過頭道:“這位軍爺,有事嗎”?蒙晨抱拳道:“多謝壯士相助”!
那漢子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今天我得到消息,說賣國賊汪巾偉將從玉門關進入大唐,侵犯我大唐國土,作為大唐子民,怎能眼見大唐國土被侵犯?,得知鎮守玉門關的將軍竟是汪巾偉這狗賊的女婿,所以,我先殺了他,在過來,準備殺死這群賊寇,哪想,那個將軍已經和他們交戰,我剛出手,你就來了,所以我料定,他們會從這裏逃跑,所以在這兒等著他們”!
蒙晨一驚:“原來,孫長偉那廝是被壯士殺的?原來如此,孫長偉這廝竟和他嶽父犯上作亂,皇上已下旨,誅滅汪家,孫家九族”。
那漢子哈哈笑了笑,:“這位軍爺,在下先行告辭了”,說完,便轉身要走,蒙晨一聽,急忙喊住他:“哎,這位壯士,敢問尊姓大名,他日蒙某必將登門拜謝”!
隻聽遠處傳來:“在下姓古,單名一個樓字,江湖人士,四海為家,居無定所”,蒙晨道:“壯士,那我們何時再會相見”?
古樓的回聲蕩漾在附近:“有緣,自會再次相見”,漆黑的夜晚,早已經看不見古樓和他的那條狗,蒙晨隻能若隱若現的看見一人一狗的背影。
一名士兵走上前,:“蒙將軍,這群賊寇該如何處理”?蒙晨冷聲道:“斬”!
在斬殺天刹國士兵後院,蒙晨便班師回朝,蒙晨坐在馬背上,心想:“這次,能夠成功擒拿這群反賊,還是那古壯士的功勞,我一定要奏明皇上,嘉獎那壯士一番,可是,那壯士家住何方?看的出來,那壯士的年紀和我那小舅子相仿,唉,人家小小年紀,武功如此高強,而我那小舅子,整天隻愛**作樂,整天和女人混在一起,舅丈讓他習武,他不肯,舅母讓他讀書,他也不願意,整天帶著滿江滿漢,還有林秀,林麟那兩個丫頭瘋玩,唉,這該如何是好”?
山澗間、岩石上、小溪旁、鬆林中,瀑布傾瀉而下,如絲帶、如長發、如輕煙……一座座出類拔翠的山,一條條樸實無華的河形成了一幅幅神秘的立體山水畫。在一條小道上,三男二女正朝山頂行走。
其中以男子打扮像富家子弟,穿著一身白色衣服,手裏拿著一把折扇,盤著發髻,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兩名男隨從身材魁梧,竟是雙胞胎兄弟,年紀大約在二十五六歲左右,而那兩名女子也是雙胞胎,二女大約十七八歲,穿著紫色長裙,一頭如墨的黑發散在身後,白皙的手腕上懸滿了漂亮的鐲子,小指上還戴了個扳指。
“少爺,在外麵玩了那麼長時間,老爺夫人該著急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年紀稍大的隨從對那白衣男子說。
白衣男子佯怒道:“滿江,你煩不煩呀,這一路你們哥倆總是絮絮叨叨,煩不煩人呀?再說,要是我爹我娘追究起來,全推我身上不就結了”?
滿江撓了撓後腦勺:“可是,少爺,這”.....白衣男子搖了搖扇子:“沒有什麼然後了,除了任何事情,我擔著”!
滿漢道:“可是,少爺,大少爺他現在上了戰場,跟隨蒙將軍對抗天刹國的賊寇,老爺和夫人已經夠擔心的了,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白銀男子一臉驚訝,看著那兩名紫衣女子道:“呀!我哥他跟著我姐夫去打仗去了呀?死滿江,你們兄弟二人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紫衣女子道:“二哥,我們臨出發那天,我們三個人就想跟你說,希望遊江南拖下一些時日,可是你總是把我們的話當成耳旁風,左耳聽,右耳就冒出來了”....
白衣男子來回在走來走去,急躁不堪,滿江心裏想:“哈哈,看二少爺的樣子,是準備要回去啊,這下可好了,我和兄弟不用在提心吊膽的陪他在江南遊玩咯”。
白衣男子收了扇子,嬉皮笑臉道:“哎,滿江,滿漢,林秀,林麟,我跟你們說呀,我大哥跟著我姐夫南征北戰,抗擊倭寇反綁賊寇那麼多年,沒有一次吃過敗仗,何況這一次對抗的是隱藏在大漠上百年的小小的部落”?
滿江,滿漢,林麟,林秀你看我,我看你,白衣男子一下子摟住二女的脖子,繼續道:“滿江,滿漢,我告訴你,這次的出逃,是我醞釀已久的,沒有玩夠,我是不會回去的”!
滿漢道:“可是,二少爺,江南地帶,江湖刁蠻人士眾多,我怕萬一”...白衣男子打斷滿漢的話:“沒有萬一,我芮林活了二十年,什麼沒經曆過?我被人偷走,還是你們父親把我從強盜窩救回來,我經曆過的,可不止這些,要不,你們自己好好想想”?
林秀讚同的點了點頭,“可是,二少爺”...芮林佯怒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再說了,好好地心情,仍是叫你們兩個給攪黃了”。
林麟掙脫了芮林的手,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就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哥倆愣是著急回長安,既然你們兩個人那麼著急,那麼你們兩個人自己回去啊,別在這裏絮叨了”!
芮林微笑道:“哎,還是林麟妹妹最好了”,林秀走到芮林麵前:“從小到大,第一次出過這麼遠的遠門,二哥,妹妹,要不我們先回去吧”?芮林和林麟二人不約而同的大喊:“不行”!!!先是芮林,劈頭蓋臉的問:“林秀妹妹,你這是怎麼了?當初咱們不是說好的嗎”?“對呀,大姐,當初你也非常讚同出來遊玩,臨了,為什麼還要變卦”?
芮林躊躇了一會兒,擺弄著那麼折扇,:“好了,好了,都聽我的,先不著急回去,就這麼定了”!
林麟高興的連拍三下手,:“好,好,好,就這麼辦”!滿江和滿漢兄弟二人剛想說什麼,卻見芮林瞪著眼,不善的目光盯著兄弟二人,二人隻好作罷,隻好陪著芮林繼續遊山玩水。
幾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黃昏,一行人來到一個小鎮,隨便找了一家客棧。
芮林站在酒樓客棧:“得意樓,,呃?就這家吧”!林家姐妹二人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五人走了進去,店小二迎麵而來:“喲,客觀,裏麵請”,芮林點了點頭,店小二繼續道:“五位客觀,請問你們是打尖,還是住店”?
芮林等人走到一個桌子,紛紛坐下來,:“小二,來三間上號的客房”!
店小二吆喝了一聲:“得咧”。
芮林繼續道:“小二,好酒,好菜,呃,酒就免了,我也不喝酒,我這二位妹子和隨從也不喝酒,有什麼好菜,盡量端上”!說完,芮林便從兜裏掏出一包銀子,店小二眼睛一亮:“得咧,請稍等”!
滿江滿漢從從桌子上拿起杯子和茶壺,推杯換盞,倒茶,這兄弟二人都有話,但是一時半會都說不出來。
這時,外麵一陣朗聲傳來:“小二,把你們店裏的招牌菜全端上來”......四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穿著灰色布衣,而其他三人則穿著一身藍色布衣。
這四個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起來,開始聊天,一名絡腮胡子男放下刀:“哎呀,周師弟,這麼多年不見,你給自己找了這麼個好去處,真是羨慕哥幾個了”!
灰色布衣男子微微一笑:“趙師兄真會說笑”!另一名男子關切的問:“周師弟,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好嗎”?
灰色布衣男子道:“恩,和犬子在揚州城,捕魚為生,日子清閑,倒也逍遙自在,犬子淩雲現在在玄水寺跟隨普爾大師一起修行”。
絡腮胡子哈哈一笑:“是呀,這麼多年過去了,本門武功,你是一點都沒忘啊”!
布衣男子道:“是啊,我原以為江成那廝會廢掉我全部的功力,誰知道,竟把我打傷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