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魔族是靠吸收月光的能量來生存,並且強化自身的。但是這個強化的過程相對於神界的修煉過程要緩慢得多得多,隻能是靠上千上萬年的積累才能有所成就。所以,都處於幼齡中的魔族眾人還是十分弱小的。
但是,朔月可以作為魔族的守護者,實力豈不是已經強大到逆天了嗎?其實並不是,曆代魔尊由於體質問題可以在需要時去一個特定的空間去取得能量,而而其本身的實力實際上與眾人無異。
至於能量的補給問題,日月之光的本質其實是差不多的,聖隍已經把自己進入這片領域後領悟到的汲取能量方法交給朔月他們了,他們可以在神界正常的生活。
夕陽將西。光使與元素使得代表都已經集中在了學院的一塊空地上。
雙方剛剛進入場內就開始打量起了對方:元素使方麵,相同的屬性中實力較弱的燁姍和乖離二人沒有上場,但是又加上了山屬性的嶽岩,共六人。
因為元素使要湊各種屬性,所以光使也派出了六人:兩個光盾,馭光、光武、愈光各一人,最後再加上天刑。
正如他們職業的名字所示,光盾持單手劍、單手盾,是防禦型的坦克;光武作為戰士,在不乏肉度的情況下偏向於物理輸出;馭光與愈光防禦力較弱,但是相對的馭光的魔法攻擊十分強大,而愈光則偏重於輔助治療。而至於人數受限,並且光弩的實戰要求過高,這一次的陣容中並沒有光弩出場。
“元素使得屬性不夠啊,雖然光使也缺少光弩,但是他們的組合就容易多了。”
在空地旁邊的一處隱蔽處,一個女聲感歎道。
而一旁的聖隍卻輕笑道:“就算湊齊了屬性你還指望他們現在能弄出無形大陣來?就現在的這些屬性元素,他們也不會用。”
“聽你這麼說,這一次他們輸定了?”
聖隍沉默了一下,仔細想了想說:“不一定。”
就在戰鬥即將打響之時,光使的方向突然傳出了一聲:“那個坤卦、地屬性的竟然沒有能量。”
話語未落,在場所人甚至是元素使都將目光投向了朔月,而朔月此時也突然感覺到了異樣:進入神界之後就一直沒有注意,我的能量呢?怎麼會絲毫感覺不到。
就在朔月包括在場所有人遲疑之時,這個暫時被定義為戰場的空地上被設定好的鍾卻敲響了,一聲鍾響就把這場戰鬥拉開了序幕。
在鍾聲敲響的一瞬間,還是羽魘的反應最快,瞬間一股強大的風就吹向了光使方向。而夕顏也不甘落後,趁機雙手一揮無數片花瓣趁著風勢就飄到了光使之處,一抹血紅隨著花瓣的飄落而留下。
光使也不是吃素的,兩位光盾隨即一左一右架起兩個護盾,一個金色的防護罩出現在了光使的前方,隻是漏掉了幾片花瓣給身後的輸出位造成了一點皮外傷。
“光使光盾,左方、右煜,成體二段,請指教。”光使陣前身體十分強壯的二兄弟自報道。
元素使與光使雖然能量不同,但修煉的初始等級是相同的,分為:內生、成體、化形、煉境四個等級,每個等級又有五個階段。如名稱所示,修煉剛開始分為體內生成能量、將能量適用於強化身體上,把能量外放出來化成形體,以及將能量融於環境中製造境界四個階段。
雖然兄弟二人才隻是成體階段,隻能強化自身,但是當他們裝備了手中的那個特製的盾牌,可以不用外放便將能量由盾牌轉化出,形成防護罩,這就是武器的作用。但作為代價,他們隻能防護團隊,不能用強壯的身體做出傷害,但是在團隊中隻要有這個作用就可以了,傷害自有人來打出。
“可不要以為這就完了哦。”初入神界的夕顏自然不知道等級劃分的方法,也無從通報。
隻是當光使中人疑惑之時,卻發現身後一個女子默默地啟動了自己的能量,一個透明如水的罩子承接著前半部的光罩再次將他們覆蓋起來。而他們的身後,竟然長出了幾株一人多高的茂盛的樹木,飄散的花瓣十分幻美。
“沒想到這麼甜美的花香竟然有毒,承讓啊。”一個身著藍色連衣長裙,長相古典的女子說道,“光使愈光、靜笛、成體三段。”她的手中同樣拿著一個笛子作為外放工具。
雖然元素使的攻擊都被防禦了下來,但是天刑卻陷入了遲疑中。他們靠著裝備才能勉強犧牲移動力外放一些能量,然而元素使的攻擊卻是能夠不借助外物肆意外放自己的屬性,難道他們都已經到了化形的階段。但是如果他們都已經是化形期的人,己方撐起的這點防禦應該絲毫不會放在他們眼裏,畢竟階段之間力量的差距還是十分巨大的。
就在天刑思考之時,一個呼嘯聲憑空而起。隻見一個手拿長矛、身材修長的身影已經衝出了光盾的防護罩,在強大的風阻中逆風而行。
哎,這個冒失鬼啊,不過也正好讓他試一試對方的虛實,天刑心想。
“靜笛?”風中的男孩在強大的風阻下聲音幾乎都是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