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作為一個與自然相通的種族,其特殊的屬性被人稱之為元素使。也正因為如此,魔族的人憑借著對自然的感應,天生可以用元素影響環境。特別是各種族的傳承血脈,即使能量再小,依然可以找到自身與環境中特定元素的那種細微並且千絲萬縷的聯係。在起初劃分各等級的神族顯然沒能意識到這一點,而這也更讓人們認識到這個世界之大,並非完全如我們所知的一般,這個世界自有其奇妙之處。
朔月現在已經和聖隍待在了一個光線較為昏暗的暗室內,這種昏暗的地方在神界其實都是不常見的。
“答應我不要再用這種能量了好嗎?起碼在神界或者不是致命的關頭不要用。”此時的聖隍在脫光上衣的朔月的身旁輕輕擦拭他身上的傷口。
朔月的雙目依舊散發著濃鬱地黑光:“但是我的能量呢?雖然也許它並不多。”朔月想起來剛才的戰鬥,不禁感到十分失望,“那麼我以後要用什麼能量呢?”
“雖然我知道坤位對這種地域極為不適,但是我也沒想到會被壓製得如此嚴重。”說著,聖隍已經擦拭完了朔月的傷口,拿過一本書交到了朔月的手上,“這本書上麵記錄著能量的轉化方法,可以讓你自由地像使用月光以及影子般使用這裏強大的光。
朔月手裏拿著這本書,心裏自然是舒了一口氣,但仍悶悶不樂道:“我不太喜歡這個世界。”
根據對朔月的了解,聖隍立刻就知道他所謂的何事:“不論是哪個世界,其實它們的本質都是相同的,隻不過是他們運行的形式有所不同。”
魔域和神界本質相同,自然的競爭其實是和這個世界同樣嗎?朔月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是這個形式……朔月剛要對這個形式表達惡意。
“但是運行的形式越為複雜,人們從其中所能得到的東西就越多。”聖隍接著說道。
朔月想到了還未怎麼接觸的繁華的神界,隻能略有不情願地接受了這一點。
“你還記得要與我一同為這個繁華的世界努力嗎?”
其實不用提及這句話,朔月就已經下定決心要為這個世界努力了,為了這個世界的繁華!所以朔月也並未再次完全思考這個問題便默默地點了點頭。
說著,聖隍轉身拿來了一個白色的圈狀物戴在了朔月以雙眼為直線的這一圈上。
這個圈狀物在麵前的部分稍厚稍寬,兩眼及之間的部分鑲嵌著一個黑色的條狀物,當戴在朔月眼上後,條狀物中間出現了一條紅色的線。朔月頓時感覺眼部那種因能量滿溢而腫脹的感覺被一種舒適的感覺所取代,昏暗的世界清晰了起來,但是卻偏向了一種紅色,不同事物紅色的濃鬱程度不同,而聖隍在他的麵前紅色的深度尤為明顯。
“這個眼罩可以幫你偵測一定範圍內能量的濃度,並且能夠簡單分析出一些事物的數據。”朔月頓了頓,認真地看向朔月眼前的那條紅線說道:“並且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幫你在平時封存住你體內的那股能量,甚至免受這個地域的影響。而這個暗室我已經用魔界的水晶物質改造過了,透過它的日光可以轉化為類似月光的能量,幫你修煉體內的那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