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時,身體比嘴更誠實(1 / 2)

寬大的落地窗內,顧澤愷枕著自己的腦袋臉朝著她的方向竟然就這樣的睡著了。

暗紅色絲綢的薄被麵上,他俊美的臉龐安靜美好,原本闃黑深諳的眼睛被睫毛斂住,英挺的鼻翼下是一貫涔薄緊抿的唇,下巴上的胡茬是剛剛新長出來的。

他依舊沒有穿上睡衣,赤裸著上半身,腹肌處的人魚線明顯的繃緊在那,浴巾並不短,隻是他緊繃的大腿有些不老實的微屈起,在浴巾下昏暗的地方他分身處的香菇頭若隱若現,令林盛夏趕忙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嘴角噙著一抹笑,將洗衣籃拿在手裏小心翼翼的拉開推拉門走了進來。

她還沒有去洗澡,雖然連汗味都是香香的,可畢竟還是不舒服。

不過在那之前,林盛夏卻率先的走到了顧澤愷的身旁蹲下,看著他因為枕著手臂眼角壓出的幾條細紋,姣美漂亮的小臉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這一趟去日本出差原本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可她硬生生的壓縮成了半個月就完成了所有的簽約儀式。

究其原因一是放心不下糖糖,二就是放心不下這個男人。

素白的手輕撫著他的發,還濕潤潤的,剛剛洗過澡還沒有幹。

就知道會這樣,林盛夏心想。

站起身來向著梳妝台的方向走去,從裏麵取出來個靜音的吹風機,重新回到床邊。

通了電之後,林盛夏將吹風機調到最低檔,這個檔速雖然吹的風不大,可勝在溫度適中,不會讓皮膚感覺到燙,聲音也小自然就不會驚醒到睡著的顧澤愷。

纖細的手指小心的撥弄著顧澤愷的發,外麵的那一層經過剛才已經幹了。

林盛夏的任務是將裏麵還濕潤的頭發吹幹,並且還要小心翼翼的不會讓顧澤愷感覺到。

過去的日子裏,這樣的動作她已經做了無數次。

她安靜的半蹲在床邊,嘴角噙著笑,其實林盛夏應該疲憊了的,她坐了一天的飛機,還又回到公司處理了文件。

想到文件,林盛夏在心裏歎了口氣。

看來今天洗完澡又要加班了,不然明天那幾個重要的項目都要開天窗。

溫溫的熱氣將顧澤愷的發撩起,跟往日裏的顧澤愷不同,他一踏出家門便又恢複到那個冷血無情的顧總角色,硬邦邦的臉部線條讓人找不出一絲可以親近的勇氣。

就連頭發都是整整齊齊的梳在耳後,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可洗過澡的顧澤愷卻更像是孩子,他安靜的躺在床上,枕著自己結實的手臂,濕潤的發落在眼簾上。

這一刻,林盛夏覺得心都軟了。

幫顧澤愷吹完頭發,林盛夏將東西整齊的收好,隨後轉身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剛一關上,顧澤愷的眼睛便睜開了。

摸了摸自己已經全幹的頭發,他的心情比剛才更為的複雜起來。

顧澤愷是一個特別警覺的人,他也從來不會讓自己陷入到深度的睡眠之中,這跟他在中俄邊境時的生活習慣有關係,就算是回到T市也未曾改變過。

所以,林盛夏每一次幫他吹頭發,這個男人都是知道的。

最開始的幾次,他不動聲色。

久而久之,卻成為了習慣。

他習慣性的出了浴室就將水滴的到處都是,習慣性的看著林盛夏抽出紙巾來擦幹淨。

習慣性的躺在床上假寐,習慣性的等著林盛夏忙完了事情之後來幫自己吹頭發。

習慣,漢語詞典的解釋是積久養成的生活方式。

可在顧澤愷看來,泱泱中華博大精深的漢語詞彙當中唯獨隻有一個詞是最為令他覺得可怕的。

那就是――

習慣。

顧澤愷呈大字型的躺在暗紅色絲綢薄被麵上,雙手兩側都是空蕩蕩的。

偌大的床上,空蕩蕩的。

突然之間,他很想要和林盛夏做愛。

結婚五年,他們兩個人同床共枕過那麼多次,做愛的次數就算是手指腳趾加起來都不夠數的,他對她的身體有一種異常的迷戀。

林盛夏很瘦,她吃的也很少,每天似乎就一個勁的喝著黑咖啡,令她自己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可是她卻瘦而不柴,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肉的。

顧澤愷的眼神越發的暗沉起來,單單是從腦袋裏想了想身體便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

白色浴巾下麵高高抬頭的部分再清晰明顯不過了。

打開床頭櫃,卻發現裏麵的杜蕾斯已經用完了。

顧澤愷懊惱的回想起來,半個月前兩個人用完了之後他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林盛夏不在他也沒再去補。

現在要用的時候,卻找不到。

林盛夏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見到便是顧澤愷一臉懊惱的拿著杜蕾斯空空如也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