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林盛夏,你虛偽的我想吐(1 / 2)

“林盛夏,我們――有五年沒有見麵了吧。”

醫生素白的手指沿著耳廓將藍色的手術口罩摘下,漂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裏的情緒卻令人難以分辨。

林盛夏的冷靜在瞬間被打破,她的手指一點點的任由冰涼蔓延至指尖,這張臉――

就算是化成灰自己都不會認不出來的!

竟然是早應該在五年前就離世的蘇暖!

此時的顧澤愷踱步到糖糖的房間。

今天發生的一切令這幾年自己與林盛夏之間還算是平穩的天平被打破,明明才剛剛對林盛夏說出要好好過的話,可是轉眼他竟然就犯了這麼一個大錯。

甚至差一點害的他失去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這樣的想著,顧澤愷緩緩的坐在了糖糖的小床邊。

糖糖睡的很甜,似乎是做了什麼好夢,嘴角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小孩子是不記仇的,尤其是他的糖糖,明明自己差一點就要弄丟了她,可是轉瞬她卻還是甜甜的叫著自己爸爸,讓他抱抱。

可糖糖越是這樣,顧澤愷心裏就越是內疚。

他與林盛夏之間的恩怨,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傷害到她,顧澤愷都不能夠接受。

他雖然不愛林盛夏,卻是愛糖糖的。

顧澤愷修長的指骨輕柔的將覆在糖糖臉上的發絲給撩到耳後,褲兜內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的表情一凜。

這麼晚了,如果沒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是不會有人給自己打電話的。

高大健碩的身形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出了這道門,他便又恢複成了往日冷酷的模樣。

“喬胤,你最好有要緊的事情告訴我。”語調冰涼涼的,似乎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

在處理某些事情方麵,顧澤愷冷的令人心寒。

“元家又搶了我們一單生意,不過我也沒讓他們好過。”

電話那頭的喬胤嘴角掛著戲謔的笑,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搖晃著杯中的紅酒,頓時香氣四溢了起來。

“這五年來,他們好像是越來越放肆了,忘了中俄邊境的地盤,隻能夠有一個老大。”

“聽說元牧陽在和軍方的人交涉,還在跟一些反政府遊擊隊談生意。”顧澤愷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麼情緒,隻是在簡單的陳述著一個事實。

“哼,不自量力!”喬胤的笑陰森森的,似乎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等著這一次的事情過去後,你把影給我調來,我女兒今天差點走丟,好在是有驚無險,我需要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顧澤愷的語調淡淡的,說不上來自己這個狀態有哪裏奇怪。

“你說話怎麼越來越像你老婆了,我記得林盛夏也總是用這樣淡淡的口吻交待事情。”

電話那頭的喬胤卻一語擊中重心,顧澤愷一愣,他剛才雖然也覺得自己說話的語調有些奇怪,可也沒有往深裏去想。

現在聽喬胤這麼一說,恍然大悟!

“可能是習慣了。”顧澤愷聽到自己這麼說,喬胤也沒多說什麼,隨後便掛了電話。

顧澤愷卻倚靠著牆壁,把玩著手裏加密的手機,雖然人在T市,但卻還是要防範著一些可能發生的情況。

不知道,剛才顧太太那麼著急著開車,是去了哪裏?

饒是林盛夏如此的冷靜,在見到一個五年前就已經被宣布了死訊的女人,依舊會吃驚。

可是吃驚過後的情緒,卻是極為複雜的,麵容上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

“五年前,你沒有搭上那航班是嗎?”林盛夏的聲音淡淡的,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那口吻甚至帶著一種老朋友見麵時的氛圍。

饒是五年後的蘇暖,也看不懂坐在麵前的這個女人。

她或許忘了,就算是自己在這五年裏改變了許多,林盛夏也不會永遠都像五年前那般!

人都是會改變的。

“恩,五年前我本來已經踏上了飛機,可是前一刻我卻心神很亂,隨後就下來了。”

蘇暖回答的很爽快,手中還捧著一杯熱牛奶,剛剛做過手術的手指早已經洗的幹幹淨淨。

“那為什麼這五年來你都沒有出現過?甚至沒有告訴過顧澤愷你沒死?”

林盛夏那顆玲瓏剔透的心在見到蘇暖的一瞬間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捋了清楚,唯獨她不懂,為什麼五年的時間,蘇暖可以這麼的沉住氣,連一點消息都不透露出來?

“這五年不出現,我當然有我的理由!林盛夏,沒有我的這五年來,你和澤愷過的如何?”

蘇暖攪動著手中的熱牛奶,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竟然比以前成熟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