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不是迷戀,那是愛(1 / 2)

顧澤愷的視線一直落在林盛夏的背影上,那纖瘦清冷的模樣著實令他有些心疼。

蘇暖躺在床上,早晨剛剛打過鎮靜劑,看樣子片刻後就會醒過來。

林盛夏卻隻是安靜的用手指撫摸著花瓣,黑眸裏稍顯落寞,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心裏融彙成冷風,在心口處的大洞內呼嘯而過。

不過是一通電話,顧澤愷就不顧自己發燒的身體來到蘇暖的身邊,在他的心裏,蘇暖很重要!

這樣的念頭浮現在林盛夏的腦海裏,嘴角勾起了最為諷刺不過的笑容。

一直將注意力放在林盛夏身上的顧澤愷自然是看到了這樣的變化的,他鋒銳眉峰微蹙,似乎是想要開口說什麼,隻是最終還是沉默了。

嚶嚀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蘇暖翩然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幾乎是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便看到了立在床邊的顧澤愷。

白色病號服將蘇暖的臉色映襯的更為蒼白,更不要說是她眼角越發凝聚出的淚水順著臉頰自然滑落下來,楚楚可憐的模樣著實惹人心疼!

當然心疼她的人當中,自然是不包括林盛夏的。

她眼睜睜的看著蘇暖向著顧澤愷伸出纖細的雙手,而那皓腕上還帶著青青紫紫的痕跡,像是曾經遭受過暴力的虐待。

“蘇小姐還真是把我忽略的徹底!”林盛夏的手還落在曼珠沙華之上,聲音很輕柔,甚至輕柔到讓人能夠誤以為這是朋友間的對話。

蘇暖向著顧澤愷伸出去的手猛然間的僵硬在遠處,緩緩的轉過頭看著站在床頭另一邊的林盛夏,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盛夏,你怎麼會來?”蘇暖起初還以為是顧澤愷將自己在邊境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心裏百感交集著。

林盛夏卻是看也不看她,纖細的手指伸出的片刻,曾經帶著戒指的白色痕跡已經越來越淡了,甚至逐漸的看不出來那曾經有過什麼。

“怎麼?蘇暖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不來看看你?更何況澤愷是專門為了你來的,我想幹脆買束花來聊表一下心意!”

林盛夏一邊說著一邊將花瓶端起來,讓虛弱的蘇暖能夠看的更清楚。

盛開的曼珠沙華芬芳妖嬈,一如林盛夏的眉眼般。

“我――我隻要澤愷一個人來的!”或許是最近這幾日真的沒有休息好,蘇暖的聲音聽起來軟糯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柔弱感!

林盛夏聞言就像是沒聽到似的,將花瓶重新放回到床頭櫃的位置,纖細的手骨用著極為折磨人的速度落在蘇暖的身上,甚至還幫她扯了扯薄被蓋在她的身上,模樣說不出的對她嗬護。

可越是這樣的林盛夏,卻越是讓蘇暖的心裏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她反倒林盛夏對自己橫眉冷對,也好過現在這副模樣!

“顧先生,我手機好像忘在車裏了,麻煩你幫我去拿一趟可以麼?”

林盛夏抬起頭來用著溫柔的語調對著顧澤愷開口說道,甚至腳步緩緩的踱到他的麵前,像是順手似的幫他將襯衫衣領撫平。

或許是好久沒有見到過林盛夏這幅表情,顧澤愷隻覺得心口處湧動著難掩的激動情緒,別說是去幫她拿個手機,就算是讓他幫她去摘天上的星星自己都也是願意的!

“好,你從這裏等著我,別亂走!”

蘇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林盛夏在自己的麵前表演著,而顧澤愷眼神裏的關切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讓蘇暖有一種此時他看著林盛夏時是看著五年前自己的感覺!

林盛夏,你這是在對我宣戰麼?

蘇暖還打著點滴的手指緊緊的攥緊,尖銳的疼痛順著手背蔓延進血管內,隨後又湧入到她的心口!

顧澤愷的大掌輕握住林盛夏的雙手,似乎有些太過於平滑,腦袋裏有個片段滑落,卻並沒有太在意。

待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林盛夏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湮滅幹淨,直到確定顧澤愷離開之後,她麵無表情的慢慢轉過臉來看著躺在病床上警惕的望著自己的蘇暖。

“曼珠沙華,花語是死亡的前兆與地獄的召喚。”突然,林盛夏走到蘇暖的病床旁坐下,蘇暖隻覺得床邊響了一聲,就連神經都緊繃起來。

“我為你特別挑選的花,蘇暖你可滿意麼?”

今日的林盛夏並不像是往日裏那般的表情嚴肅,嘴角的淺笑一直都若隱若現的,像是和煦的春日暖風,就連梨渦都那般的好看。

在蘇暖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是自卑的,更不要說是麵對著林盛夏!

她的家世學曆手段長相都是自己無論如何都超越不過的,就連原本她曾經最勝券在握的感情籌碼,現如今看來也輸得一塌糊塗!

“林盛夏,我聽說當時你也去邊境了?”這件事情還是蘇暖無意當中聽到顧澤愷與別人的通話才知道的,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出了什麼意外,可顧澤愷並沒有與林盛夏一同回來卻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