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他們都是不快樂的奴隸(1 / 2)

林盛夏慵懶的倚靠在真皮的座椅上,烏黑的發自然散落在臉頰四周,淡雅的清香味道幽幽的從她身上傳來,顧澤愷就這樣將手肘撐在車窗棱上看著她,眼底對待旁人的冷冽褪去,就算兩個人隻是這樣麵對麵的坐著,也令他感到很滿足,盡管在他心裏還想要更深入再深入一些。

他的懷抱想要為這個女人獨獨的敞開著,他的手想要遊移在她曼妙的身姿上,他的……想要深深的埋入到她體內,不死不休的與她纏綿。

夫妻五年,林盛夏又如何不懂得這個男人野獸般的眸光浮動代表著怎樣的意思,黛眉微蹙。

“我說過你若是有欲望我不介意……”

“到了,下車吧!”還不等林盛夏將話說完,顧澤愷卻率先的將她的話截斷,那張好看的淡色唇瓣裏總是會說一些刺痛他心的話,低醇的話語雖然是淡淡的,但卻著實充滿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車子的確在兩人的對話間停了下來,林盛夏的視線越過窗戶一看,竟是間服裝品牌旗艦店。

顧澤愷率先下了車,上身僅穿著單薄的深色襯衫,率先將林盛夏那邊的門打開,手中還拿著那件為她取來的藕荷色開司米大衣。

在林盛夏下車的瞬間,披在了她的身上,仔仔細細的幫她穿好,期間兩人難免會有肢體上的接觸,林盛夏隻覺得他身上再熟悉不過的男性氣息縈繞在自己的鼻息間,眼角似乎也染上了淺淺的溫柔。

這樣的顧澤愷對於林盛夏來說,自然是陌生的,結婚五年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曾對自己嗬護備至,他肆意的揮霍著自己愛情……

“我們來這裏做什麼?”林盛夏的聲音有些冷,顧澤愷勾唇溫潤的笑著,粗糲的掌心劃過她小巧的耳畔,帶來一陣的顫栗感。

“最近你都沒怎麼出門,晚上有宴會,我們夫妻二人一起參加。”顧澤愷這話說的有著不容忽視的堅決,他下了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更改的。

林盛夏深深的凝視著這個男人,自己消失的這八個月裏流言四起,她甚至聽到過顧澤愷因為奪權將自己害死的傳聞,恐怕今晚他讓自己出席也是要打破這些荒謬的流言。

他說這話時嘴裏還有些白霧消散在空氣裏,剛剛渡過冬日天氣多少還是有些冷的,林盛夏就這樣任由他結實的手臂隔著大衣環繞著自己,他似乎感覺不到冷,盡管此時的他隻穿著單薄的深色襯衫。

“你不冷嗎?”林盛夏終於還是開了口,她的鼻頭因著天冷都有些紅紅的。

顧澤愷涔薄的唇勾著淺笑,修長的指尖沿著她的鼻梁滑下落在鼻頭上。

“有我的顧太太在,怎麼還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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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聞言腳步頓了下,清潤的眸光暗了下,手指有瞬間的冰涼,可顧澤愷就像是沒有看到她眸光裏的抗拒,隻是用著寬厚的大掌罩在她纖細的手指上,有力的單手推開旗艦店內的玻璃門,店內的熱氣瞬間湧動了出來,將罩在林盛夏麵上的寒霜給融了去。

她沉默的將視線落在兩個人手指交合的弧度上,顧澤愷挺拔倨傲的背脊清晰的映入在自己的瞳孔內,店員很年輕在見到顧澤愷鬼斧神工般的俊美臉龐時忍不住的紅了臉頰,他的俊美有一種經過歲月沉澱過後的成熟,自然也是那些涉世不深的少女最為戀慕的類型。涔薄的唇因著認真挑選禮服而微抿著,單薄的深色襯衫將他結實的體魄突顯的格外剛毅,林盛夏說不出來心裏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顧澤愷真的變了,這是她確確實實能夠感受到的,可這樣的改變對於自己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糖糖的死雖然跟顧澤愷沒有直接的關係,可他卻在糖糖和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選擇掛斷電話甚至絕情的關了機,那種絕望到萬念俱灰的情緒,這輩子她林盛夏都不要再承受第二次!

腦海裏一經浮現這樣的念頭,林盛夏纖細透白的手指緩緩的從顧澤愷粗糲手心當中抽離,顧澤愷似乎心情很好,在轉過頭來的瞬間涔薄的唇瓣還勾著霸氣的笑,卻在看清楚林盛夏眼底冰冷的情緒時唇角僵硬了下,他不知道林盛夏到底想起了哪些過往的片段,可不論她想起了哪些,對於自己來說都是致命的!因著過去自己對她實在太不好了,隨便拎出來哪一段都能夠將自己現如今的補救給打回原形。

“我記得你以前喜歡穿黑色的禮裙,我叫他們拿來看看好不好?”顧澤愷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就這樣深深的凝視著林盛夏,刻意的忽略掉她眼底的抗拒。

“顧澤愷,我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你確定你能說的準嗎?”林盛夏溫涼的眼神就這樣落在了顧澤愷俊美的臉龐上,冷冷的開口,過往那些刺痛人心的記憶總是會時不時的被這個男人的某句話給勾出來,直到現在林盛夏都還能夠清楚的記住顧澤愷的喜好,他喜歡吃什麼喜歡穿什麼牌子的衣服,可顧澤愷卻從來都不會費心記住自己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