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惡人還有惡人磨(求訂閱)(1 / 2)

界壁之外,三個男子忽然聽不見鎮雲魄的聲音,瀧仙之下意識的感覺,是鎮雲魄出事了。

一瞬而後,裏麵傳來鎮雲魄的一聲慘叫,緊接著結界的上空就揚揚灑灑地飄下了櫻花瓣,花瓣之多勝似冬落繁雪。

“鎮雲魄!”“思思。”“傻丫頭!”三個人同時喊著鎮雲魄,隻是裏麵的鎮雲魄沒有回音。

瀧仙之身後,陰司王大喝一聲,“小子閃開!”

瀧仙之隻是本能地應聲躲開,一道帶著煞氣的暗黑光影若一把利劍,直接插入瀧仙之敲開的裂痕裏。

令陰司王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法術化成的劍氣對那界壁毫無威脅,不僅如此,反而造成了一種助力似的,將那裂痕徹底修複好了。

隻是,在陰司王氣得要用激烈手段對付那界壁之時,他們卻又能看清裏麵的情形,裏麵的聲音也開始清晰,似乎是因為界壁之內同時飄落著櫻花瓣。

“龍吟月,你發什麼瘋?”鎮雲魄望著自己的青絲被龍吟月手中的劍削下一大縷,根本沒在意肩頭殷紅了嫁衣的血,氣急敗壞地衝龍吟月大喊。

扶著自己受傷的肩頭,嫁衣無損,血卻在淙淙若泉的迅速將天之嫁衣染紅,嫁衣上的血隨著花瓣的落下而漸漸消失。

界壁外的三人看見有人持劍像鎮雲魄逼近這一幕,皆是一驚。

但是,隻有齋慕嵐見了對方低聲喚出一個人的名字,“俎玉……”

沒錯!齋慕嵐眼中,那提劍的不是龍吟月,而是他們昔日相熟的人,那個害他們一家不得團圓的“白眼狼”。

陰司王聞言看向齋慕嵐,界壁中的鎮雲魄也耳尖地聽見自己的六哥叫眼前的這個人俎玉。

她蹙了蹙眉,‘又是障眼法!要是有雲魄在手就好了!’

瀧仙之方才聽見“俎玉”這個名字就覺得耳熟,似是在哪裏聽過。

此時,當他看見鎮雲魄勉強不顧傷痛地半跪在地上,纖纖玉指攥成拳頭仰望傷她的人的樣子,立時就想了起來。

‘俎玉不就是鎮雲魄那時說要與之拚命的家夥嗎?’瀧仙之這樣想起一來,忽感不妙,鎮雲魄現在身上沒有“雲魄”,她一個女子能做什麼呢?

瀧仙之的印象中,鎮雲魄隻有雪中讓仇人跑了的那一次,狠戾的不像個有人氣兒的,現下的人又讓他有了那種不能掌控局勢的感覺。

“不行!我得去救她!”瀧仙之抽出自己腰上的軟劍,意欲上前救人。

“傻小子,瘋一回就算了!那結界不是一般的人就解得了的,我們想辦法,你別白費力氣了!”陰司王隻身上前,單手擎住了瀧仙之下落的手臂。

“不行!那丫頭發過誓,說是要讓裏麵的人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她素來說到做到!現在她身上連‘雲魄’都沒有了!拿什麼跟人家拚?”

瀧仙之聲音很低,因為他發現齋慕嵐說出那個名字以後鎮雲魄的反應很不對勁兒。

所以,瀧仙之大膽地猜想,現在界壁的裏麵也如他們一樣能聽見對方在說什麼。

更因如此,決不能讓對方知道鎮雲魄身上一枚“雲魄”都沒有的事情。

他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必然會出大事的!

“思思這麼說?”齋慕嵐聞言反而不急了,他略帶深意將目光轉向界壁裏麵,心中暗道,‘許是機緣,白的擔憂沒錯,思思一個女兒家,哎~非要如此嗎?’

“嗯,當時她與那人擦肩而過,沒能將其殺死,聲稱再見此人必不放過他。”瀧仙之聽齋慕嵐問題答的一本正經。

鎮雲魄一邊,她斂下了明眸,眼光陰晴不定,“龍吟月,你妹妹被……”

她故意將話說了一半兒。

目的有兩個,一是要試一試龍吟月的本神還有幾分清醒;二就是看看哥哥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果然如齋慕嵐所說,龍吟月聽見妹妹都一點兒反應也沒有,那就證明,這個人的的確確已經不是純粹的龍吟月了。

那揮劍的動作毫不心軟,直劈向鎮雲魄,鎮雲魄本來是可以輕鬆躲開的,可是一動之下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從哪一瞬起受製於對方了。

對方似是同樣說不出話來,但是眼見著長劍劈下去,嘴角漾起了詭異的笑容,雖然龍吟月頂著襲南竹的臉,不論是笑與不笑都那麼俊秀,可是鎮雲魄現在可沒有欣賞這些的心情。

“別去。”齋慕嵐又一次攔住瀧仙之,選擇冷眼旁觀。

“你真是她哥?”瀧仙之的劍在齋慕嵐攔住自己的同時橫在了齋慕嵐的脖子上,瀧仙之不相信一個哥哥能多次見到自己的妹妹陷於危險還能如此淡然、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