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敬天看著眾位大臣,聚攏在一起交談,也腆著臉湊過去,眾人好似沒有看見,撇下他走開。
淩敬天憤怒的握拳,好,你們一個個都很好!瞧不起我?我等著你們有一日來跪求我!
陰冷如毒蛇的目光,瞥到落單而來的丞相,微微一頓。淩敬天含笑的迎上去:“丞相。”
丞相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錯過。心底冷笑一聲,和他搶差事,不想活了?
淩敬天臉上的笑容僵滯,丞相不該這般對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小小侯爺,竟然敢和丞相搶京兆府尹的位置,他不想混官場了麼?”丞相一派的三品官員嗤笑道。
“可不是麼?聽說丞相送了不少好禮給戰王,好不容易戰王鬆口,他偏偏殺出來,不但要挾戰王,還得罪了丞相,誰傻叉才會和他交好。”
淩敬天隻覺天雷滾滾,瞬間透心涼,丞相看中了京兆府尹的位置?
可,他想解釋不是這樣的!
京兆府尹的位置是淩寒遠,不是他的!要挾戰王是老夫人,不是他!為什麼全部責任全都推到了他的頭上?
看到自己被百官給孤立,日後的艱難可想而知,眼底有著絕望,難道官路真的到頭了麼?
不。
淩敬天找上了淩琉玥,眼底難掩焦急,諂媚討好的說道:“玥兒,你可要為大伯解釋解釋,京兆府尹是王爺要給寒兒,不是我要挾戰王。”
淩琉玥冷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他對她好,無非就是因著她有利用價值,想要踩著她飛黃騰達?
她可沒有忘記當初她要殺了她的狠唳!
“大伯,我怎麼說?老夫人用我要挾戰王麼?”淩琉玥從寬大的袖口抱出火紅的狐狸,輕柔的撫弄著它含有劇毒的利爪,漫不經心的說道:“大伯想要獨善其身,討好諸位,何必大費周章,讓淩寒遠騰出來不就行了?”
淩敬天被噎的麵紅耳赤,他心底自然是有小算盤,想要把過錯都推到戰王身上,反正那些人不敢對戰王怎樣?
“玥兒,你別忘了大伯養了你姐弟。”
“夠了!你是要和我算當初的舊賬?”淩琉玥目光陰寒,銳利如鋒刃,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淩敬天瞳孔微縮,他不怕淩琉玥,卻懼怕她身後的戰冀北。
“哼!果然和淩傲天一樣,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逞能的說罷,便怒氣衝衝的甩袖離開。
淩琉玥眼底驟然閃過殺意,淩敬天太不是東西,父親豈是他能抹黑的人?
“何必和他一般見識?”戰冀北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淩琉玥身後,在他看來,淩敬天儼然是個死人。留著,不過是給她動手罷了。
“你替皇上要道賜婚聖旨給北冥夜。”淩琉玥胸襟一點都不寬廣,睚眥必報。
戰冀北臉色微變:“誰?”
“商芊。”
戰冀北應下,不待開口,便看到寧舒走來,不悅的抿緊唇,不禁頭疼!
淩琉玥訝異的挑眉,眉宇舒展,戰冀北也有頭痛的人?
“姐姐,可算找到你了。”寧舒歡快的抱住淩琉玥,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凝在手臂上,回頭對上戰冀北的目光,燦爛一笑:“戰哥哥,你也在呀。”不動聲色的鬆開手,攪著指頭說道:“我正好有事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