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謝思韞漸漸轉醒,看到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殺手的本能令其剛想動作,就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傳來,“別動,你傷的很重。”
謝思韞這才發現易天在幫她療傷,心中驚疑不定,道:“你究竟想做什麼?你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你是秦家‘暗夜’的殺手。”易天還沒天真到將兩個長的極其相像的人當成同一個人對待。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你叫什麼名字?”易天沒有回答,反而另問她道。
謝思韞沉默不語,他對易天非常警惕,完全弄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麼。
“你如果不想說的話,我直接用搜魂術搜查你的記憶了,到時候知道些不該讓人知道的東西,別怪我沒提醒你。”易天一邊繼續幫謝思韞療傷,一邊和她說話,似乎在回味某些感覺。
“無恥。”謝思韞沒想到易天這麼直接,直接用搜魂術威脅她。
“我應該不需要跟一個要殺我的人客氣吧?”
“那你現在是應該對待一個要殺你的人的樣子麼?”
“這樣啊,那我搜魂了。”
謝思韞無可奈何,道:“我叫謝思韞。”剛說完,就感到原本易天溫和的真氣突然狂暴了起來,一下子痛的叫了出來。
易天回過神,趕緊平和心神,平靜真氣。易天怎麼也沒想到,相似的容貌也就罷了,居然連名字也是諧音,莫非當真冥冥輪回。
“你想折磨我也不必用這種手段吧?”謝思韞吃痛恨聲道。
沒有回話,易天默默替其療傷,謝思韞也感到氣氛有些不對,也不去管,無論易天想做什麼,至少先把自己的傷養好,再圖其他。
翌日清晨,謝思韞在床上緩緩睜開眼睛,突然謔的一下坐起身來。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竟然沒有絲毫察覺,什麼時候自己的警覺性這麼差了?
陣陣琴音傳來,苦澀,哀傷,像有訴說不盡的回憶。謝思韞不再多想,既然易天不殺自己,無論有什麼理由,至少自己目前來說還活著,活著一切都有可能。循著琴聲,謝思韞走出房間,在白蓮池旁看到易天一個坐在那邊獨自撫琴。
走近後,琴聲停下,易天轉過身笑了笑道:“怎麼不多睡會,你傷剛剛穩定。”
“我昨天到底怎麼睡著的,我不可能連我自己什麼時候睡著都不知道,你到底做過什麼?”謝思韞也不再顧忌什麼,大聲嗬斥道。
“我如果想做什麼的話,還會讓你站在這裏對我這麼大聲說話麼?我隻不過用了點小手段讓你睡著而已,不然你怎麼可能安安心心休息呢?”
“你既然知道我是秦家的殺手,你為什麼要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通常來說,問別人有什麼目的,大多都不會得到正確答案。不過我倒是不介意,因為你跟一個人長的很像,所以你很幸運的得救了。”易天倒也不隱瞞,很直接的告訴了她救他的原因。
“那這麼看來,這個人應該是你的心上人了?”謝思韞也不笨,想想當時易天的行為狀態,這個答案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
“你如果有心情知道這些,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小命吧?”易天話頭一轉,“我在給你療傷的時候,發現你體內有個挺厲害的禁製。一旦發動,你的小命也就沒了。這個不會就是秦家控製你們這些殺手的手段吧?”
既然被知道了,謝思韞也坦白道:“為秦家做事的所有外姓人員,體內都有這樣一個禁製。一旦發動,可以讓你痛不欲生,也可以讓你瞬間死亡。”
“哦?”易天自己也沒發現自己潛意識裏,對謝思韞的事很上心,“你既然不是秦家中人,怎麼會進入到秦家,為他們做事?”
“我謝家滿門被秦家所滅,隻餘我一人,因我體質特殊,可為他們所用,因此才活了下來。”
謝思韞同樣毫不隱瞞,她想知道易天的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真如他所言,因為自己的容貌與他心上人很像?
易天略微想了想,道:“如果我沒記錯,謝家應該是十年前得罪了秦家才被滅的吧?你是修道界難得的修道絕佳體質,冰肌玉骨。所以你被留了下來,他們給你設下禁製,訓練你做殺手,以你的體質,修煉有成後實力也是不同凡響,是一柄利器。而你麼,應該是心中存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想著隻要自己還活著,就總有辦法能除掉這個禁製,到時候也可以謀劃複仇的事。我猜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