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唐綺和莊鎮都把希望寄托在宋朝宗身上,用希冀的眼神看著他。
宋朝宗閉眼半晌,猛地睜開眼睛,空氣中的氣流如實質般凝聚,在這緊急時刻,洞口卻突然傳來一聲焦急地叫喊。
"快住手。"
這一聲把幾人都驚到了,宋朝宗的動作也自然停下,幾人轉頭看去,洞口站著一個穿著透著濃濃非主流氣息的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左右,也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幾人剛才太緊張,反而沒有注意到洞口進來了個人。
這呆愣的幾秒,那條被壓抑許久的蛇馬上翻身農奴把歌唱,一個鯉魚打滾,趁莊鎮不注意時把人狠狠扔到地上,然後張著血盆大口,向莊鎮咬去,也難怪,莊鎮的仇恨值拉的最高。
那小年輕就這樣施施然走進洞裏,也不見絲毫懼怕的神色,突然開口道:"小白,快停下。"
奇怪的是,那條蛇的動作也隨之停止了,唐綺半晌才反應過來,哦,原來那條蛇叫小白。
她的嘴角幾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那條蛇是很白,可她一點也看不出來小在哪裏。
莊鎮看危險解除,便跳到唐綺和宋朝宗身邊,警惕地看著少年走到那條蛇跟前,淡定地摸摸蛇頭。
莊鎮吊兒郎當地道:"小夥子,解釋一下?"
那少年給他們翻了個白眼,道:"小白在冬眠,是你們先打擾它的吧?"
莊鎮滿不在乎道:"現在的世道就是這樣,為了生存殺條蛇算什麼,怎麼,這是你的寵物?看不出來啊。"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少年的一身殺馬特。
少年怒了,對莊鎮怒目而視,順便摸摸蛇身上被唐綺和宋朝宗弄出來的細小傷疤,道:"小白不是我的寵物,是我的朋友。"
唐綺看莊鎮實在不適合外交這個差事,眼看著矛盾要被擴大,無奈地上前一步道:"我們談談吧。"
還好這個少年心思還很純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要是擱別人身上,恐怕隻能暴力解決了。
那少年看唐綺是個女生,臉色柔和了一點,沒有剛才那麼尖銳了。
唐綺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笑著對少年道:"你好,我是唐綺,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做法,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要知道,我們也不願意和戰鬥力強悍的……小白打起來。"
少年的臉色果然好多了,微微點頭道:"你好,我是季言。"
唐綺不等他多說便道:"你也知道,現在外麵溫度越來越低,車裏根本呆不下去,而且我的貓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個地方,既然你能與小白交流,那是最好不過的,我們隻是在這裏過一晚,明天一早就走,這是對我們都好的解決辦法。"
季言眼裏閃過一絲掙紮,回頭看了看小白,半晌才點頭道:"你們自己去找柴火,不要接近我們。"
唐綺心中一喜,感激地對季言道:"謝謝你,我們不會打擾你們的。"
季言微不可見地點點頭,轉身從洞口搬進來許多幹柴,看來他剛才就是出去找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