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巴蜀,昨天還搶了我的田莊。”穆滄龍不滿意道。
封子心點頭:“我加倍退還你錢,明天等消息。”
穆滄龍走了。
封子心對管家交待了幾句,上樓拿了幾件隨身物品,一些金銀,看看左右兩個靜悄悄的屋子,下了樓,騎上馬,直奔巴蜀。
穆府。
後院柴房。
花舞和鄭一錦坐在柴房的角落裏翻閱醫書,指指點點。地上放的全是醫書。
“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這是華佗寫的,你看這是嬰兒啼哭喚醒母親的病例。我師祖也有記載,若受損範圍小,病情輕,不是要害部位,就有可能清醒,一般在一兩個月內蘇醒的可能性最大,要悉心的照料,要刺激到他的神經,要是他最敏感的事情。”
“可是,已經過了一個月了,我大哥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說不定他就不想見你們。帶我去看看。”
她拉著他剛走出柴房,迎麵遇上穆滄龍。
穆滄龍陰沉著臉。
花舞忙鬆開手,一陣臉紅,還好,她反應快,忙跑上前,將手中的書給他看:“爹,你看這段話,講的是象大哥這樣的病例,有蘇醒的可能呀。”
穆滄龍拿著看看,“真的?”
鄭一錦走過來:“真的,這裏還有我師祖記載的他親身經曆的病例。”
穆滄龍抬眼瞪他。
他嚇得忙捂住嘴。
花舞忙解釋:“爹,鄭大哥是唐門玄武門的弟子,我的朋友。”
“你在哪裏認識的唐門的人?”
“……”花舞支吾,“……他的師姑是黃淑君,就是黃淑湘的妹妹,我在郊外打獵的時候遇上他們的。”
穆滄龍看他們一眼:“去看看你大哥吧。”
鄭一錦忙道:“伯伯,我師姑也說一個月內是有希望的,你知道吧,她以前的丈夫是擎天神醫藥農呀。”
穆滄龍冷冷道:“我當然知道。我已經派人去尋找藥農了,至今也沒有結果。”
鄭一錦黯然:“可惜我師姑不肯幫忙,不知道為什麼。”
花舞道:“爹,不如叫黃淑湘求她呀,她們是姐妹呀。”
“我寧可我兒子就這樣,也不要他醒了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穆滄龍轉身就走。
“爹,”花舞拉住他,“那是我大哥呀,”她跪在他腳下,“爹,我求你了,我不要大哥這樣一輩子……”
“那你要我丟盡臉麵才高興!”
“爹,先醫好大哥,以後的事情都好說的,如果娘知道大哥這樣,她一定會傷心的……”她開始悲傷的哭泣。
這時,仆人來報:“老爺,黃乾黃員外求見。”
穆滄龍甩下花舞二人去往客廳。
客廳。
黃乾滿麵紅光的,精神好的很,看見穆滄龍這一個月來滄桑的樣子,不禁感歎:“穆兄,真是費心了,頭發白了不少。”
穆滄龍坐下,歎口氣:“家門不幸,哎。”
“賢侄他可有好轉?”
穆滄龍搖搖頭,遲疑了一會兒,道:“黃兄,在下有一事相求。”
“哦,穆兄客氣,能盡力之處盡管開口,無不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