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公園的角落裏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正在思索著什麼,他望著遠處的天空,不知道這二十多歲的少年心裏在想著什麼。
“蘇玦,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一個長得俊俏女人拿著一盒披薩放到男人麵前,可是男人卻沒有回答隻是眉頭變得卻更加緊湊。男人看看披薩有抬頭看看天空繼續思索。
對蘇玦來說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拉著笨重的行李箱同其他莘莘學子一樣踏進“監獄”的大門。雖說這裏如監獄一般但每個人卻還是擠破腦袋也要衝進來,因為這代表你並沒有被這個社會所淘汰。如果在這個社會,你沒有人脈,沒有money,自己又沒有本事的話。那麼你隻能做這個社會的淘汰者。當然那些投機取巧的人隻是一小部分吧!
而就在那個“監獄”蘇玦遇見了她,那個改變他一生的人,她叫成彩桐,是一個紮著長長馬尾的女孩,稚嫩的小臉上掛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蘇玦記得第一次見她是在學校的大門口,那隻是擦肩而過。雖然留下的第一印象隻有漂亮兩個字,但是蘇玦不知道在他的心裏卻不知不覺的將她牽進了自己的生命。就在那一擦肩而過後,他們的生命已經緊緊的係在了一起,他的心無法自拔。如果將他的心挖出來的話那麼那一定是一件偉大的藝術品。
蘇玦趴在窗台一個人獨自的看著窗外,本來想象著高中的生活會比初中的生活輕鬆些,不過這正與蘇玦的想法而相違。這個學校真不愧對它的小名“監獄”二字,大家都說這個學校是這座城市中管理最嚴格的學校。上過一天的課後蘇玦再也沒有力氣吃飯,於是泡麵成了
這些學習苦工們的食物。而就當蘇玦想要離開食堂的時候,似乎他被
一碗同他手裏一樣的酸菜味的泡麵所吸引。不!是那端著泡麵的人,她是成彩桐,是水一樣的女孩。
烏漆麻黑的晚上,那些有錢人在市中心一個人吃著十幾人份的西餐的時候,當某個酒吧的人們盡情的晃動著身體,發泄著他們的不滿與憤怒的時候,躲在“監獄”的“苦工”們還在工作,不過那個叫蘇玦的苦工已經停止了工作,因為在他的腦海裏滿滿的都是那個女孩,那個時候蘇玦還不知道成彩桐的名字。
忽然聽到窗外想起了滴滴答答的聲音,向窗外看去下起了蒙蒙小雨。這場雨並不小,卻下的很溫柔。
操場上暖黃色的燈打在紅色的跑道上,顯得滄桑和孤寂。在那暖黃色的燈的照射下可以看見一個人影穿梭在這黑夜之中,是有個女孩正在跑步。可是還在上課的蘇玦卻坐不住了,因為正在操場奔跑的那個女孩正是成彩桐。他衝出了教室,留下一群目瞪口呆者的同學們。蘇玦的腦袋中一片空白,剛剛還覺得那個跑步的人是個瘋子,可是現在卻是另一種想法,蘇玦怔了一下便又快步的向操場跑去,因為蘇玦已經認識到在他的心裏已經有了那個女孩的位置。
漆黑深邃的雨夜,灑下密密麻麻的雨絲,在操場的大燈下看得格
外的清楚,有的時候還會打進眼裏,有些癢癢的感覺。她的頭發因為被雨打濕而貼在了臉上,燈光打在她白皙的小臉上,像是孩子一般,又有一種童話世界裏公主的模樣。
“嘿!同學幹什麼呢?”蘇玦跑過去並拉住了她。
成彩桐輕輕的掙開蘇玦的手,戒備的看了他一眼,她沒有理睬他繼續向前跑著,隻是蘇玦追了上去並擋在了成彩桐的前麵:“別淋雨了,這樣會生病的!”說著蘇玦將他還不算太濕的外套披在了彩桐的頭上。彩桐吃了一驚,小鹿般閃亮的眸子望著蘇玦,少了幾絲戒備,多了一些柔軟。
蘇玦將成彩桐送到了宿舍門口,她的全身已經濕透,雨水從她的發稍流下,可能是淋了雨她的手在發抖,她看著蘇玦:“為什麼阻止我?我們並不認識!”
“因為不想啊!”這五個字從蘇玦的嘴裏脫口而出,不經大腦思索,更沒有一點水平。借著宿舍門口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成彩桐的臉有些微紅,而蘇玦也在這微紅中沉默著。
“你叫什麼?”最終還是蘇玦打破了沉默。
成彩桐看著蘇玦,她感覺站在她麵前這個大男孩讓她很溫暖,她拿下披在頭上那件對她來說很大的外套回答道:“我叫成彩桐。你呢?”
“我叫蘇玦!很高興認識你。”蘇玦抓了抓頭,因為他很高興,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心裏有一種甜甜的味道,就像麻糖,亂亂的卻又有著蜂蜜般的甜味:“你快回去吧!換身衣服,不然會著涼!”
“嗯!”成彩桐笑著並點了一下頭:“把你的聯係方式給我吧!等洗幹淨了外套再還你。”
“喂!想什麼呢?”站在蘇玦麵前這個瘦瘦壯壯的男生叫海倫。沒錯,海倫凱勒的海倫。他是蘇玦的同班同學兼舍友,這個人可以用**絲兩個字來形容,每天上課除了玩手機看小說就是睡覺,成績自然就不必說,當然是全班第一兼全校第一,不過是從後麵來數。別看他這**絲樣,他的女朋友在這個幾千人的學校中可是全校前10名,可以用學霸這個詞來形容。這不他又站在蘇玦麵前耍起了寶。
“走開!”蘇玦不耐煩的將海倫推開。因為這時在蘇玦的腦子裏滿滿的還是那個叫成彩桐的女孩。兩個人並肩從操場走向宿舍的場景,宿舍門口禹桐臉紅時的表情,還有一直有個疑問在蘇玦的腦子裏打轉,就是為什麼禹桐要在雨中奔跑。”
終於到了難得一見的假期,隻是此時此刻假期並沒有蘇玦想像中的開心,感覺卻是空落落的。
獨自站在學校門口,一個人走過後是又一個個人的身影,隻想再見她一眼,隻為這僅僅的幾分鍾,雖然這並不是訣別。天如蘇玦所願,她獨自一人,拖著笨重的行李箱走向門口。蘇玦自嘲的笑了笑。
“嘿!禹桐。”在蘇玦不由得喊了出來,像分開了好久的情侶,不過禹桐並沒有像電視劇裏那樣向蘇玦撲過來。
“嘿!蘇玦。”這個聲音,像瓜汁一樣,甜醉了蘇玦。見到蘇玦,禹桐像是開心了不少,不過這並掩蓋不了她心底的心煩意亂:“周末有空嗎?還你外套。”
“當然。”蘇玦笑著,笑得有些勉強,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次蘇玦將彩桐送回了家,理由自然是老套的要死的“順路”。彩桐的家住在虔誠大街的一棟公寓裏,這一路他們聊得很開心,雨桐告訴蘇玦他的父母是城市集團的小員工。總之他們從家庭聊到了人生哲理。在分別的時候,蘇玦看到在彩桐的眼裏也存在著幾分不舍。
窗外的建築緩緩的向後飛去,原本灰色無光的樓宇今天卻顯得繽
紛多彩。一對對情侶手拉著手走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們在炫耀自己的幸福,這不襟讓蘇玦想起了未來,那是一個到處都彌漫著彩虹糖香味的時代。
每個周末總是那麼無聊,這次也是一樣。早上懶床也幾乎成為了蘇玦這十幾年的習慣,正當蘇玦熟睡的時候,手機像公雞一般叫喊著,似乎是閑蘇玦接電話的速度太慢了些。
“喂!你好。”蘇玦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蘇玦嗎?我是成彩桐,你有時間嗎?”當彩桐的聲音傳進蘇玦的腦袋的時候,他就像失去了知覺一樣聽不見任何聲音。陽光穿過窗戶打在蘇玦的臉上,溫暖了蘇玦。
這座大廈應該位於這座城市的市中心,對於蘇玦這種普通市民是很少來的,不是因為錢的關係,而是實在沒有必要。樂島咖啡是這裏很不錯的一家咖啡廳,位於大廈的30層,生意也是不錯,蘇玦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遠處的樓宇。
“在這些巨大的建築物當中人類是多麼渺小的存在。”蘇玦感歎著他所麵對的一切。
“再巨大的建築物不也是有我們這些渺小的人類建造的嗎?”蘇
玦的身後傳來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甜美,彩桐穿了一件長裙,頭發軟軟的趴在肩上,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把他長長的直發染成了暖暖的蜜糖色,她那向上彎起的睫毛在她的臉上拉開長長的影子,她用那雙好像充滿水一樣的大眼睛看著蘇玦,就像純潔天使一般。
“衣服給你!蘇玦這衣服可是本小姐親自洗的呢!”這次彩桐丟了一些以前的淑女模樣,多了些的竟然還有些痞痞的感覺。
“是嗎?不會洗的不幹淨吧!”為了讓氣氛活躍起來蘇玦也開起了玩笑。蘇玦接過一個很是精致的袋子,裏麵裝的是被成彩桐洗過的外套。
“去你的!”彩桐給了蘇玦一個大大的白眼,不過在蘇玦看來彩桐在任何時候都是一種美美的感覺。
“你不會喜歡我吧!親自為我洗衣服。”終於蘇玦開始發揚他那不要臉的精神。
“切!是因為我家樓下的洗衣店沒有開張好不好。”蘇玦苦笑了一聲,抿了一口咖啡,不知道為什麼蘇玦總是覺得今天咖啡裏麵的糖加的多了一些,竟沒有一絲咖啡原有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