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玦和彩桐聊得很開心,隻是每當聊到彩桐父母的時候她都避而不答,她隻是說她的父母都隻是城市集團的小職員罷了。
從樂島咖啡廳出來之後,蘇玦將成彩桐帶到了遊樂園,很多對情侶在這裏約會,他們手牽著手走在這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蘇玦舉著一大塊棉花糖,嘴裏好像想要說什麼。隻是她看了看成彩桐話便又咽了回去。
“成彩桐,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終於在經曆過一番心理鬥爭
後蘇玦終於說出了藏在他心底的那句話。身後的旋轉木馬還在轉著,蘇玦說的很大聲,吸引了附近許多人的目光。雲霄飛車上的人們還在叫喊,似乎是在為蘇玦的這一壯舉歡呼。彩桐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壯舉嚇了一跳,彩桐愣在原地,過了許久彩桐才紅著臉點了幾下頭表示她同意了。
遊樂園裏依舊到處都洋溢著歡樂,蘇玦牽著彩桐的手漫步在這花花綠綠的世界,此時此刻蘇玦竟然有些心慌意亂,也許他是怕失去牽在他手裏的這個女孩吧!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三年過去了蘇玦和彩桐也走出了這個關了他們三年的“監獄”,不過畢竟在這裏生活了三年,和真正的監獄不同這裏是一個有感情的地方。蘇玦終於知道了當初彩桐在操場上奔跑的原因,她在發泄對他父親的不滿,因為她的父親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
在這三年裏蘇玦也已改掉了賴床的習慣,因為每到周末都是和彩桐約會的日子。今天也不例外,還是那家咖啡廳,那個靠窗的位置,那首熟悉的曲子。時間一點一點的流動,旁邊的人也換了一批又一批,那首曲子也在一遍一遍的重複,剛開始蘇玦感覺這首曲子很美很好聽可是在重複了幾遍後漸漸地他開始覺得那便是噪音。
“她怎麼可以這樣!說好的約會,竟然放我鴿子!”蘇玦很生氣,但同時卻又很擔心:“她不會出什麼事吧!”
蘇玦看著窗外並抿了一口杯子裏微涼的咖啡,咖啡的苦味在蘇玦的嘴裏慢慢流動著,一點點的流進身體裏的每一個部位。不知什麼時候,窗外竟然下起了雨,不過長長的大街上依舊車水馬龍,好像這雨並沒有阻止人們的腳步。雨點打在建築的藍色玻璃上,緩緩流下就像眼淚掉落深深的穀底。
蘇玦孤獨的走在大街上,被雨打濕的劉海貼在他眼睛的上方。雨讓蘇玦冷靜了許多,他失去了彩桐嗎?為什麼彩桐的電話打不通?短信也不回?
風太輕,還來不及感觸。雨太柔,沒有一點感覺。身體,撫摸蔚藍的顏色。那雨中的城堡牆外鑲著的是灰白色的琥珀。它孤獨的傲立在塔克拉瑪幹沙漠的中央,等待它的主人,等待著那個原本應該住在這裏的人。然而時間在慢慢變老,也許沙漠會變成森林,也許森
林回褪成沙漠。最後,靜靜地在風中死亡,在雨中消滅,漸漸地褪去了他那蔚藍的顏色。
乾橙顥是蘇玦的朋友他們從小就認識,一直以來他們的關係都很好,他們一起長大,一起走進了青春時代。蘇玦沒有回家,他躲在市中心的一棟公寓裏,這裏是乾橙顥的家。乾橙顥的父親是乾氏集團的總經理,而他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蘇玦喝酒了,這是他人生以來第一次喝酒,就連同學聚會時別人勸他喝一杯他都沒有喝。乾橙顥在旁邊看著他沒有阻止,隻是輕輕的說了一句:“醉了就好了!”
也許蘇玦是醉了不知不覺的竟然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中午,蘇玦睜開迷離的雙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鍾,這時鍾聲也配合的響了起來,整整十二點鍾。
“咕嚕”蘇玦的肚子開始抗議了,於是橙顥和蘇玦便決定去外麵吃些東西。
浪再凶,也卷不走一滴淚水。風很大,也吹不起一粒灰塵。隻有烈日才能讓那些生活在繁華都市自以為高傲的的人們感覺到自己的微不足道。在人群聚集的市中心一輛外形華麗的黑色跑車旁邊那是一個穿的與跑車同樣黑的年輕人,黑綠色的墨鏡掛在那張憂鬱帥氣的臉上。看似滿身的華貴,卻躲不過那縷嘴角的憂傷。在這位貴族帥哥的旁邊確實少不了一些貴族美女,幾個穿著超短禮服身材苗條的美女提著幾十個裝著名牌的袋子優雅的做進跑車,讓別人看到她們的高貴。不過,因為太陽的熱情讓她們不得不撐起她們花重金購得的所謂的貴族太陽傘,隻是那些貴族商品和我們這些普通商品其實隻有價格上的不同。不過在橙顥的眼裏卻閃過一絲的不屑。
兩個人走在繁華的大街上,不時有幾個穿的很少的美女們會像橙顥拋一下媚眼,那些全都是想嫁入豪門的女人,因為橙顥身上的“裝備”足夠像蘇玦這樣的小人物花上一年的了。
忽然一個喝得爛醉的女人撞在橙顥的身上並踉蹌的向前走去
“走路不長眼睛啊!”橙顥拍了拍被撞倒的肩膀也不忘抱怨一句。
回頭望去那個那個女孩的背影是孤獨而又絕望,當那個單薄的背影倒在人海中,許多人從她的身邊走過,隻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停住腳步。
夜還不算太深,市中心的一家餐廳還沒有打樣,在餐廳最裏麵的一個角落有一個女孩眼神顯得有些悲傷,淚水布滿了她煞白的小臉。原本直順的頭發早已變得糟亂不已。這個女孩叫寧紫妍,她失戀了,她的男朋友將要和另一個女人訂婚。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蘇玦打量著眼前的女孩,他總感覺他們好像在哪裏見過。
“是嗎?”女孩也吃驚的望著蘇玦。
“喂!”橙顥吃驚地拍打著蘇玦的肩膀望著他們旁邊的那夥人,彩桐也在其中,而坐在她旁邊的還有那個叫海倫的男孩,也就是蘇玦的舍友。同時陪著的還有兩方的家長。
坐在蘇玦對麵的紫妍苦笑了幾聲:“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到她們!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
蘇玦對紫妍的話很是不解,蘇玦皺著眉頭望著彩桐,似乎他在不知不覺中知道了些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蘇玦望向紫妍,他的眼睛已經被眼淚打濕了。
“什麼?”紫妍不解地看著蘇玦。
“你的男朋友就是海倫!而現在你的男朋友就要和那個叫成彩桐的女人訂婚了是嗎?”蘇玦想起來了在去年海倫的生日party上他見過紫妍。
紫妍吃驚的看著蘇玦:“你······怎麼知道?”
蘇玦強忍著淚水,他仰起頭好讓淚水不會留下來。
月光打在蘇玦的臉上,將蘇玦的臉照的煞白,看不到一點血色。蘇玦拚命的跑著,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也許他是想要蒸發掉眼框中的淚水。
在蘇玦身後50米的地方那個將要訂婚的人在追趕著,她想要追上蘇玦的腳步,也許她有話要對蘇玦說。
最後,讓蘇玦停下來的是一家名字叫做小鎮酒棧的一家酒店,這家店的裝修全都是仿照古代建築,讓你有一種穿越的感覺。月光同樣打在酒棧的門前,蘇玦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遠,伸進了燈光昏暗的酒棧裏。蘇玦走進酒棧,酒棧的一樓很小隻擺了幾張桌子,稀稀拉拉的幾個客人都未將桌子填滿。酒棧的二樓有幾間很別致的包間,裝修的很奢侈。蘇玦隨意的選了一間包間,包間裏有一張不小的桌子,圓形的水晶吊燈發出古銅色的光打在桌子的中央。在包間的裏麵是休息的地方,銀色的沙發前掛著一張貴族黑的電視,在房間的最裏麵漂亮的木地板上是一張價值不菲的床,不過這一切在此時的蘇玦眼前都隻是浮雲了吧!
蘇玦打開一罐啤酒一飲而盡,但是似乎沒有一點感覺,他又開了一罐準備將酒灌入嘴裏,卻不料被一隻手攔住。那是彩桐的手,他追了過來,好像她有話要對他說。
“蘇玦······”彩桐想要解釋什麼。
可是蘇玦似乎並不想給她這個機會:“閉嘴!”就這樣彩桐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蘇玦並沒有注意到彩桐臉上深深的憂傷。在這古銅色的燈光下,
酒蘇玦喝了一罐又一罐,彩桐沒有阻止他也跟他一樣將這些貓尿顏色的液體灌入嘴中。
“曾經走過/那道彩虹般的路/滿天繁星過後/迎來孤獨的雨季/曾經的唯一/沒有了力氣/能填飽我的隻有酒的香氣/好想跨過那條彩虹/
不放手/不放棄/沒有你無法呼吸/沒有你太過委屈/好想跨過那條彩虹/不想一個人淋雨/不想滿身酒氣/想你的淚不知打濕了幾片土地”不知道是蘇玦還是彩桐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不過兩人早已被酒精麻醉,早已失去了他們自身的行動能力。
當彩桐醒來時,她的表情和蘇玦一樣充滿了驚訝與尷尬。兩個人彼此的沉默著,房間裏的掛鍾滴滴答答的響著,隻是時間卻如同靜止一般。此時應該已是傍晚,一絲暖光輕輕的打在印著小碎花的牆紙上,有些暖意卻又有些淩亂。淺藍色的窗簾被風推出窗外,借助風的力量飛舞,好像在歡呼也好像在咆哮。深棕色的床頭櫃上放著的那本書也在風的帶動下翻了幾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