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七夕第二天領結婚證安謹很是生氣,她才滿二十歲多少個小時啊,二叔就想將她從純真少女變成已婚婦女,安謹表示了強烈的抗議。就連二叔告訴她六級考了七百零七在往雛市長的秘書路上又前進了好幾大步都沒能讓她沉悶的心情高興一點。安謹覺得,她抗議的時刻到了。對,堅決的抗議。
不過小丫頭抗議的方式有點特別,別人抗議是不吃飯不睡覺,不說話,安謹的抗議是睡覺之前吃了兩隻豬蹄,一隻雞腿和兩個土豆絲餅,睡到半夜開始鬧胃疼。二叔都愁死了,這丫頭,一趁他不注意就折騰,他不過是去廚房看個湯,她倒是好,湯沒好呢,桌子上的就被她一個人狼吞虎咽了,吃了之後還死活不吃泰德開的消化藥,被二叔逼著站了會,爬沙發上哼哼,死活不起來,連牙都是二叔抱著去刷的。
大半夜的又是吃藥又是掛水的,安謹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了,醒來都十二點多了,眼巴巴的看著二叔,二叔拿著他們的協議在看。
安謹原本還高興自己終於病了不用去扯證了,結果二叔就在那慢悠悠的翻協議,每翻一頁,安謹的心就抖動一下。二叔還泰然自若的翻著。
安謹鬱悶死了,怯怯的扯扯二叔的褲腿。
二叔闔上協議,將封麵朝上,耐心的看著安謹,“瑾寶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還難受。對,她都難受死了,胃疼了半夜能好受嗎?
但是她不敢說啊,她可憐巴巴的瞅了眼二叔,“二叔,我們去領證吧?”
二叔很是為難,看看安謹再看看協議,“可是瑾寶,我覺得你這個模樣真的沒辦法扯證。”
安謹很高興,她就知道二叔還是關心她的。
“要不你還是違約吧,你都病著了,我再帶著你去多不人道。”
這一次輪到安謹了,小爪子繼續往上,終於從褲腿爬到了衣服角上,兩個小爪子在上麵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扯著,“沒有不人道,沒有不人道,二叔,真的是我想要去的,和你沒有關係,要你還是帶著我去扯證吧,我真的想去。”安謹努力要表達出自己很激動的模樣,結果那樣子比哭還難看,二叔憋著嘴巴不笑出來。
安謹都後悔死了,早知道不奏效,還病個鳥啊。
跟著二叔出門的時候,安謹趁著二叔關門,衝到泰德家門口就踢,哐哐的踢了兩腳,一下閃回二叔旁邊,案首挺胸,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不是我幹的的傲嬌小模樣,怎麼看怎麼欠收拾。
泰德拉開門,剛好看見進了電梯的安謹和二叔,起得在電梯門上踹了好幾腳,想想又會叫去取了抹布,朝著被踹的地方擦了擦,其實上麵連一個腳印都沒有,但是泰德就是覺得,以著二叔那變態的覺察力度不定真的會發現。
其實安謹都好得差不多了,她就是純粹的吃多的肚子脹不消化,要是一般家裏隨便吃兩顆藥消化消化就好了,就這姑娘鬧騰,肚子不舒服也不縮,硬是要到半夜折騰人,這都休息了一個晚上還又是打針又是吃藥的,能不好嗎?
見證人是者言者之和安逸,一家三口看著還是挺和諧的,者言抱著安逸,站在後麵,“小逸,姐姐要結婚了。”
者安逸很是不屑,斜著眼睛看了安謹兩次,說了句“傲嬌”。
安謹很是抓狂,一個小屁孩都欺負她,眼淚花都要掉出來了,二叔見狀,摸摸她的腦袋,“瑾寶難過了?我們下次再來領吧。”
安謹覺得,二叔這是在懷疑她的信譽。看看二叔一邊說著下次一邊還擺出一副自己很是失望的模樣,不是懷疑信譽是什麼,安謹覺得二叔什麼的最是討厭了。
兩個人最後還是領了證,二叔的戶口很多年前就移出顧家了,自己用一個戶口本,按照道理,安謹的戶口是要和二叔的移到一起,安家的戶口本是要注銷的,安謹也是這麼覺得的,自己的不候本遞過去的時候安謹還猶豫了好一會。
安家就要這樣沒有了。
戶口本落到了二叔手裏,他默默的收起戶口本,跟辦理戶口的工作人員道,“戶口不遷。”
安謹難以置信的看著二叔,二叔摸摸她腦袋,“看什麼,傻丫頭,走吧,領了證去挑個禮物。”
安謹是哭著出的民政局,她就是覺得二叔是個好男人,這世界上除了二叔還有誰連戶口冊的事都放在心上呢。出門那會的怒氣一下就沒了,扯著二叔的手臂一個勁的誇二叔。
誇到最後,安謹接了一句,“二叔,我想要金磚。”
還沒有死心,二叔覺得很傷心肺,這丫頭怎麼就老師惦記著金磚啊。
“二叔,你看,我們一年可以慶祝很多日子啊,一月的春節,二月的情人節二叔你的生日,四月的清明節,五月的端午節,七月的七夕還有我生日,我們領證紀念日,八月中秋,九月重陽,十月國慶,十二月臘八。二叔,你看剛好十二個節日,你送我十二塊金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