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紀老爺子(1 / 2)

“要見你?!為什麼要見你!?”闖王不明白,婷婷的爺爺幹嘛要見言情。

言情想想說道:“估計是婷婷把我的身份跟老爺子說了,所以,老爺子應該想見見我,問問我爺爺的一些事情吧。”

“哪林子怎麼電話也不接?”

“他們之前可能在飛機上,剛剛下飛機就給我們打電話了。”

“哦,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言情又轉身跟趙文說:“小文,我們得先走了。你自己保重,要是有什麼情況,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的,你們先去忙。”趙文一邊說著,一邊送言情和闖王出門。

道別之後,言情和闖王便匆匆趕往車站,坐了四五個小時的高速汽車,到了西安,然後轉乘飛機,回到了青島。

出了機場已近大半夜了,言情不敢停留,直接打的去了療養院。半路上又接到了韋林的電話,催促言情抓緊時間,言情說了自己在路上了,馬上就到,便掛斷電話。

出租車一路疾馳,幸好大半夜的,路上車不多,也不會堵車什麼的,二十幾分鍾後,車拐了個彎,在療養院門口停下,言情付了錢,急忙下車,看到韋林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就衝上去去問道:“怎麼樣了!?”

韋林轉身就走,說道:“趕緊來,老爺子急著要見你,快點吧。”

言情嗯嗯地答應著,跟在韋林後麵快步走向紀老爺子的病房。

病房裏,婷婷正俯身在老爺子耳邊,聽著老爺子在說什麼,一邊聽,一邊點頭,嚴重滿是淚水,卻又不敢哭出聲來。

看到韋林和言情走進來,婷婷急忙說道:“爺爺,言少過來了。”說著直起身子,扶起紀老爺子。

老爺子果真是病入膏肓,臉上差不多已經沒了血色,他看到言情,勉強地做出一個微笑。

言情急忙上前,說道:“老爺子,您保重身子啊。”

老爺子擺擺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盒子,說道:“信,信……”

婷婷急忙上前幾步,拿起盒子,放到老爺子麵前,老爺子說道:“給,給,小言。”

老爺子發話了,婷婷也不敢怠慢,急忙有把盒子遞給了言情,言情接過盒子,打開後看到盒子裏放著一封信。

看信封,泛黃的封麵,年代似乎很久了,要不是保存的好,估計早就破爛掉了。而信封證明寫著:紀長海收。落款人,正是自己的爺爺言振喜。

“這是我爺爺寫的!?”言情抬頭看向病床上的老人。

紀長海點點頭說道:“你,爺爺,最後,寫,寫的信……”

言情身手取出信件,把盒子放回桌子上,仔細看看信封上的時間,是在爺爺回老家之後寫的,可見,婷婷之前說,爺爺自天峰山回來之後就沒給紀長海寫過信,是有錯誤的,隻是不知道是婷婷故意隱瞞了,還是說紀長海對婷婷都沒說實話。

隻是看著婷婷的表情,全然是一無所知的樣子,他慢慢打開信,拿出信紙看了起來。

信裏麵,言振喜沒有說西周古墓裏的事情,因為他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進入古墓裏麵,隻是在古墓外層,他們看到了幾座石屋,獲取了在裏麵的一些資料,別人或許根本看不懂,但是作為醫學高材生的言振喜,卻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手裏的資料意味著什麼。

他不敢多呆一秒,立馬跟其他人告辭,回到了家裏。

那時候他還在東北的一家醫院工作,自己有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實驗室,言振喜帶著資料和一些樣本,來到了實驗室。

言振喜在信裏並沒有詳細說都帶了什麼東西,也沒有詳細說明實驗的內容,隻是說經過實驗,弄明白了日軍當時要做什麼,但具體做的是什麼也沒有明說。

言情猜測,無非就是一些生化實驗,對於當時的人,這或許是令人恐懼,不寒而栗的事情,但是對於現在的人,早就知道那段曆史,知道那些慘無人道的手段,取而代之的不是恐懼,而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