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幾張紙,成了這兩個老人最後的聯係,他們生前的種種,已經無人知曉了。
言情慢慢抽出信紙,剛剛在病房裏,他隻看了第一頁,第二頁的內容並沒有看,現在正好撐著這時候可以看看,第二頁的筆跡有些潦草,估計上麵應該寫了一些重要或者急迫的事情。
可惜天不隨人願,言情剛剛抽出信紙,病房的門開了,韋林和婷婷走了出來。
言情隻好把信紙塞了回去,疊好信封,放進口袋,站起來看著婷婷說道:“人總有一死,你節哀,相信爺爺也不想看到你這麼悲傷的樣子。”
“我知道的。”婷婷說道,“下麵的事情,還要麻煩你和闖王。”
言情點點頭,心中知道,紀老爺子過世,下麵的事情是老爺子的葬禮,隻靠婷婷和韋林估計忙不過來,自己和闖王看在林子的麵子上,肯定要幫忙的,更何況這個老人還是自己爺爺的結拜兄弟,斷然沒有不管的道理。
這是言情第一次麵對樣的事情,心中怎麼說都有些忐忑不安,自己這些人畢竟還年輕,不知道處理這樣很重要的事情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現在大半夜的,什麼事情也沒法做,隻能先把老爺子送去太平間,等著第二天火化安葬。
送進太平間之後,言情和闖王就回了旅行社,韋林一直在陪著婷婷,估計這一晚,婷婷是無法安眠的。
第二天,紀老爺子的葬禮並不隆重,甚至可以說簡單之極,隻有老爺子的一些遠方親戚,和老爺子的幾個戰友,同事以及部下,十幾個人站在老爺的墓碑前,心中各有感慨。
言情自然不認識這些人,甚至婷婷都不完全認識,幾個人客氣地接待所有的來吊唁人員,他們每個人都在墓前放上一朵白花,之後安慰了一下婷婷,便走了。
一直到中午一點多,言情等人都站累了,而且也沒有人來了,他就開口說道:“應該沒人來了,我們回去吧。”
婷婷顯然不想離去,她默默地看著墓碑,沒有回應言情。
“婷婷,”韋林喚了她一聲,“沒人來了,我們回去吧,忙了半天了,再這麼下去,你身體吃不消的。”
“我想多看看爺爺。”婷婷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時候想爺爺了,咱們可以再來的,”韋林關切地說著,“今天都這麼晚了,咱們先回去,好嗎?”
婷婷愣了一會兒,然後就點點頭。
幾個人就轉身,慢慢走出陵園,上了車,啟程回去。
言情坐在車裏,轉頭看向陵園,陽光下,陵園顯得安詳,零零散散的也有一些人來祭奠逝者,此時一個老人映入言情的視線,他一個人慢慢地走著,沒有人陪伴,顯得有些落寞。
或許是因為紀老爺子剛剛過世,言情覺得這個老人很是可憐,不由地心生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甚至想下去陪著老人,但是最終他歎了一口氣,扭回頭,閉上眼,一點點地睡了過去。
之後的幾天,婷婷心情都不怎麼樣,韋林就一直陪著她,偶也也帶著婷婷去旅行社坐坐,聊聊天,闖王也一直沒回去,呆在旅行社裏,四個人打打牌,或者玩玩遊戲,有時候一起去海邊走走,吹吹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