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無所謂的說道,“好啊,你現在去傳。”
“你不害怕?”
“我為什麼要害怕?李陶已經死去幾年了,那又不是我,我隻是和她有幾分像而已。”
林曉抓緊床單,狠狠道,“好,既然你不怕,我就上傳試試,陶子,我會安全的把孩子生下來的。”
陶子依舊不痛不癢,“最好生下後做個DNA測試,免的認錯了爹。孩子可以亂生,爹地可不能亂認。”林曉似乎沒想到這個問題,她想不通,陶子為何這麼冷靜?她心裏頓時有了一個主意。“我想去衛生間,你可不可以扶著我?”陶子心裏一明,伸手攙住她,走向衛生間。
剛到樓道口,陶子就立刻鬆開她,“我去打個電話。”
這讓林曉想做的事無法進展,她站在那裏等著,不一會兒,陶子打電話出來,看她還站在那兒,似笑非笑的說道,“想順著樓道口滾落下去,然後災贓嫁禍給我,博取許歌的同情?”似乎被說中了想法,林曉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會做出那樣蠢的事情麼?既然不願意扶我,就算了。”她弓著身子,一步一步下樓,五分鍾後,又再度順著台階一步一步上來。
回到房間躺好,陶子依舊在那裏削蘋果。
“不要削了,我吃不了那麼多。”
“你想多了,這個不是給你的,是給另有其人的。”陶子的話總是讓林曉氣悶,“陶子,你總是這麼自以為是,結果呢?哈哈,你父親的幫派不還是被殺掉一大半,你爸爸不也死了,你以為許歌是真的愛你麼?當初他接近你隻是為他母親報仇。”
陶子站起身,“林曉,別拿我當小孩看,你這話激怒不了我,他愛我不愛我,我都生了他兩個孩子,我就是他孩子的媽,還是他法律公認得妻子,這是事實,你呢?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個喧嘩,林曉,當年在我身邊當奸細,沒有你的通風報信,我爸爸不會死,今日我就把話說清楚,你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上!”林曉毫無畏懼,“我也警告你,許歌,他一定會是我的!我會和他結婚!我會把你弄死!”
陶子看著她,極度諷刺,手上削好的蘋果扔到窗口,忽然被人接住,窗簾後麵出現一個西服革履的男人,不是許歌又是誰?
林曉瞪大雙眼,“你怎麼會在那裏?什麼時候來得?”
許歌笑得很妖豔,隻是未到眼底,反而給人一種很驚涑的感覺。
“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我曾經也一直當你是紅顏知己,我們有共同的話題,你也是個知趣的女人,這些足以成為讓我送你去醫院,對你保留一絲慈悲心的理由。林曉,當知己和老婆衝突的時候,我首先會選擇對我重要的,你曉得麼?”
林曉的心有一點下沉,這話對著她說,是不是代表她是那個多餘的?
“我不知道。”
許歌咬了一口蘋果,“真甜。不知道也好,裝糊塗也好,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心裏清楚,我雖然醉酒不記得事情的經過,但不要當我是好糊弄的,你好自為之。”
他攬上陶子的腰,“老婆,我們回去吧,這出戲不想看了。”
陶子點頭,兩人走到門口,被林曉大聲喊道停止了腳步。
“許歌!你難道真要逼死我!”
許歌回頭,“逼死的人是你自己,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林曉,肚子的孩子勸你還是早些打掉,孩子出生沒有父親是件很不愉快的事,你死不承認也好,我也知道孩子的親生爸爸是誰,他已經結婚有孩子了,不可能與你結婚,林曉,幸福不是這樣得來的,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麵了。”
他說的很堅決,而且聲聲字字都將林曉所有幻想的夢擊碎的徹底。
林曉的眼睛有些呆滯,看著被關上的門,她抱緊雙腿,痛哭。
孩子是嚴寒的,是她自以為是的想要懷上孩子的結果。
林曉覺得剛剛對陶子說那番話已經是很諷刺,許歌一點也不偏向自己,在這場三角戀中,自己注定是輸家。
走出大門外,陶子便直接回了嚴家,許歌有點心虛,故在後麵跟著她。
“你跟著我幹什麼?怎麼不去公司上班呢?”
許歌攤攤手,“公司是我的,我不去也沒事。”
兩人一道回了嚴家。
沒料到嚴家人全部到齊。
嚴清正非要出院,他坐在沙發上,書子啊思考著什麼。
楊子雲的手臂已經包紮,卻還是站在嚴清正身後無精打采的為他按摩,一旁的落瑞抱著女兒也是默默無語。
嚴寒臉上布滿陰雲,看見他倆回來,全家都表現憤恨的目光。
正當大家誰都沒有發話的時候,大門突然被緊閉,屋內視線暗了下來,隨後,出現了大批青幫高手。
陶子冷笑,看來嚴清正是堅持不住了。
“看來是想滅口啊!”陶子的話意有所指。
許歌摟著她的肩膀,“不怕,有老公在。”
嚴寒起身,冷笑,“都死到臨走了,還你濃我濃的,下地獄也要做對鬼夫妻吧?”
陶子笑了,“嚴寒,你依舊那麼自戀。”
“你什麼意思?”嚴寒皺眉。
“我沒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來到嚴家,也不是頭腦發熱的,而是早就準備好了。”陶子的話讓其他幾人聞言一驚。
嚴清正手邊的杯子摔在地上立刻碎了一地。
他似乎再也不能忍受有人這麼藐視他,大吼道,“把他們給我立刻殺了!”
“慢著,在我死之前我想徹底的了解清楚,天龍幫幫主李成是不是你和嚴寒殺的?”
“就是我派寒去殺的,怎麼樣?”
陶子的嘴角露出一抹弧度,冷酷又無情。
正當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青幫的人員慌裏慌張的從外麵闖了進來,“不好了!”
嚴清正怒斥,“什麼不好了!”
“是剛剛老爺你說得話在各個電視頻道,網絡媒體全部直播了!”
嚴清正倒退兩步,他算來算去,仍然沒有這個小輩這麼精!
很快,嚴家被包圍。
陶子和許歌看著嚴清正嚴寒被帶走冷笑。
原來,陶子之所以到嚴家來住就是要抵擋,安置,故意折磨嚴清正的。
他如果一旦死,這麼有名的肯定會被警察考察,直接殺了很會被懷疑。
陶子覺得自己還有兩個寶貝,她不能為了報仇就犯險。
所以,她早就安插了隱形監控。
楊子雲和落瑞哭的死去活來,兩個女人甚至給陶子磕頭下跪,隻是,一切都晚了。
今年的十一月,陶子和許歌帶著安安樂樂來到了南山。
不料,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
林曉亦看見了她們。
她的眼神是暗淡的,無光的。
“你來這裏幹什麼?”
麵對陶子的質疑,林曉無言以答。
陶子不再理她,對於她來說,這個處心積慮要搶走她一切的女人是陰狠的。
“爸媽,我終於有臉來見你們了。”她雙膝跪地,淚水橫流。
許歌和兩個孩子亦同樣跪地祭拜。
“爸媽,我是你們的女婿,我答應爸爸一輩子不跟陶子離婚,我會一直信守承諾,並且給她一個幸福溫暖的家。”
“外公外婆,我們給你們磕頭了。”兩個孩子懂事的連磕頭三次。
“陶子,我真佩服你的爛招。”
陶子起身笑道,“過獎過獎。”
“陶子,我卻也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厲害,無聲無色,不聲不響就把一切據為己有,我不服輸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