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的眼裏蓄出了淚水,“他們真的是你的孩子?那個女人真的是你的老婆?”
不知怎麼滴,林然的俊臉再次紅了,趁著夜色,沒被別人發現。
張偉湊近來,打破僵局,“阿然,陶子和倆孩子在幫裏吃飯,我們打算去超市一起去買食材,你去不去?”這句話更是不清不楚了。
梅子瞪著眼睛,將目光射向陶子。
“真正的愛情憑自己的心贏得的,外界怎麼說不重要。”陶子的話也算是撇清了自己,可梅子壓根就沒聽進去,她的腦子裏亂哄哄的一片。
“走吧,一起去。”林然答應了。
陶子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也不喜歡梅子的目光,很犀利。
幾個人開一輛加長版的賓利,梅子最後也坐上了車,沒人趕她下去。
超市六七點人還是不少的,因為是晚上購物的黃金時段,到了八點靠後,就少了很多。
收銀台果然換了人,可能因為時間的關係,好多員工都不幹了,另尋出路,隻是小潔還在,見到陶子,她羞愧的低頭。
挑選了蔬菜,肉類的食品放入購物車;裏,安安和樂樂又拿了很多玩具一類的。
這才準備回去,沒想到,梅子站在門口,還沒走。
“梅子,天晚了,你先回去吧。”張偉勸道。
“我也要去幫裏吃飯,你們不會小氣一雙筷子一個碗吧?”她的話讓其他人沉默,因為大家都很熟悉,聚會吃飯很正常,梅子和白衣青陶子都不是很熟悉,十分不習慣。
“我們幫裏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的,你不可以去,如果是林然的家還可以。”陶子出言拒絕。
梅子臉色很難看,她再也忍不住,語氣嘲諷,“我看你是小心眼吧?不舍得讓我進去,不就是怕我將林然搶走了?”
陶子失笑,“梅子,你多慮了,我沒有那意思。”說完,她坐上車,不再多言。
幾個人均上車,隻留下梅子一人在那怒氣衝天。
“陶子,對不起哈。”林然不好意思的道歉。
“沒事,我們幫裏不允許閑雜人等來,早就是幫規了。”
吃過飯,張偉去刷碗,陶子依偎在沙發上眼睛昏昏欲睡。
“陶子,去裏麵睡吧,樂樂和安安和我一起睡。”
陶子起身,“嗯,實在困的不行了。”
見她關上門,白衣青才小聲的問倆小鬼,“你媽咪怎麼了?”
爹地惹媽咪生氣了。”安安一句話讓白衣青立刻拍案而起,好你個許歌,還沒幾天,又犯錯了?”
“怎麼個惹法?”白衣青繼續探究。
“媽媽碰見爹地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白衣青更是怒火又起,果然如此,許歌啊許歌,虧我把你當成妹婿來看,沒想到你再一次惹陶子生氣。
夜半時分,許歌回嚴家,靜悄悄的空氣讓他察覺他似乎又忽略他們母子三人了。
“該死!”他踹了踹自己的車子,隨後開車直接來到血債幫。
看門的兄弟認得他,房他進去了,“陶子呢?”
白衣青看見許歌來了,也不搭理他,倆孩子更是視他於不見。
許歌有些尷尬,“樂樂,安安,媽媽呢?”
等待的還是沒有人說話。
許歌進屋,徑自走向陶子所在的房間,卻被白衣青攔住。
白衣青將他拉到院子裏,上來就朝他的肚子揮了一拳。
一時沒有防備的許歌被她打個正著,他倒退幾步,沒有發怒。
“我要帶陶子和孩子回家。”
白衣青笑了,笑的極具諷刺,“回家?許歌,不要以為你很厲害,把陶子當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笨蛋!”
“我沒有!”他堅定的說,“我很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她分開。”
“你很珍惜?那你說說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她一直悶悶不樂,眼睛還有哭過的痕跡,你說說看啊?”白衣青咄咄逼人道。
“今晚是這樣的——”
聽完他的敘述,白衣青沉默了,片刻,她問,“雖然你沒有別的意思,但你的方式不對,還有,林曉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隻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
許歌點燃了一支煙,“你說。”
“把林曉肚子的孩子墮掉,做DNA,如果事你的,陶子或許還會原諒你,如果不是你的,林曉再也威脅不到你,兩全其美。”
“你不覺得殘忍嗎?”他抬頭。
白衣青笑道,“混這個的,哪個手上沒有幾條命的,隻是個提議,你自己看著辦。”
許歌點點頭,再度踏進房門,敲了幾下,門打開,陶子走出來,看也不看他,“樂樂安安,我們回去。”
陶子和孩子在前麵走著,許歌一人落在其後,有些落寞。
回到嚴家,倆孩子回到房間裏睡覺,許歌把門關上,子啊背後抱緊陶子,“老婆,對不起。”
陶子笑的勉強,“對不起什麼?你沒做對不起我的事。”
“今晚忽略了你,你看林曉她那個樣子,不能任她自生自滅吧?”
“嗯,睡覺吧,我累了。”她的語氣夾雜著敷衍,生硬。
一晚上,兩個人都沒怎麼入眠。
次日,一大早,陶子準備好了早餐,喊兩個孩子下來吃飯,今日是星期一,要上學的。
陶子遞給他一杯牛奶,她接過,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陶子坐下,拿片三明治吃著。
“林曉她說十分想見你一麵,她說想向你道歉。”
陶子咬了一口麵包,頭也不抬,“這話你相信麼?”
“其實,我也不想再理會她了,陶子,我們好好在一起,不要再想那些別的事,好嗎?”
“許歌。”陶子喊了一聲,“你愛我嗎?”許歌對上她的眼睛,“愛。”“那好,等會我們去醫院看她,不過,你要按我說得做。”陶子別有用意的說道。
許歌沒問為什麼,他相信她。
兩人一同來到醫院,陶子推開病房的門,林曉滿懷希冀的臉撲了個空,她以為是許歌,沒想到是陶子。“想不到也好,不希望也好,我還是來了,為了表達我的誠意而來滴。”陶子將水果花籃放在她的床頭櫃上,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說道。林曉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飾,她肚子裏的孩子差點不保,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陶子,你很得意,是麼?”林曉幾乎咬著牙齒說道。
陶子拿出水果刀,用手擦了擦,林曉眯眼,身子一哆嗦,“你想幹什麼?”
陶子笑道,“怕什麼?不過要削蘋果給你吃。”她打開花籃,取出一個蘋果慢慢的削著,不緊不慢。
“你今天來,到底想幹什麼?我可不認為你是專門來看望我的。”林曉看向窗外,語氣中帶著諷刺。
“那當然,我可是個大忙人,自然沒有空來看你這殘次品。”
林曉勃然大怒,“陶子,你現在說話可真難聽。”
“當然,我的難聽話隻對缺心眼的人講的,林曉,今天就我們倆人,我們開門見山,不要為這繞圈子,你肚子的雜種是不是許歌的?”
林曉已經被她激的氣憤難平。“陶子,孩子就是許歌的,你看著好了,我會取代你的位置,成為許太太。”
“是麼?林曉,都幾年了,你不還是這樣麼?你用幾年的時間來爭奪許歌,不也沒到手,你以為你今後還有機會嗎?”林曉理直氣壯,“當然有,我有許歌的孩子,我不相信他不會置我們母子不顧。”
“或許,這個孩子根本就來不到這個世界上。”
陶子的話讓林曉又是一陣緊張,“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槍傷嚴寒的那段視頻我還保管著,信不信我立刻傳到網絡上,讓你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