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海聽到這,苦笑一聲,看看丁家兄弟,長歎口氣,道:“罷罷,既然幼鳥雙翅羽翼已豐,何不就此放飛任期翱翔天際。這樣吧,你二人隨我來。”說罷,汪帶著他們來到內廳,分別給了他們一柄一模一樣的刀。道:“你們聽好,這兩柄刀,名曰“雙龍四刃刀”,由我師傅親手打造的,雖然它們名曰四刃,但實際並非如是。隻雙刀威力發揮到淋漓盡致時,便如同四柄刀一起使用,故名“四刃”,但使此雙刀者必須是兩個人,而且非親生兄弟姐妹而無法發揮其中威力。這裏,”說著,汪又交給他們一本刀譜和一封信,道:“記住,便是麵對一眾強敵,隻要兩人齊心合力,也可處於不敗之地。你二人自此要勤加練習,若日後在江湖遇險,可互助脫難,知道了嗎?”二人點頭允諾,對著汪如海深施一禮,道:“太師傅在上我二人這次定當不負此行。”汪點點頭,又道:“這封信你們交給黃華秦笙,我想他們隨後就會去找你們。若他們問起,就叫他們來找我。你們快去準備吧。”二人心覺奇怪,拜別了汪如海,離開去準備下山行李。這時耿中雲和單誌波從外麵走來對汪說道:“那兩個小鬼應該也去準備了。”汪哈哈一笑道:“兩人輕功造詣已然不小了,若不是其中一個心急先行離去我居然也不能察覺。”“但是,真讓他們一同前去嗎?”單問道。“不,他們還有其他要務在身,誌波你也要開始準備了,”汪轉身又向耿中雲道:“中雲,我稍後要獨自下山一趟,刀宗事務還要勞你多加費心。”耿點頭道:“師兄放心,可不知這次師兄要去多久?”汪答:“多則半年,少則三月,此行若成,江湖可免一場血雨腥風。”
丁家兄弟來到後山打點好一切應用之物後,忽聽門外“簹簹”敲門聲,丁當打開屋門,原來是黃華與秦笙,兩人一人背著一個包裹。黃華開門見山道:“丁當哥哥,我們們什麼時候啟程?”丁全在後麵問道:“什麼啟程?”秦笙道:“下山去找丁叔叔啊,你們和太師傅說的話我們都聽...”黃華用胳膊肘捅了秦笙一下,秦笙眼珠一轉,馬上改口,“我們聽師弟們說的。”丁當丁全一聽便知秦笙在扯謊,哪裏來的什麼師弟們,明明二人剛才去偷聽他們的談話了,這才想起汪交給他們的那封信來,此刻二人不由得又暗暗佩服汪如海耳力超人,以及辦事的這份縝密沉穩。丁當道:“華妹,我知你尋母心切,但這次恐怕我們不能帶你二人同行。”黃華一聽,一皺俏眉道:“憑什麼啊,你們不是有朋友都打聽好了義父的下落,找到義父不就可以問他了。畢竟他在外這麼多年,一定知道我娘親的下落。”黃華叫丁虎義父,是因為兩家上一代為八拜之交,黃華與丁家兄弟也如兄妹般要好,而她與秦笙青梅竹馬,感情純烈,但由於她個性要強,所以事事秦笙也要遷就與她,這樣一來,黃華平日與他們說話不免有點飛揚跋扈,口不擇言。丁當歎口氣,關上屋門,壓低聲音,對黃華道:“華妹,方才我們在太師傅麵前所說的朋友其實是胡編的,我們根本沒有一點爹爹的消息。隻是我們決定這次縱使跑遍大江南北,也要尋到爹爹,所以才撒了這個謊話,不然太師傅又怎肯放我二人下山呢?”秦笙道:“那我們也可以祝你們一臂之力啊,畢竟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黃華瞪了他一眼,道:“我可不是臭皮匠,再說我們這裏有四個人,你卻說我們是三個臭皮匠,難道你不是人呐?”丁全哈哈一笑,道:“你是諸葛亮,我們兩個是臭皮匠,那笙弟嘛,笙弟就是那孟獲,被諸葛亮來個七擒七縱,最後還不是兩結永世之好。要我說,要不你二人就在此義結金蘭吧。”黃華一聽,俊臉忽然生暈,支吾道:“誰要和這個傻瓜結拜,與他結拜豈不成了傻瓜的兄弟,”丁全追問:“那是什麼?”黃華假裝揾怒道:“不就也是傻瓜!”幾人繼而大笑,一陣笑聲過後,丁當拿出那封信,道:“你們兩個,太師傅早知道你們在外麵偷聽了。這個是他讓我們交給你們,並囑咐你們看過若有問題可找他問個明白。我們明日就要啟程了,華妹,笙弟,我們不在的日子裏你們要照顧好太師傅和兩位師伯。待我們尋回爹爹和幹娘就速回刀宗。”黃華與秦笙心裏本十分不悅,但二人拆開信封讀了信上內容後,知道此時另有要事,幾人也許很快便能他鄉重聚,隻是礙於信中所寫,也未向丁家兄弟闡明,隻是點頭應允。
翌日清晨,丁當丁全簡單用過早飯便開始行程。下山之後,兩人即在一個小驛站挑了兩匹能跑遠程的快馬,便攜塵伴日,加鞭予笞,一路向南疾奔而去。
一路少歇,這日二人來到浙江境內臨安府,由於連日趕路,人馬俱疲,遂二人決定找個地方休息幾日,再做打算。由於浙江近水,臨安府水陸買賣自是興旺,酒店客棧也比比皆是,找個落腳處實不是什麼難事。兩人比較了幾個地方,最後在一個臨湖的酒樓找了間客房住下,此樓在當地頗為有名,名曰“聚武樓”,這才引出二人一連串奇緣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