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情歸何處(1 / 1)

情歸何處

葉子一覺醒來,蒙特利爾的空氣濕潤而清冷,絕對負離子。

風子,忙啥呢?

風子的QQ還是灰色,總是閃現QQ留言:

哈哈,現在才想起我?我聽見我的心一瓣一瓣地裂開,那是我獻給你的最後一朵玫瑰花啊。

風子真是瘋子。

葉子上網搜索代步健身車,進入她的網站。

這是風子的新產品:既能載物又能騎行,搬運貨物方便,輕、小、便攜的騎行人貨車。不用能夠背著走,放在家裏辦公室不占地方。節能環保,政府扶持。

網上賣瘋了!

許多開著高級轎車的人都買了放在車尾箱,因為從停車場到目的地總有一段要走的路,可以騎它,又能鍛煉身體。

泱泱偎依在風子的身邊,一個純純的女孩,一個傻傻的男孩。

風子葉子約翰最初都在大亞灣石化工作,葉子一心想著出國,在風子創業失敗後離開了他。

泱泱死死地愛著風子,不離不棄。

葉子有點失落,不知道是離開沸騰中國的孤單還是離開風子的寂寞,如果不走,也許站在風子身邊的人就是她。

人生總是在患得患失中前行。

有人在街上大喊葉子的名字,把葉子驚醒。

久信打聽到葉子在加拿大,來到葉子的那條街。

葉子開了窗,大叫久信的名字,哭著跑出去。

久信葉子擁抱著,緊緊地。

久信舔著葉子的淚。

街上窗口探出許多憤怒的嘴臉。

□□抓走了男孩。

“放了他。”葉子哭喊著解釋。

久信笑著回頭大叫:“等等我。”

葉子哭成了淚人。

幾天後久信從□□局出來找葉子。

房東給他一張紙條:

久信君:

你我的人生路是永遠的平行線。答案在丸木位裏夫婦的畫裏。

原諒我。

葉子

久信追問房東,葉子去哪了?

房東搖頭。

“你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嗎?”

想愛愛不了,這不是他的錯,那是誰的錯?

不能愛還想,這不是我的錯,那是誰的錯?

久信問爺爺:“明明是你們做的事,為什麼要我們這一代來承擔?”

無語。

戰爭勝或敗,記憶裏都是痛苦和血淚。

佐田吉次,一個良知未泯的日本人,一個戰爭的侵略者與受害者,他開始下跪、謝罪,祈禱中日永不再戰。

久信離開大子紙業,到廣州汽車城工作。發現凝望烏洲山和洛克的凝望何其相似,不同的是烏洲山上赫然趴著兩個日本的碉堡。

於是久信尋找丸木位裏的畫作。

日本畫家丸木位裏夫婦用15年繪了巨幅的廣島原爆圖,很慘,在美國和歐洲展覽的時候都引起很大轟動。一位美國教授提醒丸木位裏說南京大屠更慘,你為什麼不畫呢?

丸木位裏於是開始搜集南京大屠殺的資料,如此血腥,如此殘暴,他羞愧萬分,用8年畫出“南京大屠殺圖”,慘叫呼喚良知。

久信讀過的教材有7個版本,但真實的曆史隻有一個。

久信哭了。

人生如浮萍,匆匆相聚又西東,愛如潮水,誰在意他們的往事?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傷心……”

歌聲飄忽,你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