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歸何處
葉子一覺醒來,蒙特利爾的空氣濕潤而清冷,絕對負離子。
風子,忙啥呢?
風子的QQ還是灰色,總是閃現QQ留言:
哈哈,現在才想起我?我聽見我的心一瓣一瓣地裂開,那是我獻給你的最後一朵玫瑰花啊。
風子真是瘋子。
葉子上網搜索代步健身車,進入她的網站。
這是風子的新產品:既能載物又能騎行,搬運貨物方便,輕、小、便攜的騎行人貨車。不用能夠背著走,放在家裏辦公室不占地方。節能環保,政府扶持。
網上賣瘋了!
許多開著高級轎車的人都買了放在車尾箱,因為從停車場到目的地總有一段要走的路,可以騎它,又能鍛煉身體。
泱泱偎依在風子的身邊,一個純純的女孩,一個傻傻的男孩。
風子葉子約翰最初都在大亞灣石化工作,葉子一心想著出國,在風子創業失敗後離開了他。
泱泱死死地愛著風子,不離不棄。
葉子有點失落,不知道是離開沸騰中國的孤單還是離開風子的寂寞,如果不走,也許站在風子身邊的人就是她。
人生總是在患得患失中前行。
有人在街上大喊葉子的名字,把葉子驚醒。
久信打聽到葉子在加拿大,來到葉子的那條街。
葉子開了窗,大叫久信的名字,哭著跑出去。
久信葉子擁抱著,緊緊地。
久信舔著葉子的淚。
街上窗口探出許多憤怒的嘴臉。
□□抓走了男孩。
“放了他。”葉子哭喊著解釋。
久信笑著回頭大叫:“等等我。”
葉子哭成了淚人。
幾天後久信從□□局出來找葉子。
房東給他一張紙條:
久信君:
你我的人生路是永遠的平行線。答案在丸木位裏夫婦的畫裏。
原諒我。
葉子
久信追問房東,葉子去哪了?
房東搖頭。
“你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嗎?”
想愛愛不了,這不是他的錯,那是誰的錯?
不能愛還想,這不是我的錯,那是誰的錯?
久信問爺爺:“明明是你們做的事,為什麼要我們這一代來承擔?”
無語。
戰爭勝或敗,記憶裏都是痛苦和血淚。
佐田吉次,一個良知未泯的日本人,一個戰爭的侵略者與受害者,他開始下跪、謝罪,祈禱中日永不再戰。
久信離開大子紙業,到廣州汽車城工作。發現凝望烏洲山和洛克的凝望何其相似,不同的是烏洲山上赫然趴著兩個日本的碉堡。
於是久信尋找丸木位裏的畫作。
日本畫家丸木位裏夫婦用15年繪了巨幅的廣島原爆圖,很慘,在美國和歐洲展覽的時候都引起很大轟動。一位美國教授提醒丸木位裏說南京大屠更慘,你為什麼不畫呢?
丸木位裏於是開始搜集南京大屠殺的資料,如此血腥,如此殘暴,他羞愧萬分,用8年畫出“南京大屠殺圖”,慘叫呼喚良知。
久信讀過的教材有7個版本,但真實的曆史隻有一個。
久信哭了。
人生如浮萍,匆匆相聚又西東,愛如潮水,誰在意他們的往事?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傷心……”
歌聲飄忽,你聽到了嗎?